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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語,我扁扁嘴停了下來。\Www.QΒ5。coM//他目不轉睛地疑視著我道:“爺倒要領教領教你的怪論?!?
我也學他負手端立,昂首而道:“孔夫子有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人生有幾個三十六年,三十六年只埋頭苦讀,這樣的人能是棟梁之才嗎?十有**是書呆子,若是做編修之類的官尚可,若是放任地方,能有何做為?容月以為一個真正的好官,不是清廉就夠的,他得有能力給百姓過上好日子,讓百姓衣食無憂?!?
我說地激情盎然,大大地佩服起自己的口才來,大可辯駁群臣。他豎耳聆聽,從開始的取樂心態,變成贊同的眼光。他打量的眼神又讓我覺著臉紅了,好像有點說大發了。他嘆了口氣道:“可惜你是女兒身,不然定是國之棟梁。”
可憐的女人,無論如何有才,也最多是男人們欣賞的物品。但是本姑娘歷來對政事沒有興趣,聳聳肩道:“容月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既是男兒身,容月寧可闖蕩江湖。”
“人人都想當官,為何偏你不愛?”
我直截了當地回道:“因為當官不容易,不如江湖來得快意!”
“頭發長見識短?!彼陌⒏缧表宋乙谎郏蜻h方,神色黯然,似有千頭萬緒。心中裝著一個夢想,裝著一個國家,自然比我這個小女人深沉。
心里很不服氣,心想你自己的辮子比我長多了,腦中閃過妙招,拉拉他的辮子,湊近他的耳朵,笑嘻嘻地道:“爺,你的頭發也挺長的。”
趁他錯鄂的瞬間,哈哈大笑著轉身就溜,跑至門口,回頭做了個鬼臉。他臉上端著笑,卻大聲怒吼道:“死丫頭,還有沒有規矩,反了你了!”
又教他們唱了首歌,就散學了。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在農家孩子也是父母的好幫手。來這里養成了天天洗澡的習慣,今兒竟忙忘了,到傍晚才匆匆下樓,向溫泉走去。太陽的余輝只照亮了一個側面,黝黑的山棱更加的鬼詭,于是快速地脫去衣物,系了一塊厚布,像穿了條筒子裙,沒入水中。
溫溫的泉水讓人神情氣爽,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著。突聽到小屋里有人走動的聲音,驚叫道:“誰啊!”明明鎖上門的,怎么會有動靜,難道山里有狼?難道莊子里有色狼?不由地慌亂起來,又不敢上去,伸手摸水中的石頭,用于防衛。大聲驚叫道:“誰在哪里?
“你叫什么?”我正想扔去,四阿哥掀開簾子,走近了浴池,驚訝地環顧四周。站在岸邊,盯著我賊笑道:“原來是七仙女下凡。”
我又慌又羞,見他耍起賴皮,久盯不走。噔地立了起來,指著他嗔道:“四爺,你出去?!?
他色瞇瞇快意的眼光,才意識到自己是半個身光裸著的,雖然敏感地帶都被包住,對古人而言也夠露的,羞紅了臉快速潛回水中。他無視我的慌亂,無動于衷地用手試了試水溫,鎮定自若地笑道:“敢情是瑤池,死丫頭,一直不告訴我?!?
“你快出去了,你……你大病出愈,不可以泡溫泉?!蔽壹t著臉,結巴地催他出去。
他笑著轉身,我才大松了口氣,這家伙明擺著就是個色鬼??焖俚叵戳艘幌?,剛爬上岸。只見他穿著單薄的內衣,緩緩而來,如入無人之地。我的臉如煙花瞬間點燃,腦子一片空白。他上前將我攔腰抱起,拖回了水中。溫水激活了我的神經,羞地只想沒入水里,又怕這水里有琉璜成份,不知所措地傻愣在他身邊,驚心動魄。顫顫地道“四爺,我在外面等您!”
他坐在水中石凳上,把我順勢一拉,顛坐在他的腿上。我的心就是那火山噴發的巖漿,掙扎著起來,這會女人的貞操等同命運,你給了誰,就得跟著他一輩子,除非被他遺棄,我得好好想想啊!他的手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腰,在耳際柔聲道:“今兒再放了你,你回天上了可怎辦?”
他呼吸的氣息,扶過面頰,身體如閃電劃過,沒了力氣,軟軟地倒在他的懷里。心里既擔憂,又充滿了期望,心跳地就快蹦出心房了。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讓我清醒了一分,憑借著僅有清醒,懇求道:“那我坐身邊可好?”他滿臉端著笑,如獲至寶,寵溺的眼神竟讓我有種順從他的沖動。他轉過我的臉,捧著我的臉龐,含情默默地注視著我的雙眸,我羞怯地別開了頭。他輕笑了聲,柔聲道:“你先幫我擦擦背!”
我似著了魔,乖乖地聽從他的吩咐。從前的倔勁被擊的如灰煙滅。指尖觸碰到他寬厚的背時,又似觸電般地感覺。立起,轉身落慌而逃。他好像后背長眼似的,快速拉住我的衣角,我往前拉,他往后扯,結一散,人被他拉轉了個圈,春光外泄,兩人都呆若木雞。果然是女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他的臉上立刻浮現了得逞所愿的快意。
快速地奪過他手的布,往身上遮,他的臉也漲得通紅,在我眼里卻是另一種意味。覺著自己都沒有了臉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頭想快速把布按原些的方式弄好,顫抖地手忙腳亂。他一把拉過我,緊抱住我,在耳際柔聲道:“別弄了,該看的都看完了,你這是考爺的眼力和耐力?!?
依在他光裸的懷里,他的體溫漫延了我的全身,他的氣息停止了我的呼吸,身體酥軟,無力地道:“我要回去!”
他的身子越來越熱,呼吸也明顯急促,輕拂著我的背,低語道:“好,一起回去!”
輕輕地放開我,凝視了我半晌,往門口而去。只到他消失了,我才回過神,羞怯地掀開簾子,探出腦袋,他已套好外衣。我朝他揮揮手道:“你先出去,到門外等我。”
一絲鬼詭的神色爬上他的臉龐,拿起我的衣服徑直出門。我急得竄出去,伸身去奪。他把外衣往我身上一披,順勢把我抱了起來,奪門而出。等我回神,已在屋外,天已黑,月光照亮了小路,風吹在濕漉漉的身上不由得打哆嗦。他緊抱著我,一口氣跑回了小樓,把我放在床沿,轉身把門關上,一邊貫的動作好似訓練有素。
我光著腳往門口跑,一把被他拉回,重重的吻覆蓋而來,手撫摸著我的身體?!皢琛瓎?,不可以,你冷靜點,快讓我回去!”
“今兒可不聽你的,我不是柳下惠?!彼焖俚爻堕_了我身上的圍布,把我抱回了床。我忙拿被子遮,正中他的下懷。屋里沒有點燈,只有窗口射進的月光,更加曖昧。微弱的光下,他急速地扯去了外衣,也鉆進了被子。我羞得往被子外鉆,被他攔腰揉住。
“月,我不能沒有你,你不理我的時候,心痛萬分。你是我的,我胤禛心里唯一的福晉?!?
他極盡溫柔地抱著我,**裸的身軀緊貼在一起,像被電焊住,不能動彈。整個人似喝醉了酒,暈頭轉向,低聲道:“胤禛我是愛你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