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de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塵土,耿愺沖那幾只土狼張牙舞爪咧嘴咆哮了一通,嚇得那些土狼挨個兒后退半米遠。然后耿愺給火堆里添了點干樹枝,才挪到宋平今旁邊。
“大兄弟,辛苦你了啊。我睡醒了,接下來我守夜,你睡會兒吧。”
宋平今被大兄弟這個稱呼重重擂在了心門上,他顫抖著笑了笑,“不用,我還不知道姑娘你是誰呢。”
“哦,我叫耿愺,耿直的耿,豎心旁一個草。”耿愺咧嘴笑,一周多沒漱口,一口大白牙變成了一口大黃牙,并且臉皮曬的夠黑,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宋平今默默扭開頭,無法直視。
等下!耿愺?!剛剛她夢里還叫贛南來著?!
宋平今努力扭回頭,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眼前這個非洲小難民哪里像是照片上笑得爽朗陽光的女漢子耿愺了?
不對,這貨笑得還是挺爽朗陽光的,扛自己上摩托車的姿勢狀態也夠女漢子……但是她不是應該在b市當文化傳播公司的助理嗎?怎么突然就跑到非洲來解救人質了?
耿愺還咧著一口大黃牙在笑,“大兄弟,你呢?”
曾經風光無限前呼后擁尊貴高雅的太子爺,因為一場抽瘋,還得自己蹲在大樹上被土狼圍觀。宋平今瞬間決定,他還是不要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你好,我叫木干今,是中國動物考察團的一名成員。”宋平今眼睛都不眨一下,瞬間給自己改了姓名。
接下來,宋平今簡明扼要地敘述自己是來坦桑尼亞開會,然后跟考察團被偷獵隊挾持,現在他們要趕緊跟當地政府聯系上,就可以馬上回國了。
耿愺邊聽邊點頭,“我也想聯系政府呢,我是被拐賣來的,同車還有好幾個女人,我們得去救她們。”
拐賣?!宋平今腦袋轉了一圈,心猜這多半是崔怡的手筆。高贛南也真是的,怎么連個女朋友都守不住。
投桃報李,耿愺也大概地把自己是怎么來非洲的事情講了下,然后眼神閃亮地問宋平今,“你知道往哪個方向走能走出去嗎?我都走了七天了,結果一直迷路。”
太子爺的腦袋那自然是非常聰明的,他看過地圖,一路上也在注意方向,此刻他斷定,只要一直往東南方向走,就可以走出去。
如果太子爺的手表還在,那里面不僅僅有定位器還有指南針,可是他的手表被搜走了。如果太子爺的手機還在,那么里面不僅僅有定位器還有方向識別系統,可是他的手機也被搜走了。可惜太子爺現在很么都沒有,除了衣服上面的紐扣。
“我們看日出的方向來辨別好了。”宋平今這樣回答。
等太陽出來的時候,那幾只土狼依舊圍著耿愺和宋平今,絲毫不見消散的蹤影。
耿愺在朝陽金色的光輝下開始了健身運動,揉揉手腕拉拉腿,活動筋骨。
宋平今不知道耿愺打算干嘛,他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深邃的眼珠凝望著遠方——為什么救援隊伍還不來?他家族還沒倒臺呢!
雖然跟著動物考察團,但是宋平今學習到的動物知識還是很少。這兩人并不清楚,其實土狼又名冠鬣狗,基本只在夜間活動。它們是已經算是鬣狗科中的弱者,真的是被十幾只斑鬣狗盯上的話,那生還的幾率可就少了。斑鬣狗群可是連獅子群都敢沖上去追的野猛家伙,不像土狼,土狼的膽子有點小。
耿愺嘛,對動物的了解僅僅來源于以前看過的動物世界,還有就是骨子里對什么東西惹得什么惹不得有股神奇的感知力。動物怕火是本能,所以拿著大火棒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
耿愺活動完畢,開始拿起那燃燒著的大木棒,對著宋平今嚴肅認真地道,“你能跑多快?”
宋平今納悶,繼而有些自豪且驕傲地回答,“健身房里每小時能跑二十公里。”
當然,耿愺才不會說自己能跑二十三公里呢,不能太打擊這些男人了。每小時二十公里已經是黑人的速度,宋平今這亞洲體型能這樣也不賴啦。于是耿愺笑瞇瞇點了點頭,回答道,“土狼每小時可以跑四十公里,于是我們肯定是跑不過它們的。”
滿頭黑線,宋平今也拿起了一根燃燒著的大木棒,“那就只能想辦法趕走它們了。”
“記得跑得時候要大喊大叫啊,這是威懾,我們必須得殺氣滿滿地嚇唬這些土狼,否則它們會覺得我們好欺負,反過來跟著追的!”耿愺認真地對宋平今說。
想象了一下自己舉著一根燃燒著的大木棒,嗷嗷大叫蹦跶在非洲的大草原上,太子爺宋平今內心默默吐了一口血。
面子,節操,形象,自尊……全都成了飛灰。
深呼一口氣,耿愺嗷嗷大叫著往前沖去,宋平今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和面子,學著耿愺那樣面目猙獰呲牙咧嘴舉著燃燒的大木棒像個野人一樣沖。那群土狼被嚇了一大跳,面對攻擊的時候所有動物的反應要么是躲避要么是應戰。可是這會兒天剛剛亮,那兩團明晃晃的火焰看起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再加上這一男一女嗷嗷地嘶吼,那三只土狼屁股一馱尾巴一翹,一溜煙地轉頭就跑。
跑就跑吧,可是有j□j腺外加能分泌對敵液體的土狼們在跑的過程中,個個屁股里射出一股極臭的酸液,雖然沒有射到耿愺和宋平今的身上,那突如其來的化學武器也直接熏得兩人頭暈腦脹,步調軟下來,兩人互視一眼,同時打個嗝,再互視一眼,嘔……
考察團的人開著搶回來的黑色加長改裝車,他們有地圖識方向,跑起來自然比耿愺他們方便多了。已經犧牲了一位保鏢,剩下的另一個內心無比焦急,他們必須趕緊回到駐地,立即派當地軍隊去營救宋平今!
可是,考察團的車……拋錨了……
拋錨之后,竟然還就修不好了。
修不好就算了,考察團還說車上的gps定位信號系統被那幫子偷獵隊的人給破壞掉,他們沒辦法原地等待救援,只能徒步往最近的村莊跋涉。也許走個兩三天,運氣好的話可以找到當地人,然后再爭取救援。不過原本隨行的本地黑人已經被打死,他們剩下的人能不能跟本土部落交流還是個問題。
于是,保鏢只能殷切地希望那天突然出現的像是特工一般的中國女人可以平安地把宋平今帶回去,否則,也許自己也可以考慮下怎么交代后事了。
第28章 喪權辱國的高贛南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阿萊那天追出去之后沒有看到耿愺的人影,他們開來的那輛車還好好停在原地沒有開走,打電話給耿愺一直沒有人接。
鑒于耿愺超強的武力值,大家對耿愺都挺放心。不管是高贛南還是林語家甚至是阿萊,他們都有點放松警惕了。阿萊以為耿愺是帶著劉發財自己去審問去了,于是自個兒找了個賓館住著等耿愺給他消息。
結果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這下,阿萊傻眼了。耿愺雖然沖動,倒還不至于會干出一個人跑掉的事情來。眼看著兩天一夜過去了,怎么可能一點音信都沒有呢?
此時才發現不對勁,已經晚了。
阿萊立即給高贛南打了電話,同時也通知了林語家的人手們。原本林語家的人是去尋找耿愺脫罪證據的,這下好了,只能立即更改方案首先找人。高贛南聽了這事兒第一反應就是自家母親在使壞,他知道自家母親是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以往收拾那些跟父親勾搭上之后妄圖成為高太太的人從來都不手軟。林二少的人用兩天的時間才查到蛛絲馬跡,確實是崔怡的人下的手,并且根據他們得到的情報,耿愺已經不在國內。
高贛南沒想到崔怡竟然能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這么心狠手辣,一直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崔怡親生兒子的他真的是徹底爆發了。
林二少還在弄那個風景區開發的事情,此刻高速路投標談判的事情高贛南不可能撒手不管,于是暴怒的高贛南即刻就撥通了崔怡的電話。
“耿愺在哪里?”
聽著兒子暴怒的口氣,正在歐洲跟暫時出國避風頭的崔欣露一起漫步香舍麗大街的崔怡笑得愉悅,“兒子,想通了?”
高贛南已經想罵操了,“母親,此刻我還尊稱你一聲母親。如果你還當我是你親兒子,那么請你立即把耿愺給我完好無損地找回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喜歡耿愺,并不代表你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強迫我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