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林小蝦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地后,凌元迅速閃掠,想要拉開與榮傅的距離,而后者在他剛剛閃掠而出的那一瞬間猛然揮出了幽海槍。
槍尖在凌元身后劃出一道幽藍色光芒,凌元心中一嘆,還好自己跑得快!
可是,沒等他高興多久,幽藍色光芒化為一道月牙狀的光芒以更快的速度暴射向他,凌元當即一驚,這道光芒的氣勢比起剛才不知厲害了多少倍。
“怎么會,防不勝防啊!”凌元不禁在心中感嘆道,可是留給他的反應(yīng)時間真的不多。
月牙狀光芒瞬間到了他的身后,凌元眼神露出一抹凝重,隨即轉(zhuǎn)身,將離殤抵在身前。
叮!一道清脆的聲音想起,凌元后退了三步,握了握發(fā)麻的手掌,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看臺上的眾人都感到十分驚訝,明明更加凌厲的招式,為什么看上去凌元受到的傷害還要小一些呢,或者說,根本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就在剛才,月牙狀光芒撞上離殤的那一刻,頓時幽光大發(fā),而后發(fā)出了一陣銀光,似乎是在和幽光對抗著,不過,僅僅過去了一瞬,銀光便消散不見,而幽光也被迅速瓦解,凌元毫發(fā)無損的站了出來。
榮傅面色布滿了驚訝,身為當事人,他自然知道抵住最強一擊需要幾斤幾兩,看來自己和他的實力還是差了太多啊,最強一擊被人家只施展了一瞬的武學就化解了。
苦笑著搖搖頭,榮傅收起幽海槍,對著凌元抱拳道:“凌元兄弟,看來你還是那樣神秘啊,我,輸了!心服口服!”
凌元也收起了離殤,微笑著抱拳回應(yīng)道:“榮傅兄客氣了,能與你交戰(zhàn)實屬榮幸!”
這一次,看臺上徹底寂靜了,如果說之前兩個人是凌元僥幸戰(zhàn)勝,那這一次,又該怎么算呢?答案很簡單,凌元比他們都強。
回想前一刻還在嘲笑凌元太過異想天開,后一刻的震撼對他們來說就如同晴天霹靂。
臺下的寂靜依舊未被打破,而最大的高臺上,八大殿主都稍稍有些動容,目光驚疑的看著競技場中,可看的對象,并不是凌元,而是榮傅。
“風師弟,你說,他會是那個地方的人嗎?”元乾本來與風蒼有些不對頭,可是此刻卻問起了后者。
風蒼臉色倒是很快恢復了,平淡的反問道:“師兄可曾見過其他人能用‘水月定瀾槍’?”
元乾搖搖頭,低聲道:“這一招只有那一族的血脈才能激活,看來,應(yīng)該是他們無疑了……”
正在這時,風蒼眉頭憷了一下,隨即對著魯聰?shù)溃骸敖裉斓酱藶橹梗屃柙蜆s傅去見殿主。”
魯聰面露異色,隨后欣然一笑,轉(zhuǎn)身閃掠到了競技場上空,鄭重道:“今日比試,到此為止,擇日再次舉行!”
威嚴的聲音將寂靜的競技場帶動了起來,大多數(shù)人都很好奇,急切的想知道接下來與前兩名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可突然說終止,實在有些搞不懂。
競技場上,凌元和榮傅二人也感到十分訝異,怎么就突然終止了呢?正當他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魯聰時,后者的目光也掃向了他們。
“你們待會兒去大殿等候,府主想見見你們。”這是魯聰對他們二人的傳音,說清了原因。
“難道就這樣算了?”凌元還是有些疑問,他也同樣期待前兩名的實力,渴望與他們戰(zhàn)斗,不過他又瞥了瞥榮傅。
后者面色有些難看,并不像是消耗過大的原因,有些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憂愁,他的嘴唇有些蠕動,像是在自語,讓凌元更加疑惑了。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過了許久,競技場中的弟子才紛紛散去,一路上都在討論關(guān)于凌元的話題,在他們的認知里,凌元說不定是什么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后輩。
不過,老生們都知道,凌元是那個人的后代,又豈會是平庸之輩。
還是上次的大殿,凌元帶著幻月與榮傅,三人站在大殿中央,靜靜等待著府主風玄的到來。
“榮傅兄,看來這次府主要見的,是你吧!”凌元忽然冒出了一句話,卻讓得榮傅無可反駁。
說實話,榮傅到現(xiàn)在都一直很欽佩凌元的謹慎和睿智,很多時候他都能想到問題的答案,不過這一次,比起之前在獸荒山脈中相遇,后者身上好像有些不同了。
“也許府主要見的,是我身后的勢力吧!”榮傅無奈的答道,同時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凌元,想要發(fā)現(xiàn)些什么不同之處。
不斷的用余光瞥著凌元,榮傅有些皺眉了,眼前的少年一身白衫,身形有些瘦削,年齡也不算大,卻給人一種挺拔而立的感覺,有些許的成熟,和之前在獸荒山脈中并無太大變化。
正在這時,凌元的眸子閃過一道銀光,看向了榮傅,試探著問道:“榮傅兄可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