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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偉河目瞪口呆的轉頭看向春鳳,“娘,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能去找其他男人玩死她呢?到那時候我的臉往哪擱啊?”
“呸!你有老娘我就夠了,你還想要她?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有我沒她,有她沒我。”春鳳處處*人,與高沫兒誓不兩立。
林偉河不敢再出聲了,他自小就畏懼親娘,親娘說啥就是啥,親娘叫他去東他絕對不會去西,叫他吃飯肯定不會喝水。
林偉河小心翼翼的瞄了春鳳一眼,看她還在偷看爹爹干壞事,便唯唯諾諾的問了聲:“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啊?”
總不會是真的去找幾個男人來把她給輪了吧?那得帶多少頂綠帽子啊。可那個高沫兒自己的確是不喜歡,現如今又被搞過了,已經是不干凈的了。
要自己再次接受高沫兒,試問林偉河確實是接受不了,林偉河的觀念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更何況那奸夫還是自己的親爹,這叫林偉河怎么接受得了?
林偉河心中舉棋不定,不是不舍得高沫兒,就算是把高沫兒凌遲處死林偉河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吭一聲。
林偉河是很要面子的人,不想戴綠帽子,不想被人笑被人說,被人在后面指指點點。林偉河從來不讓別人抓到自己的把柄,這次也一樣。
可是親娘的話又不能不聽啊,林偉河已經習慣了對春鳳事事順從,逆來順受,無怨無悔。這次因為那頂綠帽子讓林偉河左右為難,但是他也只是猶豫了一會就決定了聽親娘的。
面子再大也大不過自己的親娘,只要掩飾得好還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只要做得干凈利落就行了。
春鳳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個死老頭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見他這么猛,這么熱情過,就連自己剛剛嫁過來時都沒有這么熱情過。
偏偏就對這個死丫頭那么熱情,那么勇猛,那么留戀,把春鳳恨得牙癢癢,為什么那個死丫頭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而自己費盡心思都得不到。
春鳳心中想著怎么去毀滅高沫兒這個搶了她兒子又搶她丈夫的賤女人,不再去看那令人惡心的畫面,拉起林偉河的手,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兩人也沒有了心思去尋開心,都默默的尋思著怎么去報復高沫兒……
等高沫兒醒來時,房間里已經沒有了林家將的蹤影,高沫兒抓過被單遮擋住自己滿是淤青的身子,無聲的哭泣,自己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了。
高沫兒抓起被單,蓋過頭頂,像個鴕鳥一樣縮在被子里面,真想一輩子就這么躲在這個被子里面不出來了,高沫兒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緊緊地抓著被單,嘴里死死的咬住被角,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自己已經懦弱得如同一只鴕鳥了,如果再哭出聲來的話就更加讓人笑話了。
高沫兒不吃不喝的躲在被單里面默默流淚到天亮,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里竟然不見丫鬟燕兒前來侍候,送吃送喝的,雖然高沫兒并不想吃,但是高沫兒吃不吃是一回事,丫鬟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到現在,高沫兒終于都知道了丫鬟燕兒和他們是一伙的,又或者說是被他們收買了。
高沫兒想著想著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睡得迷迷糊糊地,睡得昏天暗地,似乎是打算就這么一直睡下去,不要再醒來,其實也是不想醒來。
肚子餓了不管!口渴了,不管!肚子隱隱作痛,也不管!餓得那個胃抽著痛,一樣不管!高沫兒一心只想就這么一直睡下去,不醒來。
但是有人就是不想讓高沫兒就這么舒舒服服的睡過去,來個一睡不醒。
只聽到“碰”的一聲,高沫兒的房間門突然受到猛烈的撞擊,發出一聲巨響,房間門就被撞開了,但是高沫兒不知道是睡得太死了還是什么,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門口進來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春鳳,春鳳高高揚起下巴,鼻子朝天,而且還擺了一副臭臉,仿佛所有人都欠了她十萬八萬不還一樣。
接著就是幾天不見蹤影的丫鬟燕兒,燕兒一臉的厭惡和鄙視,似乎是走進這里一步都會臟了她的漂亮鞋子一樣。
跟在燕兒后面的是一名郎中,背著一個小藥箱,又長又瘦的臉,下巴竟然還留著一把長長的山羊胡子,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只羊咩咩。
最后的是高沫兒的丈夫林偉河,他一副憂傷的模樣,似乎是在為妻子擔憂不已,心疼萬分。可是如果認真去看他的眼睛的話,就會發現林偉河的眼睛深處收藏著一抹冷漠狠毒。
哼!死了最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省得再給我戴綠帽子,讓我沒臉見人。
“去,看看那個死丫頭是真死還是假死。幾天都不見出來。”最好是真的死了,省得我動手,臟了我的手。春鳳指使丫鬟燕兒過去看看高沫兒到底有死沒死。
“是,夫人。”丫鬟燕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快步走過去,很不客氣的用力翻開被單,似乎睡在這張床上的不是她家主子,而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惡賊,被人贓并獲了一樣。
被單里面,高沫兒蜷縮著身子,蒼白的臉,連呼吸都變得微弱無聲,一動不動的,倒像是真的死了一樣,燕兒初看之下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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