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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不把東西留下來,就這么直接的回去?”賈似道琢磨著說道。“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我們這一趟到這邊來找張先生檢測,白來了?”既然張先生準備繼續的對這件東西進行檢測,足以說明,這件交子鈔版殘片的價值,可不是僅僅只有所謂的宋代交子鈔版殘片這般簡單了。雖然賈似道對于這件東西的真實價值究竟有多少,并沒有太在意。但是,既然有機會弄清楚,賈似道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也不是。”阿三說道。“我琢磨著張先生要繼續的檢測這東西的時間,估計不會太長。我們要是留下一個人在這邊看著,只要不讓這件東西脫離自己的視線,就不會出什么大的問題。”
“我明白了。”賈似道聞言,這才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留下來,在這邊看著,而你和小馬去村里轉轉對吧?”
要知道,這件東西是賈似道的,讓他留下來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賈似道這會兒看著阿三的眼神,卻是感覺到有了幾分閃爍的感覺。是不是阿三覺得,但凡是跟賈似道一起出去收東西的時候,都是賈似道能撿漏,而他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這一次準備自個兒去,不想帶上賈似道一起呢?
賈似道搖了搖頭,很快的就把這個想法給甩到了腦后。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比較的簡單了。
阿三和小馬一起,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出了張先生的房門,臨別的一剎那,阿三還特意的回過頭來對著賈似道擠眉弄眼了一陣子,看得賈似道實在是很無語。而賈似道也如同先前商量好的留了下來,和張先生一起進行著關于交子鈔版殘片的進一步鑒定!說白了,就是賈似道留下來看著自己的東西,以免出了什么意外!
張先生嘴角微微的翹了翹,待到阿三兩人出門,看不見身影了之后,才對著賈似道說道:“走,我們到我的工作室里去吧。”說著,帶頭走向了自己的里屋!賈似道心下好奇,莫非在這鄉野的小村子里,還有什么精密的實驗室不成?
跟隨著張先生一起,到了里屋的套間。屋里的陳設非常的簡單,一桌一椅一張床,床鋪什么的,很是干凈,看上去倒有點不像是有人經常住著的模樣。賈似道猜測著,張先生的臥房,應該是在樓上吧。
而正面的墻上,則是掛著一幅傲嘯山林圖的古畫。賈似道對于書畫一行不太了解,只是隱約覺得畫工一般,尤其是那只下山的猛虎徒有其形,毫無聲勢罷了。
“是不是覺得,這件作品很一般?”張先生注意到賈似道的目光,自個兒就樂了起來,說道“這東西就是在地攤上撿的,便宜的很。”顯而易見,就是近代的仿品了。
賈似道聞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拿自己的眼神,注視著張先生,不知道他引著自己進入到這個里屋來,究竟是為何。若說眼前看到的都是一些儀器工具什么的話,賈似道自然可以明白,張先生的目的是為了用精密的儀器來檢測一下自己手頭的交子鈔版殘片,但是,這會兒出現的里屋,絲毫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賈似道的眉頭,不由得就皺了皺。
張先生打量了一下桌椅,上面連個茶壺、茶杯什么的都沒有,光溜溜的一片。而張先生走到了桌椅的邊上,靠近床鋪的位置,似乎是有這么一個按鈕,輕輕的一按,整個床鋪的床面部分,就很好的舒展了開來。
在此之前,張先生快而干練的把床鋪上的席子之類的東西給卷到了一邊去,倒是讓賈似道給忽略了。
眼下,賈似道才感覺到在整個里屋,有了幾分身處實驗室的味道。一些鑒定的時候用的器具,都在床鋪下的位置中出現了呢。賈似道苦笑一句:“張先生,還真是好雅興呢,竟然可以把這些工具都給藏到床底下了。”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張先生說道“在農村里不比在城市,小孩玩鬧什么的,比較的多。要是他們都知道了這件屋子里有著許多的好玩意兒,還不給鬧騰成垃圾場一樣啊。”
隨后,張先生走到了墻壁這邊,卷起了那幅仿品古畫,里面是個用厚厚的鋼板制成的類似銀行保險柜之類的保險箱,他插入鑰匙,調好密碼,只聽“啪”的一聲,箱子應聲而開,張先生從里面捧出個錦盒放在桌子上。錦盒里放著不少的東西,賈似道注意了一下,其中竟然有不少的照片,此外,就是一些資料了。
這讓賈似道心中萬分的好奇,如果說這樣的盒子里存放著諸如極品翡翠這般的東西的話,還可以理解,但是,裝著的卻是這一大疊的資料,讓賈似道感覺頗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了“這個,張先生,您這些資料都是”
賈似道這邊話還沒有詢問出來呢,張先生就從盒子里抽出一張照片,直接給遞到了賈似道的眼前,賈似道頓時就沒聲音了,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指著眼前這照片,看向了張先生,等待著他的作答!
“是不是很奇怪,我這里怎么會有你手頭的交子鈔版殘片的照片,是不是?”張先生嘴角依舊是噙著微笑,說道“你自己的看一看,這兩者,有著什么樣的區別?”
“難道不是同一件東西?”賈似道伸手要過了照片,還特意的把自己手頭的交子鈔版殘片給擺放到了桌面上,好好的觀察了一下,終于現,照片和實物,還真的是不太相同。說起來,應該是差別很大,只不過,賈似道自從進入到里屋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張先生的動作上,心中又是很明白,進入到里屋,就是來做交子鈔版殘片的進一步檢測的,腦海中自然都是交子鈔版殘片的景象了。
咋一見到,張先生就好似變戲法一樣的,變出了交子鈔版殘片的照片,在形狀上又是非常的相近,難免心中諒訝萬分!
“這張照片是真實的。”張先生先肯定了照片的真實性,說道“而且,拍攝的時間是在一年之前。不過,照片上的東西,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我一個收藏上的朋友的。”
賈似道點了點頭,如果東西是張先生的話,說不得這話兒張先生就直接的把東西給拿出來了呢。反正賈似道琢磨著,自己的東西和照片上的,除去形態比較相近之外,材質上暫時的還不好比較,賈似道還沒有那個眼力。但是,在交子鈔版殘片上的紋飾之類的,卻是有著一定的相似性的。此外,就是上面的符號了,賈似道竟然也現這符號之間,有些風格類似。至于是不是相同,就只能看張先生的鑒定了。
畢竟,張先生才是這一行的行家呢!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你手頭的這塊交子鈔版殘片,在年代上是屬于宋代的,那沒什么問題。”張先生說道“因為在去年的時候,我朋友這塊東西,也是宋代的交子鈔版殘片,風格什么的,和你這塊都很相近但是,在具體的時間上,以及還有沒有什么潛在的價值,卻是值得進一步考究的。”
“該不會是這兩件東西,還有著什么聯系吧?”賈似道猶疑著問道。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張先生說道“說起交子鈔版的青銅殘片,我朋友這塊,也是青銅材質的,而且,交子的來歷什么的,想必你在來我這里之前,就自己查找過不少資料了吧?”見到賈似道點頭,張先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所以,具體的我就不再多說了,但是,這一塊交子鈔版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又在哪個藏家的手里,學術界到現在也還沒有弄清楚。據說,出現在北宋年間的成都,在那里,直到現在也還有個地方是叫作成都交子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