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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光線正好被鬼祟地、前來打探的閻王看見,臉上頓時顯現出喜眉笑眼的猥瑣狀,讓人作嘔偶!太好啦!成功了!鐘情開始發揮威力了,俺要回家睡大覺了,回頭拉了正有些打盹的判官,朝門外飛奔而去。
過了好半晌,在外邊溜達散步的人們都聽到了一聲悶雷,夾雜著狂叫:“錯了,錯了,又錯了。我竟然忘記在鐘情里面添加青川的藥引了,那藥無效啊?”
閻王光顧著氣憤了,可是他還忘記了,那么多的成分,雖然做“鐘情”會失敗,可是做別的可一點都不遜色,這個只能添亂的閻王啊,這一錯不要緊,可把咱們江楠楠給害慘嘍,為什么呢?還不是那鐘情嗎?雖然少了青川,可是卻有另外的例如紅豆,例如巴豆,例如啥啥啥的,總之是閻王老人家的秘方,不能成全有情人倒真是添了好些麻煩,把個樊楚恒整得整天對著江楠楠暈頭轉向,既不喜歡,也不肯放手。
樊楚恒被江楠楠搶白加頂撞地臉色都泛了白,一看到胡溪還在笑呵呵地看著她,而且那眼神分明地縱容。
于是按耐不住地,騰地站了起來,大踏步地朝外走去,一刻也不能再呆下去,要不還不發瘋了。
胡溪比較滿意地看著老大發了火,那百年難得一見的表情,此刻正如火山終于噴發了炙熱的巖漿,看著他無法容忍下去被江楠楠勾引出的怒火,胡溪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擴大,老大如果不承認她對他的影響,都不可能了。
拉了她的手,也跟著出了高樂酒吧,樊楚恒早已經鉆到車里面去了,正踟躇著,眼睛望向高樂門口,又是詫傺不已。
樊楚恒知道,秋燁冰是個醋壇子,她肯定不能跟著去胡溪家,那么除了自己家,只有讓她住酒店了。只是看她那傻兮兮的樣子,難保不出什么爛事,還得他們去給她收拾,誰讓他們認識她呢,誰讓不忍她又象昨天一樣出去一會都會狼狽不堪、眼淚嘩嘩地回來呢。
胡溪看到了楚恒努力地壓抑著的怒氣,笑了笑,對她說:“上車吧,他等你呢!”
“我不跟冰山走,我要跟你走。”江楠楠拉住了胡溪的胳膊撒嬌。
“別鬧了,快回去了。”胡溪還是笑,為了她那天真可愛的模樣,也為老大的怒氣。
“真的,我去你家可好?”江楠楠可不想再跟冰山走了,胡溪多好啊,這么和藹這么可親,說話不說話的時候都是笑瞇瞇的,一點都不會提心吊膽、一點都不會害怕。
“真的不行。”胡溪收住了笑容,真的不行,他家還有燁冰呢,如果他帶了個女孩回家,燁冰還不殺掉他啊。
“真的?”江楠楠看清楚了胡溪臉上一直蕩漾著的笑容隱退了,不由地茫然了,真的得跟冰人回去?她望了一眼樊楚恒,樊楚恒正神色不佳、耐心有限地看著,于是她只得戀戀不舍地跟胡溪道了別,揮了手,還是不想上車。最后她才想起來她還沒有告訴他,自己叫江楠楠。
是告訴他,自己叫江楠楠,還是貂禪,還是任紅昌,或蕭蟬呢?這么多名字,這么多身份,這么多過往,換來了一個容顏傾城的美女,都是一個人,這個人喜歡他!“我叫江楠楠,有空來看我啊!”搞得跟生死離別似的悲慘,那腔調好像壓抑了很多的,很多的內容。
她這一叫,兩個人都聽見了,原來她有這么一個俗不可耐的名字,原來她真的幼稚到可笑。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又不是天塌地陷沒有了未來。
樊楚恒因為她的傻樣,嘴角稍微有了上揚的痕跡,冰山一角跟著融化了少許,帶著不耐威脅道:“再不上車就讓你睡大馬路!”
江楠楠聽到了警告才急急地鉆了進去。
望著已經絕塵而去的車子,胡溪嘴角的笑容不見了,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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