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混小子一定要記得答應朕的事情。”郭文宣心中也是不舍,只是威嚴如他,口氣依然霸道。
“知道了,知道了。”這個老爺子明明就有求他,還搞的他欠他似的,如不是看在他都要躺進棺材里了,誰理他啊。
“哼。”非常不爽的重哼,郭文宣老掌愛憐著輕輕撫摸琴女的臉蛋,威嚴無比喚道:“走吧。”
琴玉的淚早濕了,眼眸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蒼蒼的老父,不舍的泣喚:“父皇……”
“哭哭啼啼的做什么,走走走……”郭文宣大掌揮別,很是不耐煩。
從出宮阿真就見她的淚不停,心疼不已把琴玉的身子轉正,大母指愛憐地拭去他的淚漬,“好了,玉兒別哭了。”
“父皇珍重……”琴玉是萬分不舍,福身朝眼前這個蒼蒼老父再道珍重。
“父皇珍重……”阿真也抱拳施禮。
郭文宣聽到他這聲父皇,老臉頓時一愣,心里竊喜不已,可口氣仍是不好地催道:“走走走,別老杵在這里。”這混小子終于叫他父皇了,真是難得啊。
千言萬語道不盡,再看一眼前面的老人,阿真把泣涕的嬌妻扶進精致馬車內,才翻身上馬,大掌毅然的朝靜待的大批人馬揮道:“起啟。”
車咕嚕轉動,馬蹄前跨,大周群臣抱拳齊送:“恭送吐蕃皇上……”
二月十五。
融融的冰雪早化了,萬物復蘇,池塘上的蓮荷冒新芽。
今天是阿真與盈盈、婉兒的大喜之日,冉冉晨陽升起時,歡慶的南城張燈結彩,全城的百姓與特地來觀禮的吐蕃人民早把兩旁的大街圍了個密麻。出動的禁兵穿紅掛彩,嚴陣地刻守職責,維持秩序。
帝皇娶親本不同凡響。
當阿真睡的正香甜時,大堆老婆臉上漾著掩住不的歡愉,把他從床上挖起來,一陣晃忽過后,十六人的大椅抬著他往皇宮里直奔,打著連連哈切,當他坐在巨大且空靈的金殿上,早候著的幾百名婢女立即齊動手,把他從腳指甲一直改造到發絲上。
太陽已高高掛在天空上,密密麻麻的兩旁百姓等的心急如焚,直到……
“來了。”人堆內一聲歡呼,隨后……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龍輦行駛在紅毯之上,四周的百姓齊聲歡呼,齊身跪拜。
巨大的龍輦在前,兩輛鳳輦整齊地跟在身后,大干穿著如紅包的重臣閣老緊隨其后。
坐在龍輦內的阿真,從輦紗向外眺去,見到如此密麻人群,暗暗咋舌。他只是娶老婆而已,不是這么轟動吧?
“下輦……”花富無毛的臉上同樣溢著濃濃的喜歡,當輦駕抵達林府,阿真的眾妻早就穿著紅服靜待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芊蕓、貝妮、琴玉、雪霜、環月整齊施福。
“呵……,造作、太造作了。”步下輦階,阿真見到這干嬌妻如此,立即揚巨大的笑臉。然后被攙扶下來的盈盈與婉兒水臉嬌羞,靜瀾地讓宮中的麼麼扶進府內。
拜完內祠,隨后又風風火火的趕回王祠,給一大干不認識的歷代先王磕完頭后,不折騰死人不罷休的又趕到御寺,隨后在欽天司羅里羅嗦下,犯困的阿真被人攙扶著下跪,敬完地后,敬君。敬完天后,敬神。
反正能怎么折騰,這群人就大力的折騰,而阿真、盈盈、婉兒三人如布娃娃似的,由著這群人拉過來、扯過去。讓阿真一度認為,這群人是存心不讓他好過,先鬧洞房來著。
敬天地人神鬼完后,中午都過了,又餓又困的阿真軟弱無力地被人扶攙著,頻頻打著哈切的他,直恨自已沒事自投羅網,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出個婚禮,讓人這樣折騰來鬧騰去。
“皇上,請射皇后與皇妃。”花富捧著一把弓和三把利箭。
“什么?”昏昏欲睡的阿真茫茫然,晃了晃腦袋,愣看著紅盤上的弓箭,“射誰?”他沒聽錯吧?
“皇后與皇妃。”花富恭敬地再喚了一遍。
“啥?”從錚盤上收回目光,阿真抬頭向前面的彎橋看。盈盈與婉兒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橋上,穿著吉服的她們阿娜多姿,貌美如花。
“你要我用箭射她們?”不可思議的阿真巡看著大堆重閣,和特地來觀禮的各國使節,要真槍實彈的射自已老婆,這是婚禮還是葬禮?
“不是,不是。”聽到要射皇后和皇妃,花富大力搖頭,更正道:“射橋底。”這位爺也太有才了吧。
“原來如此。”松了一口氣,立不遲疑,拾起錚盤上的弓,安上箭。咻咻咻……
盈盈與婉兒靜站著讓自家夫君射完三箭,麼麼們便喜氣洋洋的大聲嚷念,不知嚷念什么的她們,念的開心時背起兩人便往后宮直奔,直到消失在眾人眼眸之中。
阿真驚見橋上的那一堆人突然發瘋,然后搶著他老婆就跑,下巴剛垮掉地上時,另一大堆發瘋的人立即哄堂大笑,隨后他便被擁簇地進入宴廳。
銀鐘金鼓,樂章華曲。
數千宮藝才女穿著紅裳,手挽紅紗壯觀地在巨大的殿場上翩翩起舞。
座于金椅上的阿真接受四方來賀,一杯一杯的黃湯猶如滔滔江水,遲鐘暮鼓直到黑夜來襲依然不停歇。
從中午從到天黑,正當阿真屁股癢的難受時,聽到花富說可以先退,哪里還能呆上半刻,立即起身朝后宮狂奔而去。
奔進坤寧兩宮巨大的花鋪叢園,推開盈盈的正宮門,阿真馬不停蹄地與盈盈喝了合晉酒,隨后抱著這個馨香的人兒一陣猛啃。
“出來……”
拉著愣怔的盈盈,阿真推開側殿的宮門,一樣倒了兩杯酒,與這個體貼之極的小嬌妻也挽手,喝下這杯生死相隨的合晉酒
“咱們去看煙花。”
喝過酒,兩只大掌各牽一只小手,興奮不已的跑到殿外的花園。
“煙花?”被摟站在花園中的盈盈輕皺眉頭,“老公,你從哪里弄來的煙花?”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煙花吧?
婉兒也是好奇萬份,依偎在阿真另一邊的手臂上,“夫君,什么是煙花?”
“很漂亮的煙花。”扭過腦袋朝婉兒說道:“煙花會在天空綻放出五光十色花朵。”
“真的?”聽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婉兒小臉布滿喜驚。
被摟住腰的盈盈探出腦袋,朝滿臉神往的婉兒笑道:“真的,很漂亮。”說完,狐疑地抬頭看著自家老公,“你從哪里弄來的煙花?”
“嘿嘿嘿……”左摟盈盈,右牽婉兒,阿真一陣嘿嘿笑道:“有人送我的?”
“胡說。”聽聞是別人送的,盈盈完全不相信。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吐蕃有火藥外,其它國家對火藥是什么東西都還蒙蒙憧憧,怎么會有超前的人送他。
“不騙你。”裂著猥瑣的笑,阿真看了看左右兩張不相信的美臉,公布答案道:“是‘阿真淺淺’特地為我們準備的。”
“是他?”聽到“阿真淺淺”盈盈和婉兒一驚,齊聲驚呼:“這個不要臉的家伙也來了?”
“他一直都在好不好。”阿真哭笑不得說完,隨后咬牙切齒恨恨道:“這個該死的家伙,老子還有一大堆事沒干。”喃喃自語道:“與邀月的柔情矛盾沒有完結、日本未滅、遼國大周未收,一大堆事還未完成,他竟然給老子就這樣罷工了。”
聽他這些恨恨的話,依偎著他的婉兒羞羞喃語:“當婉兒見到邀月,就知夫君不會放過她,果然被婉兒料到了。”
“該死的色狼。”盈盈氣極,恨捶了他一記,瞪著他道:“我倒是感謝‘阿真淺淺’,這工罷的好,如他不罷工,你又要到處亂跑了。”
“對呀。”聽到這句話,婉兒大力點頭,不舍的依在他胸口上,仰天喃道:“感謝他,愿上蒼保佑他。”
“依……碰……”
在說話的同時,天空冉然升起一條火尾,隨后一朵五光十色的花兒在漆黑的天空炸開了。
“看……”見到煙花升起,講話的三人皆靜了。
“好……好美……”沒見過煙花的婉兒瞠目結舌,依偎在自家夫君身側,柔美的小臉映晃著煙花五光十色的余光。
“是……是呀。”盈盈也點了點頭。
阿真左手摟著生死相隨的盈盈,右手柔情萬千地依偎著婉兒,三人挺立于花圃叢中,仰頭眺望遠處的煙花。
芊蕓、琴玉、雪霜、貝妮、環月跪在御寺內為他們向天祈福著,一顆接著一顆的煙花為她們傾盡了一生炫麗,美麗的詩篇隨風飄散——
流年相伴,日暮相偕。
三生石上,煙柳皆證。
與卿寄心,萬載千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本書完)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