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圖宏旭見他們三人虛偽來虛偽去,很是疑惑的插嘴詢問:“三位,大王何故命倪侄女統帥三軍?你們可知其中深意?”
曹宗和李能武愣愣看著圖宏旭,輕皺起眉反問:“大王剛才不是說想安兵將之心嗎?”侍郎省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癥了?才多久就忘了。//WWW。qb5.Com//
圖宏旭、伊納、錦采燁見他們竟真的信了大王的鬼話,錯愕的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么了。就他們這腦槳糊,還領百萬重兵呢。
錦采燁終于有點明白大王為什么要讓他去了,輕拍了拍所有人的肩,語重心長說道:“諸位別多濾了,就權當真倪是上回滿玩一玩就行。”想來大王的本意也就是讓她去回滿瞎逛逛,這些人把事情復雜化了。
“玩?”四人愣看著自行離去的大學士,茫然的彼此相覷一眼,想不出個所以然的聳聳肩,邊聊邊向宮門口步去。
坐于御書房內,阿真努力猛搓著湯湯水水。盈盈溫柔的在他后面整理著他有些凌亂的發絲,御書房內一片安詳。
把最后一口湯喝完,阿真拉過盈盈,讓她坐于自己的大腿上,繼續嘮叨,“月子未滿,就下床亂跑,老的時候你就知道慘了。”
“好了,好了。”盈盈輕笑,從懷里掏出手絹,拭去他嘴角殘漬,“你好羅嗦。”
“你這女人。”阿真大瞪著她,拿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沒辦法。
真不明白,明明就是大男人念叨起來卻沒完沒了。移轉話題詢問:“安特真的被打敗了?”
“那還有假?”摟著懷里的老婆,阿真聳了聳雙肩,“這個安特看起來像大狗熊,可是沒想到卻有些頭腦。”
盈盈輕皺眉頭,他吃了敗仗,你還夸他?”
“當然。”撂起特大號的笑容道:“吃了如此敗仗,不反省自己,竟然猜測朝中有內奸,單憑這一點,他就是個人物。”
“喔。”盈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朝中真的有回滿的內奸嗎?”
“有。”他很大方的點頭。
哼哼陰笑,盈盈若有所思追問:“是誰?”
“嘿嘿嘿……”阿真不答,低頭輕啄了啄懷中人兒的紅唇道:“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中,不日便可水落石出了。”這個內奸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已。玉仙仙身上的迷解了大半,可仍有一小半還藏在迷霧之中,等挖出來時,就可以收網了。想到這里,心情是特別的愉快,太好玩了。
盈盈見他笑的如此猥瑣,輕咬著唇瓣,強壓下怒火,板著臉詢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開心陰笑的阿真見盈盈如此陰霾的詢問,收起*笑,大力搖頭道:“當然沒有。”
“真的?”不相信的目光死凝著抱著他的這個男人。
阿真心頭一驚,緊摟了摟她,“當然是真的。”
“我不相信。”夫妻這么久,他沒事才怪。
汗……
額頭滑下三條黑線,阿真心虛不已,“是真的,不騙你。”
“騙我的話,你要怎么樣?”
“呃?”
斜看自家老公,盈盈板著臉再問:“騙我的話,你要怎么樣?”
如此不信任的瞳眸,讓阿真更加的心虛了,弱弱詢問:“罰我一輩子不準吃胡蘿卜?”
“胡蘿卜?”盈盈掄起小拳頭輕捶他嚷道:“你本來就不喜歡吃胡蘿卜。”
“好吧。”雙肩一聳,“你要我怎么樣?”
“扮牛給我騎。”盈盈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騎?”色狼的腦袋馬上聯想到那一方面去,非常欣然的接受,“沒問題,你想怎么騎就怎么騎。”
“嗯哼……”斜眼鄙視看著自家老公,不高興的哼道:“你可別反悔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在干什么以為她不知道嗎?要不是沒到時候,她早挖個坑把他埋了。
阿真感覺有什么不對,愣看著懷里的小東西,挑眉詢問:“老婆,你好像……”要怎么說?
“好像什么?”盈盈皮笑肉不笑直視他,挑起陰眉催問:“說呀。”
她越是這樣,阿真就越感覺事情敗露了。可是想想不對呀,她老在宮里,而且他已接管了飛虎,她怎么可能知道軸云閣的事情?
想到這里,阿真若無其事聳了聳肩,輕捏她的美腮笑道:“好像越來越漂亮了。”想套他的話,他又不是傻的。
“哼嗯。”挑了挑柳眉,陰陰看著這張心虛的俊臉,不戳穿他的繞到背后再問:“你真的封真倪為郡主了?”
“對。”阿真含不住笑,驀然大笑出口:“哈哈哈……”
噗哧一聲。盈盈搖了搖頭,輕捶他的道:“都這么大了,還和個小女娃較什么勁。”
很大方承認自己是小人,阿真咕噥道:“不教訓她一下,心里不舒服。”
“所以你把她踢到大西北去?”
“她好動,讓她去千軍萬馬走動走動,就當一種磨礪吧。”
“戰場血腥,她還這么小,會不會不太好?”
“放心吧。”阿真早想過這個問題了,輕拍了拍擱在他肩的玉手說道:“真倪難于駕馭自已的脾氣,這次讓她去看看對她會有好處的。”
盈盈嘆息的輕搖了搖頭,“這個猛藥你下的太重了點,希望她沒事吧。”
“行了。”站起身,轉身看著她說道:“我會吩咐采燁和能武好好的保護她,叫他們把血腥的場景摭掩摭掩。”
“你喔。”盈盈輕輕一嘆,“真倪會恨死你的。”
“現在正是改正的時候,再大一點怕難改了。”攤了攤雙手道:“以后她會懂的。”
“嗯。”也知這個問題,輕拉著他的大掌道:“日近中午了,陪我午休一會兒。”
打量著眼前的美麗老婆,阿真瞇著邪笑,“那你要伺候我喔。”
“伺候什么。”她哪里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么,嬌滴滴嚷道:“狠心的男人,我還在月子期,不怕我受傷嗎?”
“嘿嘿嘿……”大掌摟著香肩,邪惡嘿笑的擁著她向內門隱進,“咱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除了這個外,方法多的很,讓我爽就可以了。”
“你休想。”這個男人他都不嫌臟啊,真的是不能慣,瞧都把他慣壞了。竟能下流到如此程度。
“我不想。”阿真搖頭,愉快摟抱這個水當當的美人猥瑣道:“老婆,我一向都用實踐來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