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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巴氣的差點把*垂破,恨的牙癢癢的朝阿真大罵:“混小子,你是想氣死我才甘心是吧。”
見到老頭子這么有生氣,阿真嘻嘻痞笑,轉(zhuǎn)身繼續(xù)摟著這雙老肩,痞痞笑道:“老頭子,吼上幾吼,是不是感覺神清氣爽,倍兒精神?”
“哼……”達巴重哼,不過確實如這混小子說話,感覺氣脈通暢。
“好了,好了。”摟拍了拍這雙老肩,阿真關(guān)心說道:“老頭子,你一把年紀了,少吃些油腥的東西。”講到這里詢問道:“上次給你鋪的石子路,還有沒有堅持走幾趟?”
“你這混小子。”達巴點頭轉(zhuǎn)身入座笑罵:“真不知你怎么想出來的,每天清晨我走幾趟,感覺很是舒坦。”
“可不是嗎?”阿真比著他的說道:“年青時太會玩女人,又喝酒熬夜,要死就容易了,要堅持,我保證你長命百歲。”
“混小子,你說什么。”在王兒面前被拆抬,達巴老臉臊熱。
“你敢承認沒玩過女人?”厚顏無恥的阿真湊近身,手指往后宮方向比道:“四十歲的就有八個,三十歲的足有十二個。”不屑的指著他道:“你那話兒都不能舉了,去年還選秀女進宮,害人家那些妙齡少女獨守空閨,你還說沒有。”
“我我……”達巴老臉大窘,理所當然吼道:“身為一國之君,當然要有氣派,縱然不行,可是臉面還是要顧全。”
手抱胸的盈盈見這一老一少兩人談起了女人,輕挑眉頭朝達巴看去,“父王,你不是要把那些選進宮的女人放到老吧?”一直她都不愿去過問這件事,可是讓這些才十五六歲的少女守活寡,太殘忍了。趁今天提起,不如順便把這淌子事解決了。
達巴見盈盈這不贊同的表情,窒了窒道:“這是皇家的顏面。”
“漂亮嗎?”阿真很好奇。
“林阿真……”盈盈皮笑肉不笑的出聲警告。
“隨便問問,我正想辦法解決。”朝盈盈擺著手,不以為意轉(zhuǎn)頭瞪著達巴,“老頭子,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混小子,你懂什么。”達巴被兩人指責,頓時惱羞成怒。
阿真一點也不懼怕,鄙視的上下打量著達巴,嘖哼道:“想當時,聽說老子有老婆,還把老子關(guān)進天牢,現(xiàn)在還搞的自己很有理的樣子,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達巴被鄙視的老臉陣青陣紅,暴怒的吶吼:“混小子,你說什么……”
“行了行了。”擺著手,把氣站起的這把老骨頭按入坐,很不要臉的索要:“你既然不行了,轉(zhuǎn)送我總可以吧。”
“什么?”達巴老眼大瞪,不可置信的皺眉疑問:“你要這些秀女?”
“哼……”深知他要干什么的盈盈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只是重哼一聲。
“對呀,反正你又沒碰過,給我。”手一伸,不要臉的討要。
達巴愣怔地看著盈盈,頭腦短路地疑問:“王……王兒,他……他說要這些秀女。”
皮笑肉不笑的盈盈雙手抱胸,瞇著眼點了點頭。
見她竟然點頭,達巴站起身指再次說道:“這混小子要這些后宮秀女……”
話還沒說完,盈盈點頭應(yīng)道:“我知道。”
“你知……”達巴結(jié)舌了,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老頭子你都不行了,讓人家守活寡太殘忍了,給我吧。”
“呃。”想了想,感覺不對,可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愣愣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吧。”怕被算計,追加對阿真說道:“你不準送她們出宮。”
“嘿……,當然,老頭子你放心吧。”阿真見他答應(yīng)了,大裂著嘴巴確認的說道:“那現(xiàn)在那些秀女全都是我的人了喔。”
“呃。當……當然。”他都親口答應(yīng)了,難道會有假。
“你不能去碰她們喔。”
“那自是當然。”
“只要我不送她們出宮,要她們干什么,你都無權(quán)過問喔。”
達巴見他屢屢詢問,不耐煩吼道:“都說送你了,只要你不送她們出宮,你要干什么,我全都不干預(yù)。”
“哈哈哈……”阿真仰天大笑,沒想到老頭子這么單“蠢”。
盈盈站在旁邊,冷冷哼道:“笑的這么開心,晚上想去遭賤那個秀女呢?”
聽見這聲冷冷冰冰的話,阿真收儉狂笑,緊摟著盈盈的腰,輕啄她的粉腮道:“老婆才是最貼心的小綿襖。”
噗哧一聲,盈盈忍俊不住笑出聲,嬌斥:“貧嘴。”
“哈哈哈……”阿真裂著血噴大口,算計地看了看木愣的達巴,翹著二朗腿坐到軟椅上,沒他什么事捧起香茶輕吮著。
盈盈見他如此模樣,輕笑的搖了搖頭,負手朝外面喚道:“花富。”
花富見房內(nèi)的吼笑停歇了,抹了一把汗,小心亦亦跨進御書房,跪地喚道:“王后。”
“擬詣。”想了想,盈盈念道:“即刻安排后宮的秀女出宮,有家的護送回家,無家者隨其意原自由離去,無家無意者,遣送至花木蘭書院,著婉妃妥善安排其職者,欽此!”
“謹遵王后懿詣。”花富娘娘高呼。
在他呼完后,喝茶的阿真追加道:“命內(nèi)府發(fā)給這些秀女每人一百兩,權(quán)當遣送費。”
“是。”
盈盈點了點頭,有些錢物傍身也好,白白浪費人家一年青春,是該有點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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