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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雖歇,天際堆積著厚厚的云層,掩住了天幕,也掩住了那一絲曙光。\wWW。qΒ5。COМ//
晨曦剛升,阿真翻身上馬,這一夜里連抄了六部尚書、工部、吏部、光祿卿等七位重量級府第,累的他夠嗆的,至于其他官史現在抄與晚點抄沒什么區別。他查抄這些重量級人物的家是有目的的,果然也如他所料,從這七位重量級老爺家里抄出來的數目,令他一顆心沉到谷底,不是因為數量太大,而是因為數量太小了,七位加起來的銀兩金器竟還達不到一百萬兩,那這些錢都到哪里去了?答案顯然易見了。為官這么多年,單就兩州每年的百萬,他們的身家就不只是這區區的一百萬兩。他們背后肯定有個不簡單的人物,此人物定然和皇宮脫不了關系。在電視的指導下,當他看見何耀飛在眾人里面就開始覺的不太對勁了,抄六部尚書家一顆心更是水里來火里去,恐怕這大周的天要變一變了。
“走……,天牢提審各老爺們?!弊隈R背上沉思的阿真大喝,一群人跟隨著他奔走在灰蒙蒙的晨曦間。
陰濁的天空,城內商家旅店已早早開門營業,從昨晚他們就聽見這城內到處亂烘烘,馬匹嘶奔聲,盔甲撞擊聲。一開門更見這浩浩蕩蕩大匹官兵游走在各條大街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商家旅店們驚慌中趕忙把門板再關上,心里鬧的慌,不知這皇城是發生了什么事?
阿真奔到天牢前,翻身下馬,見眾兵士將領把這天牢一層一層圍的是水泄不通,開口下令:“著左右將軍所有兵士立即退返校場,切記,不可擾民?!?
他這一喊,左右將軍從地上站起來應道,對著他們兵士揮手大喊:“所有人腳步放輕,返回校場?!?
他們這一下令,幾萬大軍有序的一個接一個輕手輕腳的離開天牢向校場走去。
很快,天牢門前就只剩下護城中朗將與伊兆府了。
“辛苦兩位了,你們也下去休息吧。”阿真向兩位官老爺們道謝,他們也跟著他奔走了一夜累的也夠嗆了。
“不辛苦,不辛苦,大司馬有何吩咐命人來通傳,下官定不敢待慢?!眱扇寺犓@一道謝,煌恐的跪倒在地。
“下去吧。”他現在沒心情和他們客套,揉了揉發酸的脖頸他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兩位官老爺一退下,寬大的天牢前只剩下他和飛虎隊這幾百人。
“牢衛。”阿真大喊。
遠處幾百名牢衛里慌忙奔來個服官服的,“大大大……大司司司……馬?!崩涡l領頭人見這群恐怖之極的海豹早慌亂了,望著眾人臉上那花紅柳綠,一半更是面蒙賊巾,眼神殺氣煞凌更是令站在遠處的他們都心悸不已。
阿真蹩了蹩跪倒在地的牢衛,一副差點吐沫的模樣,放低聲音說道:“帶路?!?
牢衛驚嚇的膽快裂了,不敢猶豫從起上咕嚕爬起來后,抖著雙腿躬著腰把這一群恐怖之人引進牢內。
一進牢內,深深牢道里昏暗渾濁,一排一排的牢房被厚鐵錫成,牢房內積滿著枯草,眾多犯人披頭散發,見有人進來瞪大眼睛好奇觀望著。
海豹幾百人頓時把這狹窄的牢道里堵的水泄不通,阿真走在前面望著這群被關押在牢里的犯人們,從他們的眼中也望見了他們對他的恐懼。
“大司馬,就是這兩間?!弊吡艘欢温烦蹋涡l終于停下腳步,躬著身左右比劃了一下。
順著牢衛的手他望了望左右的牢房,果然所有官老爺們全在這了。
他蹩了蹩牢中的眾老爺們,個個也用呆滯的目光凝望著他,昨日那油光煥發模樣早不見蹤跡,“各位老爺們早晨好呀。”他百無表情的向眾的打招乎,出口的語氣冰冷之極。
眾人原本見一群奇裝怪服的人走進牢里,臉上更是如賊一般蒙著面巾,沒蒙的人臉上五顏六色恐怖之極,聽這恐怖之人說話,揉了揉渾濁的眼睛,見竟是大司馬。頓時心里驚駭萬分,這大司馬穿著如此怪樣,他身后密密麻麻之人更如野獸一般,不知他是要干什么?
“怎么?沒話和本司馬說嗎?”阿真見眾人不吭一聲,語氣這加冰冷了。
他這一問,眾人不敢吭聲。這要審的話不應該在公堂上審嗎?怎么大司馬在牢里就審?他們個個都是位極人臣,深通審察渠道,從來也沒見如此不按章法之人。
“既然都不說話,”說道板著面凝視著他們喝道:“來人,全拖出去砍了?!?
他這一喝,頓時把眾人嚇的站了起來,這大司馬難道不審他們?一來就要全殺?見到大司馬表情不像有假,他身后竄出十個來蒙面的恐怖壯漢,這十個來恐怖之徒還沒等牢衛打開牢門時,一把就把牢衛推開,從背后拔出鋒利之極的刀刃,立即就把兩門的鎖給劈開,野獸般的眼里吮血,一副恨不得立即要把他們碎尸萬段模樣。
“你不能這樣子,我們可都是朝庭重臣?!惫獾撉湟娍植缐褲h跨進來了,嚇的臉色發白,用他如被插住鴨脖子的聲音顫抖地喊道。
阿真見這光祿卿驚嚇成這樣,冷酷地朝海豹怒斥道:“混帳,還呆愣的做什么?全殺了。”
他這一怒斥眾海豹們頓時驚醒,提著刀大步跨上前,眼看就要真的砍了。
“我招,我招,我招,我招……”海豹們這一揮刀,眾臣嚇的膽子都裂開了,趴在地上磕頭哭喊道。大司馬這架勢是真的連審都不想審就要他們的命呀。
阿真見這群人求饒了,大聲喊道:“住手?!卑逯樅叩?,“招什么?我是問你們早晨好?!?
瞬間眾老爺們感覺自己從鬼門關里繞了一圈回來了,脖子上那冰涼利刃還停留在他們脖子上,就差那么一秒他們就命喪黃泉了。
頓時眾臣哭喊道:“大司馬早晨好,早晨好?!?
他見他們問好了,心里快笑出來了。
眾臣眼底茫然,沒想到這大司馬不是因為他們不招才要殺他們,而是他們不回應他的問好才起殺機的。這大司馬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良久的沉默,他虎視著這群顫抖不止地官老爺們,臉上殺氣凝重道:“所有的事情本司馬都差不多知全了,你們招與不招關系并不大?!蓖nD了一下,見眾人一聲不吭,不知在想些什么,繼續道:“你們這些一品老爺們,本司馬查抄了你們府第時搜出來的金銀玉器連夠你們塞牙縫都不夠,你們這么多年來貪污的錢物在哪里,干什么了?本司馬一分都會把它挖出來?!彼@一說見眾人更是顫抖,腦袋垂的更低,牢房內寂靜無聲。
阿真望著這群人如此模樣,心里如明鏡般道:“各位放心吧,既然本司馬承諾自首寬大處理,就不會要你們的命,本司馬已命城外三十萬大軍保護你們家眷,各位就放心吧?!闭f道他陰陰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你們是不是在想,只要先保住命,你們上面那位爺總有一天會把你們放出來?”
寂靜地牢房里頓時抽氣四起,他們萬萬也沒想到大司馬竟然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短短一夜之間大司馬好像把什么事情都知全了,不是在唬他們呀。
“各位如果小看本司馬可是會吃大虧的,本司馬的所作所為都不是偶然的。從我手中出來的鬼魂太多了,再多你們幾條魂魄并沒什么差別,本司馬很明確的告訴你們,諸位如果想靠你們上面那位爺出去的,只能橫著出去。因為我刀子肯定比你們那位爺快?!?
他這一說,眾人頓時哭著求饒,彼伏的腦袋聲更是一聲比一聲還要響。
阿真見他們如此凄涼,心也不忍道:“好了,各位全給我站起來。”
他這一喊眾人更不敢違抗,一個接一個顫抖著扶著彼此站了起來,眼不敢與他對視。
“押出來。”
話落,眾人海豹們立即把這群官老爺們一個接一個押出牢門,瞬間人擠人的牢房頓時空洞冷清。
天寒地凍里,眾人押著這群官老爺很快便返回大司馬府,府內阿真早安排人清空,大司馬府四周除了兵還是兵,層層把守的兵丁更是把大司馬府圍的滴水不進。
“諸位請坐?!弊哌M府內大廳,海豹們便放開這群潦倒的官老爺們,他則轉身坐在上位,氣勢威嚴的喊道:“上茶?!?
眾海豹們瞬間捧了幾十杯熱茶擺放在眾官老爺們的椅子旁。
眾官老爺不敢坐,見他一副悠閑地喝著清茶,心里更是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