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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怕是沒見過,這驃騎大將王勇在韶州,鎮守著我南邊沿海數萬里地域,公務繁忙,今次春至只捎來賀禮,也來不及回來。”
“原來如此。”阿真點點頭,原來這驃騎大將軍是南邊的總司令呀。可是又好奇的問道:“那如果我要找他抽調兵馬,他會不會不理我?”同是三公之列,不知道這王勇會不會鳥他,如果不會,他這趟江南之行可不要自討沒趣。
“這……”柳晚揚見他這一問頓時傻眼了,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無知到這種程度,嘆了口氣道:“這驃騎大將軍雖屬三公之列,可卻是二品武將,小兄弟貴為大司馬要抽調他兵馬王勇必不敢違抗。”
原來老子還大他一級呢?頓時他好奇了朝柳晚揚問道:“那我這大司馬和你這太尉誰比較大?”
他這一問頓時把所有人問愣怔了,他見眾人茫然,不由的也狐疑地盯著柳晚揚。
柳晚揚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弱弱的開口道:“這,皇上沒有明確的旨意,我也不知道與小兄弟到底誰比較大。”
他這一說,阿真頓時驚呼:“我嘞個去,這大周怎么還有不讓人明白的官職啊。”
兩位公主聽他奇怪的語言,走上前為他解說道:“大司馬有所不知,這大司馬之位三百多年來都不曾用過了,現今太尉之稱就是以前大司馬官職,只是現在的太慰除領兵外還身兼引鄰諸多邊境事務。父皇授大司馬確實沒有明確旨意,也難怪太尉大人不知你與他誰大。”七公主這一番解釋頓時令阿真茅塞頓開,原來如此。
皇上老爺子弄出一個三百年前就沒用的職位給他,肯定有什么陰謀,這皇上老爺子大概是怕他任意妄為找個人來牽制他,更何況把一個平民連跳到大司馬群臣肯定早不爽了,如果還比太尉大,那群臣肯定造反,可又怕職位太低他不做這大司馬,才沒明令旨意。這老爺子的心機深的很。
一番想后,阿真點點頭,全都明白了。
柳晚揚見他似乎明白了開口就道:“剛才那些將軍們只是眾多二品三品禁將之一。”
他這一說阿真心頭一跳,剛那那些東南西北征將軍只是眾多之一,那到底有多少?
柳晚揚見他驚訝,停頓后繼續說道:“除鎮東、鎮南、鎮西、鎮北將軍外,還有東都護、南都護、西都護、北都護,平東、平南、平西、平北,征虜、平虜、虎牙、度遼,橫海、平寇等……”他一口氣念了一大堆將軍官職,頓了頓后最后說道:“二三品以上的,共有三十九位將軍。”
我靠!他這一說阿真頓時跳腳,原本他就聽的冷汗刷刷直流,現在更是臉色蒼白,二三品以上就有三十九位。這大周到底有多少士兵啊?
眾人見他聽的臉上發白,都不敢吭聲,直到良久才見他蠕動著嘴問道:“這大周到底有多少兵馬?”
“止到上月,我大周官兵馬卒有二百四十萬。”柳晚揚這太尉對各州縣的統計數據了然于胸。
阿真聽他這一說狐疑低喃:“大周人口密集怎么才二百多萬?”
柳風揚聽真哥這一念叨湊過來回道:“真哥,這只是現役兵士,如遇打仗時朝庭征兵榜一下,到那時至少也要翻出五倍之多。”
柳風揚這一說,阿真也點點頭,太平年要這么多兵干什么?在二十一世紀里的電視上,他就看過這些個古代戰爭劇,強行征兵是到處抓壯漢的。想到這里他不由的好奇了,“風揚啊。這征兵是不是到處抓壯丁去打仗呀?”
“真哥,現在征兵銀兩豐厚,已不須要到處抓壯丁了,而且戰火一開,邊境百姓流離失所,家園糟鐵騎賤踩,自朝庭發榜兵士家眷安置制后,這征兵是人擠人盛況,何須強征。”柳風揚笑著說道,柳晚揚和公主們都在旁邊點頭不止,唯有婉兒低垂頭腦袋滿臉悲傷。這流離之苦她是嘗過的,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大周狼煙四起,到處遍布橫尸,父母失兒,子女失父。這是何等的令人悲痛。
婉兒情緒低落,阿真與她心有靈犀立即就感受到了。
“婉兒……”阿真走到她身邊,輕輕掬起她的小手喚道。
婉兒原本靜靜的聽著眾人談話,聽見夫君叫喚后手就被牽住了,抬起水靈的眼睛深情凝視著他。
“我昨晚到現在都還沒睡呢?又累又餓。”他微笑著說道。
婉兒這一聽,心中所有悲哀頓時飛灰消散驚呼道:“夫君想吃什么,婉兒立即去做。”
阿真感受到她的憂傷飛去,緊緊握著她白嫩的小手道:“不用不用,吩咐仆人去弄就行了。”
他這一說柳風揚一群人頓時肚子也咕嚕響了,他們被那些將軍們擾了一夜,直到現在也滴米未進呢。
旁邊的總管聽真爺這一說,機靈的請道:“諸位大人、夫人、公主、少爺、小姐,老奴已安排飯菜在內廳里,請諸位移尊內廳用膳。”總管無比恭敬地躬身邀請。
“好好好,走,吃飯去。”阿真聽總管這一說,立即眉飛眼笑,一手牽著芊蕓,一手牽著婉兒,連等公主都沒有就朝內廳走去,他的這兩位夫人見她們夫君大庭廣眾之下,竟也毫不避諱,雖羞煞不已,可心里卻甜如蜜甜。
燃柳山莊的早晨,白雪依然飄蕩,可內廳里飯桌上眾人談笑有聲,原來兩位公主來的那種拘謹,在阿真的調侃下蕩然無存。眾人更見兩位公主如此和謁可親,頓時也放開手腳。琴玉和琴湘兩人哪里曾如此用過膳食,在皇宮里用膳時是不準說話的,見他們邊吃邊聊,毫不造作,其樂無窮。頓時不覺中深深的獻慕起他們了,宮里規矩繁多,一走一停都是有禮教的,哪能像他們如此自在。兩人雖覺的奇怪,但卻覺的無比歡樂,雖不搭話,可聽著眾人與大司馬侃來侃去更是一種快樂,這大司馬也不知是什么人,正經不正經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令人深省的話,和街頭下流之言也毫不避諱,時而引人發笑,時而令人沉思,時而又令人羞恥不已。
“風揚啊,你的理想是什么?”阿真把嘴里的肉吞下去抬頭問道。
柳風揚聽真哥這一問頓時愣了愣道:“理想?嗯,把天下所有銀子都賺完。”
這一說眾女眷掩嘴輕笑,阿真滿臉不屑道:“風揚我說你賺那么多錢干嘛?花得完嗎?”
“我也不知道,很小的時候大家都教我賺錢,長大了自然就只會賺錢。”柳風揚頭也不抬啃著他那豬骨頭,自己也弄不明白賺那么多錢要干嘛。
他這一說阿真傻眼了,竟然還有不知道賺錢干嘛的。
旁邊的楊揚替他二哥答道:“真哥,二哥從小就被教導成商人,這些鋪子交給他打理,銀庫里堆房的銀子確實也是幾輩子都用不完。”
楊揚這一說阿真歪著腦袋不由的暗嘆,是啊,吃能吃多少,穿能穿多少,這么多鋪子每月賺的錢就如江水不停滾來,他家銀庫怕是堆積如山了吧。
“楊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找門夫婿了。”阿真盯著柳楊揚說道。
這話頓時令晚揚、風揚止不住的點頭道:“真哥說的是,不知真哥有合適夫婿人選嗎?可為大妹安排安排。”真哥不是凡人,認識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說不定他這大妹能嫁給像真哥這種天神,到時他睡覺都會笑醒的。
柳風揚這一說,眾女眷更是捂嘴嬌笑。
“二哥……”柳楊揚聽他二哥這樣說話,羞的恨不得從桌下鉆進去。
芊蕓與柳楊揚是好友,見她如此模樣不由的掩嘴笑道:“楊揚也十七歲了,是該找門夫婿了。”說道自己早在一旁捂著嘴吃吃地笑個不停了。
芊蕓這一說,頓時惹的楊揚滿臉通紅,淚在眼眶里打轉,“你們都欺負我。”跺著腳緊緊捂著紅臉轉身羞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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