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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見皇上要怒了,趕緊回道:“皇上,應當把公主的性格行為改造一番。”
“如何改造?”
“性格潑辣些,手段殘忍些,走路跨三七步,開口更是要三句不離臟話。”說道他還以身作則說了些比如,格你老子,干你娘,草你媽,干你二舅子……之類的臟話。
他這一番流利的臟話,頓時惹的眾人瞪大眼珠,萬萬也沒想到大司馬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大罵特罵,而且還罵的流利無比,內容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混帳,朕的皇兒,如何能如此粗鄙。”皇上見他臟話連篇不禁也怒了。
阿真閉了閉嘴道:“皇上,這只是嚇走遼國皇子的招術。”
“這就能嚇走遼國皇子了?”皇上咪起眼一副不相信樣子。
“當然不止這些,還要配合行為。”阿真大呼,如果真能這么簡單就好了。
老爺子瞇起眼不知道這小子所說的行為是什么,“說。”
“比如沒事就抓抓跨下……”說完阿真還以身作則的伸手抓了抓跨下。
他這一抓頓時惹的七公主和眾公主們羞的直抬不起頭來,七公主更是淚盈滿眼眶。眾人像是活見鬼似的瞪著阿真,廳內眾人屬皇上那雙老眼瞪的最大。
“混帳,我皇兒一介女孩兒,竟然要她大庭廣眾之下,抓抓抓……”皇上氣的臉上鐵青,講不出這下流的話來。
“皇上,這只是做給遼國太子看的,皇上想想,如果是你,你受得了有如此皇后嗎?”阿真翻了翻白眼。
他這一說頓時令眾人陷入沉思,忍受不忍受得了還是其次,如果有這種妻子,臉不全給丟盡了,以后如何能在親人朋友面前抬起頭來。
阿真見眾人陷入沉思后再出主意道:“除了抓抓跨下,然后還要挖挖鼻孔,隨地吐痰之類。”說完更是以身作則的挑起小尾指,挖了挖自己的鼻孔后,咳出濃痰朝旁邊的地上一呸。哇哈哈哈……敢在皇上面前吐痰,老子怕是天下第一人了。
眾人見狀驚嚇的冷汗直流,皇上鐵青著臉狠狠的瞪著眼前這膽大包天的林阿真。
阿真見皇上老臉鐵青,嚇了一跳趕緊抱拳道:“皇上,微臣剛才只是對公主示范,絕對冒犯之意。”
說完皇上老爺子的臉才得以緩解,可是臉色還是很不好道:“林愛卿要我皇兒作如此事,怕皇兒做不來。”別說一個女孩兒了,就連一個大男人要做出這事來都艱難萬分。
阿真聽皇上這一說,嘆了口氣,人家二十一世紀的女人能做,為什么古代的女人就不能做啊。繼續抱拳道:“皇上,七公主在平時不須要如此做,只在遼國皇子面前這樣做就可以了。”他一說完兩人共時瞄向低垂著腦袋的七公主。
皇上清了清喉嚨緩緩向七公主詢問道:“七皇兒你以為林愛卿之言可好?”
七公主見父皇如此問,雖然大司馬所說所話都令人難以……可是想到自己的終身大事,兩權相害之下終于下定決定的走了出來,弱弱的點點頭道:“大司馬之法可以一用。”反正平時不用如此,只須要和遼國皇上來做做就可以了。
眾人聽這七公主答應了頓時心一緩,剛才大司馬所作之事,別說是公主了就連一個普通百姓也難以受忍況何是身分高貴的皇子呢?
“皇上,還須要加強些力道才行。”阿真見七公主答應了,再道。
老爺子聽他又說了,剛緩的心頓時又提了上來,不知這小子又要搞出什么令人無法接受的事情來。
“林愛卿且說。”為他皇兒的終身大事,不免也提起無力的心臟讓他說。
阿真很邪惡的笑道:“命太醫制作些狐臭,液臭之藥,涂在七公主身上,讓七公主全身發臭。”
這一說所有人都愣了,這辦法也就只有大司馬能想得出來,好陰毒啊。
阿真見眾人傻了,笑的無比的開心道:“皇上,你想想,如此一個毫無教養又萬分粗鄙,外加滿身狐臭液臭的公主,這遼國皇子他敢娶嗎?”
果然他這一問,眾人不斷的點頭,娶這種妻子不如一頭撞死算了。皇上聽他這一說,心里也欣喜萬分,這遼國皇子如果敢娶,他這皇位就讓他坐。
“好好好,太好了。朕有愛卿如此,朕心甚慰。”皇上想完后,鐵青的老臉笑了。
阿真奸邪的笑著,咕嚕的眼珠子不停亂轉道:“皇上,為了計謀能成功,還請皇上下旨把御史大夫收押。”他咕嚕的眼珠子轉完后極度陰險的說道。
這一說頓時令眾人愣住了,“這是為何?”皇上有些明白,可是仍問道。
“御史大夫與遼國皇子交好,如若遼國皇子疑惑之時問起,御史大夫是見過七公主的,到時直言相告就功虧一簣了。”
眾臣見這大司馬明明就是公報私仇,還說的那么康概無私對他的陰險滿是不屑,可又不敢開口。阿真也知道,在位的眾人全都是名列三公九卿的閣老大臣,鄭定橋那群朋黨不在此列,肯定沒有人反對他。
皇上咪起眼直言道:“林愛卿不是想公報私仇吧?”
睜眼說瞎話本來就是阿真的本領之一,他聽皇上這一問,立即睜著無比真執的眼神道:“皇上何出此言,微臣全是為七公主考濾,為皇上考濾呀。”緊接著又抱拳道:“皇上不須要關押御史大夫多久,只消十日便可,臣這樣做,只是想在這十日內把他與遼國皇子隔開,絕對無報仇之意。”
頓時所有大臣們呼出一口氣,看來是他們小肚雞腸,錯怪大司馬了。皇上聽只關押十日為也保險起見也點點頭道:“那就只能委屈鄭愛卿了。”說完狠狠瞪著阿真喊道:“來人,即刻擬旨把鄭定橋收押。”
頓時關閉的廳門被推開進沖來一群官兵。
“皇上,要以何罪收押鄭公?”李伊站起來一問,頓時皇上也啞口無言了,要以何罪收押鄭愛卿呢?
“皇上,鄭定橋玩忽職守。”阿真見皇上猶豫,大喊道。
這一喊令皇上一愣問道:“林愛卿,這鄭愛卿如何玩忽職守了?”
“皇上指派鄭定橋好生招待遼國皇子,可卻陽奉陰違至使遼國太子遭大司馬歐打。”阿真一副他不是大司馬的樣子。
他這一說頓時讓滿廳眾臣嘩然,如照大司馬所說,要治御史大夫之罪,理當也要治大司馬歐打之罪才行。
阿真哪里不知道眾臣心中所想,板著面微微說道:“如果御史大夫好生招待遼國皇子,皇子出府跟隨在其左右,御史大夫定不會讓皇子調戲微臣之妻,那也就不存在歐打之事,所以御史大夫之罪是玩忽職守。”阿真振振有詞,他可是市場經理,把黑說成白的那可是幼功,誰能和他比。
他這一說,頓時令滿廳眾臣沉默了,如照大司馬這樣說也對,御史大夫是認識大馬司的。如果他陪伴在遼國皇子身邊,諒皇子有一百個膽也不能去調戲大司馬之妻。
皇上見眾臣都無詞了,領教了他這大司馬的口才,剛才他就差點陰溝里翻船,眼里威嚴的下令:“擬旨,即刻把鄭定橋押進天牢里。”
阿真聽皇上下令了,微微呼出一口氣,臉上還裝出無比無私之狀,心里暗寸,好你個鄭定橋,你這一進天牢老子要你永遠也出不來,諒你萬萬也想不到老子就是李廣勝的女婿吧,當年你污陷我老丈人私通吐蕃,現在老子不一一討回來就枉為人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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