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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雪霜與他只談談音律,講講花草培植。和他在一起雪霜有真實感,覺的很愉快。情素日漸生長,直到半月前,雪霜已知此生離不開他了。”曠雪霜邊說兩頰微紅,眼神迷離幸福之意溢于言表。
阿真聽的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氣的全身發抖。這下賤的女人竟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踱來踱去喃喃自語道,談談音律,講講花草。看來是別館內的人了,到底是別館的誰竟令行她如此,頓時他心里突然之間空了一角不由的空虛起來。
一陣急湊的腳步聲傳來,房門被推開。阿真黑著臉轉過頭不知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闖入,一看竟然是柳三刀的兒子柳三郎。
柳三郎一跑進,見曠雪霜跪倒在地臉上更是爬滿淚痕,心一疼。急急朝阿真撲嗵一聲也跟著跪下:“大司馬大人要責罰就責罰我吧。”柳三郎無怨無悔。
“不,三郎。你沒錯,是雪霜的錯,責罰我才是。”曠雪霜也跟著急急喊著淚更是流個不停,兩人手牽著手,這其中情意不言而喻。
奸夫出現了,是柳三刀的兒子。很好不是嗎?阿真心里一哼,好你個柳三刀竟然養出個偷我女人的好兒子。
阿真見兩人爭來奪去要他責罰的樣子,氣的血絲從嘴角溢出來怒吼:“夠了,住嘴!”
“別爭,一個都跑不了。”陰狠掛滿在他臉上,氣的回光返照都陰笑了。
跪倒在地的兩人見他竟然氣到吐血的反笑,一顆心懼怕的都快跳出來了。
“你不能這樣做,三郎是朝庭命官,你不能殺他。”雪霜害怕發抖的護著柳三郎。
“中州長史是嗎?沒事,我這個人什么都干得出來,隨便安個通敵或受賄罪名就行,至于皇上那邊我會親自交待的。”阿真蹲下身,面對著柳三郎的面陰狠的說道。
柳三郎見大司馬如此的陰狠,緊咬著嘴,看來他自己死還不夠,要連累老父與及家眷了。這位大司馬大人他是有耳聞的,戰功凜凜,更加足智多謀,和吐蕃女軍師更是有不可說出的關系,如果他要冤他通敵,怕自己就算是有口也難辯。
“你不能這樣,求求你,求求你。奴婢下輩子作牛作馬也要報答公子的恩情。”雪霜嚇的臉色蒼白,不停的磕頭。
“哈哈哈……”阿真聽雪霜這一說狂笑不止,震的房梁震動。
“作牛作馬?報答?哈哈哈……”阿真笑了一會兒陰狠道:“這句話,你前不久才剛對我說過,難道你都忘了?那時的你在哪里對我說的?和我躺在床上,躺在我懷里是嗎?”
一說完兩人臉色大變,柳三郎鐵青著臉,曠雪霜臉色刷白,緊咬著牙。都怪她,害了三郎性命不成,還要害死其全家。想完一咬牙,就相咬舌自盡。阿真見狀趕緊蹲下捏著她的下巴陰狠的說道:“別想死,你死了,我就命人脫光你的衣服扔到大街上,然后把你全家都抓起來,特別是你弟弟,我會一刀一刀的割了他的肉。”阿真吃吃的笑說著,語氣無比的溫柔。
曠雪霜聽聞,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凈,好似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了。眼前這個人以前對她無比的溫柔,對她憐愛至深。怎么突然之間變的如此的殘暴呢?而她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把他變成如此殘暴的就是她自己。
“你就殺了我吧,別為難霜兒。”柳三郎咬著牙一副尋死的模樣。
“住口,霜兒也是你配叫的嗎?”阿真一怒。
“殺你太便宜你了,有膽偷我的女人就要有膽付出代價。”阿真陰陰的說道。
這時柳三刀也闖了進來,嘆著氣,他早知道這兒子會闖禍,只是沒想到這禍來的這么快。見兩人跪倒在地上,總掌陰著臉,嘴角掛著血絲。為了這兒子看來賠上山莊內的半輩子的心血還不夠,八成這命老條也要跟著賠進去了。
阿真見柳三刀也來了,和他們跪在一起。望著他斑白的兩鬢,也一把年紀了。心有不忍,可是怒氣還沒緩。
“好你個柳三刀,我把她安排在你別館,沒想到你們卻監守自盜。”阿真幽幽的朝柳三刀怒斥。
柳三刀深嘆著氣,不久前他見兩人常在一起彈琴論花就深知不妙。可他這兒子卻屢勸不聽,最后變的一發不可收拾。他也不愿,他一出生就是燃柳山莊的人。卻生出這個逆兒讓山莊蒙羞,想到不禁老淚。
阿真見他也一把年紀了,為了個兒子哭的泣不成聲,心里大不忍。罪不過家人,他是二十一世紀來的。沒有古代那種誅連的概念。剛才說的也只不過是嚇嚇這對狗男女,要真做起來也下不了手。
“來人。”阿真大喝。三人心頭一驚。
大將小將馬上就闖了進來。
“騎快馬,拿著我的兵符,命扎在城外十里地的永興軍馬上來見我。”他一說完從懷里掏出他大司馬的兵符交給大將,大將一把接過兵符塞進懷里,急急跑了出去。
三人見狀心里大驚。
“教練,城里有府官,調府兵會比較快。”小將站在旁邊緊緊護著他,抱著拳道。
“不行,柳三刀在睢縣經營近六十年,更加他兒子是中州長史,睢縣所有官兵信不過。”阿真大吼道,眼睛通紅地瞪著跪倒在地的三人。
這時曠雪霜才終于明白自己到底是闖了什么天大的禍出來,見以前這位溫柔體貼的林郎一瞬間從溫柔好男人變成閻王了,是她以前太天真了,以為溫柔憐惜的他會成全她。沒想到竟演變至此,跪倒在地早泣不成聲。
她怎么會想得到,男人什么都可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亂搞。
比想像中的還要快,門外傳來的永興軍盔甲的跑步聲,聲音剛到三個穿戴盔甲威風凜凜的將領跑進來,見到阿真齊跪在地齊喊道:“永興軍將領左圖,副將洪定、李喜。磕見大司馬大人。”
阿真點點頭陰著臉命令道:“起來,把這人給我壓進營內大牢,不準任何人接近探望。”
“末將領命”三位將軍一喊就站了起來。把跪倒在地的柳三郎拉起來,拽了出去。
“來人,把這別館給我燒了。”阿真怒吼。
曠雪霜滿臉蒼白,抱著阿真的腳踝不停的求他放了柳三郎。
阿真一哼道:“大將小將,把她給我押到青樓里去,命人嚴格看守。”說完大將小將一應。曠雪霜臉色蒼白,跌坐在地淚不停的流。
“別給我想死知道嗎?你一死,你全家也要跟著死,而且會死的非常的痛苦。你從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我的霜兒寶貝。”阿真蹲在她面前,和她面對面陰狠笑著說道。
曠雪霜咬著牙面色蒼白,止不住眼淚如何決堤,好不容易才從青樓出來,竟要返回青樓了。一瞬間她就被大將小將拖出去了。
“柳三刀,生了個好兒子呀。”阿真凝視著他,不語的就走了出去。柳三刀早就知道這位總掌狠起來比誰都狠,可卻沒想到連對自己心愛的人竟也這般的狠。原本還有一絲希望盡破滅了。跌坐在地上,一瞬間蒼老了許多。這睢縣怕再無他立足之地了,臨老也沒有兒子可以送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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