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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心里頭一驚,陪笑道:“我和風揚有說過,是海外留學來的,吐蕃女軍師是我的同學。”阿真笑呵呵的解釋,心直跳。
柳晚揚點了點頭也不再問,兩人快馬便飛奔回莊。
一回到燃柳山莊,阿真就倍感親切。我終于回來了。闊別半年終于又回來了。見所有人都齊聚在大堂。阿真見婉兒漏*點的一把把她拉進懷里,緊緊的抱著她。婉兒半年未見夫君也雀喜萬份,雖害羞卻也任他懷抱。芊蕓見狀咬了咬牙。
“真哥,小心小心啊。”柳風揚許久沒見真哥,見了高興無比,又看他把真嫂抱的如此緊,驚怕喊道。
阿真疑惑的拉開婉兒,轉過頭向柳風揚問道:“小心什么?”
“真嫂有身孕了,抱這么緊危險。”柳風揚笑吟吟的搖頭扇子道。
“婉兒有身孕了?誰的?”阿真一時頭腦沒轉過來,傻傻的問道。
一問所有人都瞪大眼像看怪物一樣望著他。心里道:你老婆懷孕了,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
婉兒聽夫君這一說以為夫君懷疑她不守婦道,淚馬上就掉了下來。
阿真見了一驚,神回來了。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趕緊安慰著:“婉兒,夫君我一時腦子沒轉過來,你別哭。我絕對沒有懷疑你。”可不是,婉兒的肚子都這么大了,最起碼也有五個月了。
“夫君怎么可以如此懷疑婉兒呢?”婉兒羞紅著臉淚還在不停的掉。眾見翻著白眼心里暗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來,我聽聽,看小家伙是不是有頑皮。”阿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就滿心歡喜,我要做爸爸了。高興的蹲下去把耳朵貼在婉兒的大肚子上,認真的聽著。
婉兒羞的連耳根都紅了,這么多人夫君總是要做出這么讓人羞恥的事來。可是羞切讓她收住了眼淚,心里也洋溢著幸福,眼里散發著濃濃的母性光輝。
一陣打趣罵笑之后,阿真告辭了廳里眾人牽著婉兒的手回房。兩個人關在房內,含情脈脈的相互凝望著。
“夫君……”婉兒被看的嬌羞萬分,低喃道。
“好婉兒,讓夫君抱抱。夫君在邊關整晚都想著婉兒睡不找覺呢。”說完就一把把婉兒抱坐在懷里,下巴緊緊靠在婉兒的云鬢上。雖無任何言語,可兩人卻好似心靈相通一樣。靜靜感受著彼此的深情。
一會兒阿真寂寞難耐抬起婉兒的小腦袋,見她羞紅著兩頰,低垂著眼。朱口微微的輕啟。阿真受不了馬上用嘴堵住她那小朱唇,用舌頭挑拔著她。良久婉兒一聲呢嚀,他才滿足的離開她,親了親她紅艷的臉龐。疲憊瞬間被滌洗的一干二凈。
“夫君,這段時間婉兒不能伺候你,可否讓蕓姐伺候你呢?”婉兒低垂著眼羞羞的說道。
阿真一聽,心一跳。怎么回事?他都還沒開口向婉兒提,婉兒怎么會知道的。
“那個……呃,婉兒是如何知道的。”阿真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美麗的眼眸。
“向大哥回來便向婉兒提起,既然夫君與蕓姐真心相愛,夫君便娶了蕓姐吧。”婉兒幽幽的道。
阿真心里一陣感動,從來都不知道婉兒竟然能如此大度,可又覺的萬分對不起她。
“你如實告訴我,你是真心的嗎?如果不喜歡,夫君便不娶了,一心只對婉兒好。”阿真覺的太對不起婉兒了,凝視著她的眼眸,真執的向她說道。
一瞬間她流出眼淚:“夫君對婉兒如此,婉兒死也知足了,可婉兒求夫君娶蕓姐吧,蕓姐深愛夫君,如果夫君不娶,蕓姐就太可憐了,婉兒是真心希望與蕓姐共同服侍夫君的。”
明明就是他想娶,可是婉兒卻如此的善解人意。頓時所有喜悅飛走了,只有無限的沉重。看來他當不了壞男人呀。
“傻婉兒。”阿真不知說什么,唯有緊緊的抱住她,感動的無以言表。
既然婉兒答應了,阿真與芊蕓的婚事便定在五日后,一瞬間燃柳山莊喜氣洋洋。柳風揚笑的樂不可支,最開的莫過于向少云了。嫁了這妹妹他的心愿就了結了,特別還是嫁給真哥這種足智多謀的真男人,就更開心了。然而古代人完全對一個男人娶兩個老婆不以為意。反而好像男人只娶一個老婆會很奇怪似的。
自回燃柳山莊后,阿真與芊蕓的婚事雖定了,可他仍然每晚陪在婉兒的身邊,從來沒在芊蕓的閨房里睡過。芊蕓也知道他的行為是在安慰婉兒,婉兒自己更知道夫君對她的情意。感動之余溢于言表。只為不能服伺夫君而暗暗傷神。
“夫君今晚不然去蕓姐的房間睡吧。”婉兒望著他夫君這幾日不近女色擔心的喚著他。
“再過五日便要娶她了,去她房里恐惹人話柄。”阿真知道她體貼,找了個籍口說道。
婉兒聽了點了點頭,也是,婚期將至,還是謹慎為好。
“對了,等一下我要去睢縣,你有什么要的嗎?夫君給你帶回來。”阿真向她說道。
“怎么?夫君要去睢縣嗎?婉兒什么都不缺。”她搖了搖頭問道。
“嗯,夫君雖然已任大司馬,可卻還是拿著山莊的奉祿,一些事務不能不管。”阿真找個籍口說道。其實是想去看看霜兒,不知半年來她過的怎么樣?是否有聽聞他既將結婚的事?
“嗯,那夫君記得在婚期時趕回來喔。”婉兒溫柔的幫他整理著衣裝。
“這身穿服是哪里來的,做功精細,里面全都是純金純銀的細線,繡功也很精美。”婉兒問著他。她的繡活已是很好了,可是卻見有比她更好的。頓時好奇了。
“這衣服叫大理王子裝,是從吐蕃哪里拿來的。一開始不習慣,可是穿久了竟非常的舒服,而且冷天的時候只穿這件不用披外衣也非常的溫暖。下次我去吐蕃也幫你要一件過來。”阿真挺喜歡盈盈送的這衣服的,非常的合身而且穿久了比穿什么都舒服。洗完一干,就要馬上換下這衣服穿上。其它的現在都看不上眼了。
“嗯。夫君,吐蕃怕是沒有第二件了,這衣服里夾著是一種奇質的絨毛,雖溥卻暖和,而這些銀金細線打磨得如此精細,怕世界很難有人能做得出如此的完整了。”婉兒笑著說道。她在繡房幫忙這么久,對這些針線已是非常了解了,一看大概就能猜到幾分,而且猜的**不離十。
“放心吧。既然有人做得出來,就總會再做一件的。”他不以為意的在她嘴上啄了啄。
婉兒害羞的用手輕柔的撫平洗完后留有皺邊的地方,完后習慣性的撫了撫他的衣領,阿真哈哈大笑的走出房門,早晨的陽光太明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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