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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頓時覺的不妙,現在還有人叫睢州的嗎?腦中好像閃過什么似的,還是現在自己在作夢。如果作夢那也太真實了吧。
頓時滿頭大汗也不管有沒有禮數了抓著小美眉的手著急的問:“現在是什么世紀?”
小美眉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想掙開被抓住的手卻又掙不開。見阿真急的滿頭大汗疑惑的反問:“什么是世紀?”
“就是什么年代,年間。”
原來是這個,小美眉晃了晃手,阿真意識到什么,老臉通紅的放開了抓住她的手。
“現在是武陵三十三年。”
“武陵三十三年?”阿真從腦中一番尋找也尋找不出一個叫武陵的時代,只找到一座叫武陵的城池。
“現在皇帝是誰?”他真的著急了。
說完小美眉頓時用奇怪的眼睛望著他,甜甜的回答:“現在的皇上叫文宣,文皇上,國號為周”
看著小美眉真執的眼神不像是騙人,他在腦中索遍了中華上下五千年,特別把封神榜里的周朝所有的皇帝都搜了一遍,也找不到一個叫文宣的皇帝,真是他媽的見鬼了。
小美眉見他臉一陣青一陣白頓時嚇了一跳,擔心的問;“恩公,您怎么了?”
叫了幾遍阿真都沒反應,最后小美眉嚇的搖了搖阿真的手臂,阿真才回過神來。轉頭凝望了小美眉一眼,突然眼前一黑往地上昏倒下去。
一覺醒來,天蒙蒙亮,好久都沒睡過這么香的覺了,也很久沒見過這么清徹的天空了,想到作夜那個夢就有點想笑,什么墜機,掉進了古代。
等等……不對勁,天空,睡醒怎么會看見天空,應該看見天花板才對?腦盤一轉動阿真一翻身就坐了起來,綠綠的草木荒無人煙的叢林,還有清脆的鳥叫聲和蟲鳴聲。
“挖靠……不會吧。還在做夢啊?”
“恩公,你醒來了。”一陣腳步聲響起,見作夜那個美眉向他跑來,頭腦一陣恍忽。
“婉君?”
“是呀,恩公,喝口水吧。”說著她懷抱著片大荷葉里面裝滿著露水向他遞了過來。
“嗯,好。”阿真接過,感覺渴口難耐,咕嚕就狠狠喝了一大口,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你的手怎么粘滿泥巴呀?”雖然頭腦混亂,卻也掩不住關心這小丫頭。
“啊……”婉君羞澀的把手往身后藏。
阿真突然意識到什么。卻也不再追問。
“你也喝口水吧。”阿真把荷葉遞給她。
她搖了搖手:“我剛才喝過了,恩公你喝吧。”
望著嘴唇干裂的婉君,頓時心中涌出一陣感動,這小丫頭明明就口渴難耐。
真是傻丫頭。阿真強行把荷葉塞進她懷里,“我不渴了,你喝。”
“哦”婉君愣愣的接了過去,小口小口的飲著,不時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彼此目光交接時又低羞的把頭埋進荷葉里。看的阿真一陣發笑,清析的瞧見這小丫頭的耳根通紅,真是個害羞的小丫頭啊。
當她把水喝完阿真問道:“你怎么不回家?”
她低羞著臉,害羞的回答:“恩公昨夜昏倒了,婉君怕野獸來,所以燃火守著恩公。”
阿真看了看旁邊已燃完的柴火,一種講不明的情緒漫延在他的身體里,他和這丫頭只是萍水相逢而已,瞬間他有種想哭的沖動。
望向遠處昨夜那具尸體已經不在了,再看小丫頭滿手的泥巴,這個善良的小家伙,別人都對她施暴,她還不忍心看別人曝尸荒野。不由輕輕搖了搖頭,站起來溫柔的摸了摸小丫頭的小腦袋,心中涌出一股不舍,親蜜的舉動惹的小丫頭羞紅著臉低低地垂首。
“能帶我回家嗎?我現在可是無家可歸。”阿真看著婉君說道,如果真的是穿越回到古代,現在他還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嗯,你是恩公。”婉君羞羞的站了起來,其中之言不言而喻。
“停,別叫我恩公,叫我阿真吧,聽著怪別扭的。”
“是,恩……阿真公子。”
聽了婉君這樣叫,阿真差點翻白眼吐沫。想想算了,比總恩公長恩公短的強多了。
一路上阿真問東問西,從言談中知道這個王朝叫大周,可這個大周卻不是歷史上的大周,歷史上三國最后盡歸司馬家族改國號為晉,可是在這里并沒有發生。當年的劉姓天下曹*取董卓而代之,禍亂宮韋斬殺群臣,連劉備孫堅都被斬了。后群雄并起時也沒有元紹兄弟的名字,更不可能有所謂的十八路諸候。卻是郭嘉招幕義軍與曹*大小數百戰,最后把曹*13到江夏,以曹*自刎結束了戰爭,可以說并沒有三國之說,而后郭嘉改國號為周。直到現在已歷經七百多年了,阿真聽婉君講述歷史,越講他卻越驚,在這里的歷史上竟然沒有了晉朝,也沒有了南北朝和唐朝、隋朝和五代十國也都騰空消失了。在他所讀的正史里面,如果經歷了從三國往后算七百多年,現在應該是北宋朝的前期才對。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沒有了。都掉到什么地方來了?歷史老師教的那些全都變成放屁了。
婉君見阿真不再提問,便也不去打擾他。而阿真自己陷入思考,這是一千多年前的世界,雖然朝代變了人卻是一樣。很多歷史中的大事都沒有發生,而原本不應該有的歷史卻存在了。
“阿真公子,你好像不是我們大周人吧。”婉君輕輕的發問。
“福建人。”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福建?”婉君疑惑的低語,眼里似有不解。
“啊,是閩中郡人氏。”阿真見她不解,搜遍了歷史,找到一個符合現在國情須要的回答。
“原來是閩中郡人氏呀。”
汗,福建還真叫閩中郡啊。還好史歷上一些地名還是符合原本歷史的。
“那公子為何會從天上掉下來呢?”說完婉君丫頭好奇的問著。
這個要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坐飛機掉下來的吧。
“嗯,我是和太上老君吵架,一時火氣上來了踹了太上老君一腳。玉帝收了我的仙術也把我踢下凡間叫我面壁思過。”古代人最相信鬼神的了,不知道這說法能不能混過關。
說完婉君用懷疑的眼神望著他。不過能從天上掉下來除了這種解釋好像也沒別的了。忽然之間她變成對阿真更尊敬了,想想又疑惑了。
“公子不是說是閩中郡人氏嗎?”
“嗯,還沒成仙時是閩中郡人。”
“啊,那公子在天上身處何職,怎么敢和太上老君吵架呢?”
“嗯,這個職位和太上老君差不多,不說這個了,離你家還多遠呢?”他走的腳都發酸了,四周除了草就是樹望也望不到頭。
“嗯。快到了,只剩下四十幾里路了。”
“四十幾里?”阿真受過的教育是以米,公里計算的,這四十幾里頓時把他給考倒了。
婉君見他疑惑進一步的說:“大概還要三個時辰的路就到了。”
這個他就知道,古時只有十二小時,一個時辰就是二十一世紀的兩個小時,那三個時辰不就要六個小時。想到這,他一陣嘀咕。還要走六個小時,還說快到了。不由自主的嘆息,古代人還真是任勞任怨啊。
感覺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口吐白沫時聽見婉君丫頭高興的叫到。
“阿真公子,看!這就是我們村子。”阿真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模模糊糊看見一片山丘上林立著幾座土堆房子。說是村子也就幾棟用土堆出來的房形的物體,沒想到這里的人這么清貧,住在這種破敗的房子里,別的不說,單就大風一掃怕也撐不住了。心中莫名涌現出一種悲傷的情緒,可憐的小丫頭,真是苦了她了。
一會兒走到村口,似乎村子沒有人氣一般。阿真奇怪的問婉君:“好像沒有人呀?”
見婉君嘆了嘆氣:“村里的壯丁有些外出尋找活計,有些參軍了。只剩下些老伯伯老奶奶,現在秋天到了。老伯伯老奶奶都下田收谷子去了。”說完清麗的小臉頓時暗淡了許多。
“田?在哪里?”阿真四處望了望這里哪里有田呢?
“阿真公子您看,翻過那座山就是田地了。”婉兒丫頭甜甜的指著遠處一座高山,阿真順著她的手指望去,見遠處的果然有一座山,卻不見田野。
翻過那座山?阿真大驚反問:“那要多久的路程啊?”
一個半時辰就到了。婉君毫不在乎的說著。好像一個半時辰對她來說和一分半鐘沒兩樣。純樸的農家真是樸厚可愛極了。
“公子,婉君的家就在不遠處,快來吧。”她走在前面高興的朝阿真喊道。
阿真跟隨著她,走近一間土堆民房,雖破落不堪卻打理的井然有序,濃濃透露著農家的氣息。一貧如洗的家具,唯一一張桌子卻破敗不堪,隨時有倒塌的危險。桌子旁邊也沒有椅子只放著幾塊沒打過磨的石頭當凳子,看到這,阿真候嚨一酸,這丫頭過的實在太苦了。
“你爹娘也下田了嗎?”壓抑著要奪出的眼淚,輕輕的低問。
小丫頭眼眶一紅吸著鼻氣道:“娘早就死了,爹爹幾月前也灑手而去。”
小丫頭一講完,阿真鼻子一酸,淚差點奪眶而出,見小丫頭緊緊捂著嘴巴早淚流滿面。
小丫頭一陣發瀉后,阿真走到婉君身旁,緊緊握著她纖弱的雙肩:“不要哭了,要緊強,我會照顧你的。”
說完阿真自己也愣住了,雖然感到悲傷,自己也沒理由許下這么大的承諾,古人都正直,這樣說反而顯的自己輕挑了。抬眼望了望婉君,小丫頭依然低泣,好像沒注意聽他說什么。才微微的放下心來。
“總會過去的,堅強一點。”這是阿真的生存折學,不管是現在還是二十一世紀的他都是這樣的。
“嗯。”小丫頭擦了擦眼淚輕輕應道。
“你幾歲了?”看這丫頭最多也不過十五,六歲。還是個孩子呢。
“奴家過這個月就十六了。”還真給蒙準了。
阿真低低的想著,十六歲時候的他在做什么?讀高中。在父母的呵護之下和同學的玩耍中快樂的成長著,可這里十六歲的丫頭卻要撐起一片天空了。想到眼眶又一陣發紅,愣愣的望著眼前這張清麗可愛的純樸小臉,雖無任何裝飾,在他眼里這張臉卻比任何用胭脂水粉抹過的臉更加的漂亮。那種透著稚氣卻被現實生活中13迫的不得不堅強性氣質,深深的把他折服了。我一定要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人欺負,阿真在這一刻里深深的埋下了這顆決心的種子。
小丫頭望見阿真這樣毫不避嫌的眼神直直的望著她,瞬間兩頰紅撲撲的,害羞萬分地低喃:“我去作飯了”低垂著腦袋就往廚房里躲了去。
見她如此可愛的舉動,在莫妙的感傷中阿真菀爾地揚起嘴角,喃喃低語:“真是個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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