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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游戲里100個嘴上罵著朝廷鷹犬的家伙,其中99個都恨不得自己能成為其中的一份子,秦墨陽也不例外,無論是出于前世的執(zhí)念還是今生的現(xiàn)實,他此刻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如果這個世界果真按照游戲的進程行進的話,想辦法加入掌獄司絕對是一條可以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的道路。。:。
大好男兒不做朝廷鷹犬豈不可惜,恩,就是這樣,相比于江湖的快意恩仇,還是加入朝廷在整個江湖肆意的狩獵才更能讓人覺得酣暢淋漓,前者是**絲后者是高富帥,完全沒有可比‘性’嘛。
秦墨陽還不知道他此時一‘門’心思想做朝廷鷹犬的想法日后又會塑造出一個怎樣恐怖畸形的怪物,錦衣衛(wèi),日后一個讓全天下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販夫走卒、江湖、廟堂,全都談之‘色’變的機構(gòu)還沒有正式出現(xiàn)在秦墨陽的腦海中。
他現(xiàn)在還在苦惱自己殺了馬池,楊山,砍了黃仁一臂,算不算是徹底得罪了掌獄司,這之后要如何補救的好呢,真是惆悵啊。
王義才看著因為自己一句話就陷入沉思,一臉怪異的盯著自己看的秦墨陽,心里打了個寒顫,不知道這個惡魔又在打著什么主意,不過眼前這人好像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了,自己這算是得救了么。
王義才看了下腳邊還在呻‘吟’的黃仁,心里面慶幸的很,他沒有去攙扶黃仁的打算,都到這個地步了,哪有功夫再去管別人,‘操’心自己都閑時間不夠,他緩解了一下心中緊張的情緒,腦瓜子急轉(zhuǎn),這黃仁是死定了,接下來要做的只能是自救,眼前這人似乎對掌獄司很感興趣,這又是為何。
王義才自小腦子就好使,雖然在考取功名這方面屢試不中,但是在‘陰’謀詭計方面還是有那么兩把刷子的,此刻一‘門’心思自救之下,倒是讓他好像想出了一些端倪,他呼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問道:“大人可是對這掌獄司感興趣?”
“恩?怎么?”秦墨陽心中有點詫異地看向一臉諂媚的王義才,臉上卻是顯出一些不耐煩。
王義才小心注意著秦墨陽的臉‘色’,心中一咯噔,這可是個殺神啊,他哪里敢惹秦墨陽不快,也不藏著掖著了,急忙說道:“大人可是有什么疑‘惑’,小的或許能夠替大人參謀一二?!?
秦墨陽眼睛一亮,是了,對于楊牧自己并不熟悉,干想也不是個辦法,眼前這人或許真能有點主意,最不濟對自己也沒什么損失,他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想加入掌獄司,你有什么主意?”
王義才心中一喜,對方果然是這個想法,雖然不明白眼前這殺神為什么想加入掌獄司,不過他的確是猜中了秦墨陽的想法,接下來就好辦了,“大人有所不知,其實這白狼盜匪原先真的只是一批‘混’跡于城外的盜匪而已,是這楊牧帶著幾個手下仗著武力將這群盜匪可收服了,為的便是隱匿他的真實身份,所以這盜匪中,真心知道楊牧身份的人沒幾個,聽從楊牧的指揮也只是迫于對方的武力而已。”
秦墨陽皺了皺眉,心中好像想出了點什么,但是卻并不清晰,他看了眼王義才,示意對方接著說。
王義才微微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加入掌獄司,難也不難,難的是掌獄司的人行蹤詭秘,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所在,更不要說加入了,不難便在于,只要其中有三人以上聯(lián)名保舉,一封書信,再加上一枚印章,任何人都可以很容易的‘混’入掌獄司,這是為了讓在外潛伏或者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有更便利的職權(quán),當(dāng)然如此加入掌獄司的人只是最外圍的人員,再往上就要經(jīng)過嚴(yán)格的審核和評定了?!?
秦墨陽點點頭,他現(xiàn)在不需要太高的身份,首要目標(biāo)便是先‘混’入掌獄司,萬事開頭難,以后的事情以后自然會有辦法,他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將持刀的手負于身后,這是暗示對方,如果做得好,或許會留他一命。
王義才使勁一捏拳頭,整理了下腦中的語言,繼續(xù)說道:“這白狼盜匪統(tǒng)共近300來人,原本屬于掌獄司的有5人,此刻還在白狼盜匪中的有三人,分別是首領(lǐng)楊牧,二當(dāng)家王猛,三當(dāng)家鐵七,剩下的兩人此刻已經(jīng)...”王義才眼角‘抽’動,看了眼馬池與楊山的尸體,接著說道:“便是馬池與楊山二人,此刻都喪命大人手中,而后來新加入掌獄司的又有兩人,是原來白狼盜匪的兩個小頭目,楊牧便是通過此種手段將這二人籠絡(luò),從而空著整個白狼盜匪,在下與這其中一人關(guān)系甚好,所以才能知道這些許信息,若是大人愿意,我可以聯(lián)系此人讓大人悄悄上山,里應(yīng)外合,憑大人的武功,只要拿下了楊牧、王猛、鐵七這三人,不要說加入掌獄司,便是整個白狼盜匪也是大人的囊中之物?!?
王義才一臉真誠的看著秦墨陽,心里面卻是暗自籌謀,以他觀之秦墨陽的武功與楊牧也就在伯仲之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若是楊牧等人死,那他此刻說的自然都是實話,有功無過,秦墨陽沒有理由殺他;若是秦墨陽死,他只需將所有的罪責(zé)推脫到秦墨陽的脅迫上,楊牧等人還需要他維持谷城的治理,他自然還是無事,左右他都能逃出生天,而且若是最后兩敗俱傷的情景,那說不得這谷城就是他王義才的天下了。
秦墨陽意味深長的看著王義才的雙眼,登時王義才如墜冰窟,感覺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全都被看透了,身子一顫就要跪下,秦墨陽卻是一把扶住了對方,嘴上笑道:“好,你很好。”
秦墨陽兩只指頭掐住王義才的下巴,微微一使力讓他的下巴張開,收手迅速屈指一彈,一枚‘藥’丸‘射’入對方的喉嚨,王義才捂住喉嚨,猛然咳嗽兩聲,一臉驚恐的望著面帶笑意的秦墨陽。
“七步斷腸丸,有什么不懂的,去問劉守備?!鼻啬柟笮陕?,揮手讓所有的狼蛛散去,‘露’出一地的尸體,看了眼地上失血過多早就昏‘迷’過去的黃仁,對著劉鐵心吩咐道:“把尸體都收斂起來,還有這位黃大人看好了,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空‘蕩’‘蕩’的院子里,王義才和劉鐵心兩人苦笑的對視了一眼,這兩個昔日互相看不順眼的家伙,此刻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七步斷腸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