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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個理由將劉守備請到府中一敘么?”秦墨陽對白善禮提出了一個要求。
“能,‘花’點銀子就成。”白善禮嘴角微微有點‘抽’搐,顯然這并不是筆小數目。
“好。”秦墨陽點了點頭,隨口又詢問了些關于黃磊的問題,得到了非常滿意的答案,眼珠子微微一轉,慢條斯理的開始將一件件事情‘交’代了下去。
三日后,傍晚時分的白家顯得尤為的熱鬧,幾個下人忙碌的在正廳收拾著,似乎有貴客將要臨‘門’,在準備一場宴席,白善禮早早的便站在‘門’口時不時地朝外面觀望,等待著守備劉鐵心的到來。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照‘射’在白家的大院里,白善禮僵硬的笑容下是手心里止不住的汗水,一想到秦墨陽的計劃,他就覺得心驚‘肉’跳,這是拿白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去賭啊,要是輸了...他打了個‘激’靈,不敢再想,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一隊士卒快速地奔了過來,知道是劉鐵心到了,連忙擠出笑容,大笑幾聲,迎了上去。
距離白府后‘門’不遠處,兩個腳步虛浮的身影晃晃悠悠的逛了過來,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氣,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其中一人便是白家的大公子白景園,此刻正吐沫星子‘亂’蹦的給旁邊的一名眼窩子深陷,臉‘色’發白,明顯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兒說著話。
“自然是真的,我那父親自小養在家中的婢‘女’,那可真是漂亮,本來想著到時候隨我妹妹一同嫁給黃伯父,可是我一想,不該啊,黃大人已經娶了我妹妹了,不如將這婢‘女’送與兄長,豈不是更好,反正都是送與你們黃家嘛。”白景園嘴皮子耍的飛快,只將那婢‘女’夸成了天上的仙‘女’,配合著頭頂上還沒有拆掉的繃帶,活脫脫一個拉皮/條的龜公。
“哈哈,是極,是極,家父既然已經要娶令妹了,再娶個婢‘女’像什么話,你放心,以后你我兩家就是親家,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那打傷你的魯得力全包在為兄身上,自然會替你狠狠出口惡氣。”黃磊兩眼冒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里卻是不屑道,蠢貨,要不是看在你將那婢‘女’夸的跟‘花’兒一樣,本公子才懶得與你稱兄道弟,哼,‘女’人本公子要,你白家的一切遲早也都是本公子的。
白景園聽著黃磊刺耳的笑聲,面上的笑容更盛,看了眼跟在黃磊身后的護衛,不易察覺的握了握拳頭,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他望了眼前院的方向,那里劉鐵心應該已經到了。
“來來來,劉守備,喝酒,今天劉守備能給我白善禮這個面子,來我白家赴宴,我實在是高興,這杯我敬大人。”白善禮接連灌了兩杯酒水下肚,心中的緊張才被壓下去了幾分。
酒壯人膽,他反而覺得自己的思緒清明了起來,“劉守備對我谷城那可真是勞苦功高啊,這一任任縣令來了走,走了來,哪一個不是撈足了好處,留下了一個破爛攤子,還得守備大人‘操’心啊,這一晃10多年,前幾任知縣姓什么我都不記得了,唯有劉守備還在此,就沖這,就得干一個。”
劉鐵心是個40多歲的中年漢子,個子不高,卻很是健壯,皮膚黝黑,說起話來粗聲粗氣,典型的武朝軍人的相貌,約莫是喝了兩口酒,又被白善禮的話語勾起了以前的一些辛酸往事,眼圈微微有點泛紅,猛地大口灌了幾碗酒水。
“照我說要什么縣令啊,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這谷城有我劉守備一個人就夠了。”白善禮雖然不知道劉鐵心想起了什么,明顯情緒有點不穩,不過正是按照計劃一個勁吹捧對方順帶著添油加醋說點黃仁的不是的大好時機,不要求做到什么地步,只要能稍微勾起一點劉鐵心對黃仁的不滿,這頓酒的作用就達到了。
計劃的第一步就成功了,等會自然會有它奏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