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光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不覺便沉睡了一下午的秦墨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全身酸麻的感覺已經(jīng)不強烈了,但還是只有半分力氣。。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院子里傳來小紫和小綠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在準(zhǔn)備晚飯的樣子,秦墨陽沒有去細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比想象中稍微強一點,行走坐立還是可以的,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現(xiàn)在的他估‘摸’著也就相當(dāng)于一個7,8歲的幼/童,說手無縛‘雞’之力都是抬舉他了,除了身形壯碩可以唬唬人之外,妥妥的一只紙老虎,還是生病的那種。
血煞派是不敢多待的,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瞞過小紫小綠是有可能,但是奢望瞞過他的師父以及師兄弟們,還不如直接坦白來的痛快。
秦墨陽此刻的生機不在血煞派,這里只是死地,所以他果斷離開,回到了現(xiàn)實,甫一出現(xiàn),便感覺周遭燥熱無比,一‘波’又一‘波’熱‘浪’打來,原來是身后的周府燃起了熊熊大火,遠處盡是些救火的差役還有些幫忙滅火的百姓。
水火無情,無論是在哪一個年代,大火都是人們所畏懼的對象,尤其是這種尚處于冷兵器時期的年代,更是畏懼非常,因為沒有什么太好的滅火方法,為了不讓火勢蔓延,燃燒到自家的房子,越來越多的人提著水桶沖進了滅火的隊伍中。然而一場蓄意縱起的大火,不將周府燃燒殆盡又豈能輕易罷休,秦墨陽沒有注意到‘混’‘亂’中有一個身穿灰衣的小廝,低著頭,悄悄地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兩個人不過隔了幾十米的距離,卻是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展信從來沒有想過他人生中有那么一次機會距離殺死秦墨陽是那么的近,而秦墨陽也根本不知道死亡剛剛與他擦肩而過。
‘摸’了‘摸’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秦墨陽來不及多想,小心的躲閃著救火的人流,慢慢的跺著步子往外走去,這是千載難逢的出城良機,大好機會,秦墨陽必須把握住。
守城的‘門’衛(wèi)處幾具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喉嚨處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秦墨陽瞳孔急劇收縮,臉‘色’抑制不住地震驚,傷口的形狀他非常熟悉,少說也殺死過成百上千的紅巾賊了,對于紅巾賊的制式武器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口,秦墨陽心里面一清二楚。
秦墨陽心臟被驟然提到了嗓子眼兒,一瞬間腦子里面各種線索串聯(lián)在一起,他要是再想不明白這是有人在栽贓嫁禍于他,上輩子那么多的小說電影也就白看了。秦墨陽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蹲下身子,‘摸’了‘摸’尸體的溫度,臉‘色’更加的凝重了,那人還沒走多遠。
秦墨陽回頭望了眼周府的方向,火勢似乎漸漸得到了控制,總之先出城要緊,夜‘色’下的城外是比較荒蕪的,他舉目眺望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影的蹤跡,心中思量那個嫁禍給他的人可能已經(jīng)走遠了,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盡可能的加快步伐,同時不要發(fā)出什么聲響,時不時地回頭看看,一直到距離彭城有一大段距離,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之后,秦墨陽才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就相當(dāng)于一個七八歲的幼/童,長時間的行走之后,身體實在是疲憊的緊,取出幾個包子兩口塞進了肚子,系統(tǒng)包裹的一大好處就是里面放置的食物永遠都不會壞,永遠保持著剛放進去時的狀態(tài)。
秦墨陽一邊吃著當(dāng)初在白云縣買來的包子,趁著這段恢復(fù)體力的時間里,心里面開始靜靜的思考到底會是誰放了這場大火,又將這一切都嫁禍于他。
到底是誰,又為何要這樣做,秦墨陽眉頭緊蹙,這人所做這一切不是為了致他于死地,更確切的說是沒有必要,殺了周學(xué)仁、錢守義,這兩項罪名已經(jīng)足夠判秦墨陽死罪了,根本無需別的什么罪責(zé),所以這人之所以嫁禍給自己只是想要遮掩他的存在。秦墨陽細細地回想著腦海中的一幅幅畫面,將所有的情節(jié)慢慢的串聯(lián)在了一起,他似乎想明白了點什么,他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距離真相不遠了。
殺死城‘門’守衛(wèi),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出城了,有可能是城‘門’守衛(wèi)認識他,被滅口了,那么周家的一場大火又是為何呢,又是為了掩蓋什么,無論他想做什么,把所有看到的人都殺掉就可以了,何必放火呢,要知道能把火放這么大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費這么大的力氣,必然是有所圖謀的。秦墨陽手中握著一把紅巾賊的匕首,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清冷無比,忽然,他的眼睛豁然一亮,“展信。”
沒錯,那人想通過尸體上的傷口來嫁禍于他,首先得知道這把匕首是他的,而且還必須確定來查案的人也同樣會通過匕首聯(lián)想到他,秦墨陽面無表情的取出了一把璀璨的匕首,跟自己手中的紅巾匕首比較了一下,果然他的猜想是正確的,這兩把匕首鋒口的形狀出奇的相似。
秦墨陽習(xí)慣‘性’抿了下嘴,將兩把匕首都收了起來,一雙眼睛冰冷地看著黑夜,如果他的判斷沒錯的話,展信就在那里,“呵呵”,秦墨陽冷笑兩聲,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繼續(xù)向前走去。
一旦確定了這些都是展信做的,剩下的也就不難猜測了,假死、逃生,這并不是多么離奇的可能‘性’,不過能迫使展信出此下策鋌而走險,這太仆大人的威勢可見一般了,這對秦墨陽來說同樣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消息,怕是過不了多久全天下都是他秦墨陽的海捕文書了。
游戲系統(tǒng)中的地圖在現(xiàn)實中是沒有作用的,不過好在順著官道一路往下走肯定能遇到城鎮(zhèn),秦墨陽包裹里的食物和酒水也很充足,倒不用擔(dān)心會在路上餓死自己,累了就隨便靠著棵大樹歇息片刻,餓了就吃幾個包子,一路慢慢的走著,中途偶爾碰到一些行商的車馬,倒也相安無事,如此這般,三天后,巨豐鎮(zhèn)這一西陲重鎮(zhèn)出現(xiàn)在了秦墨陽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