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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接近戰的維克多盡量想穩住情緒和精神都失衡的目標人物,只可惜它的勸說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激怒了對方。
出刺耳的尖叫聲同時,從外表上歸屬于人類的女子再次變形,渾身冒出無數根尖如利刃的針刺,遠遠望去就好像一頭刺猬。
“殺了你!殺了你!不但背叛了我對你的信任,就連弗蘭克也不放過死吧,無恥的背叛者!”女子瘋狂的怒吼與身上的長刺一并出,將猝不及防的維克多釘在墻壁上,而她宛如刀劍的四肢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深痕,形狀與大小和秘道里的完全相符。
維克多正想以氣化的方式掙脫壓制,現一種奇特的物質正順著被伸長的尖刺末端進入自己虛化的形體。
好熱!
這是什么力量?
感覺到被尖刺穿透的地方開始溶解,維克多意識到這名外表擁有人型的女人遠比想象中的棘手。如果在完全消融前無法掙脫,那它不得不花上數天重新凝聚一個新的形體。
意識到情況有點糟糕的巫妖立刻啟用另一項能力。
“原諒我,我只是無法戰勝對魔法的渴望原諒我。這些年來,一直未忘過你”帶著魅惑的聲線讓女子停下腳步,被迷惑的她身體微晃,似想起了過去的記憶,身體外露的尖刺漸漸消褪。
“珂林?”
試探性的,帶著期盼與痛苦的呼喚,神秘女子從狂暴狀態恢復過來。
“是的是我因為無法忘記自己的罪孽,所以我來了希望你能原諒我。”由于所知有限,維克多只能從珂林的對話和神秘女人的只言片語中判斷他們倆過去曾是戀人。因為某些原因,被珂林拋棄在這個遺跡里。
“不!你一定又在騙我,當初你也是這樣說的可結果呢?你把我騙到這里,不但讓我陪上整個傭兵團,還用我們才剛滿周歲的孩子做獻祭,叫我如何信你?”剛平復的精神再度暴走,更多的尖刺扎進維克多的虛體,它放棄勸誘改以全力反撲,屬于巫妖特有的吞噬靈魂能力也在移動的一瞬動。
近距離的接觸后,女子捂著頭倉皇后退,生命力從她體內迅外溢,很快被已經溶解得只剩上半身的維克多吸收。失了靈魂的**砰然倒地,皮膚、肌肉、骨骼都漸漸腐朽,最后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灰燼,以及一顆晶瑩剔透玫瑰狀水晶。
維克多挪動僅剩上半身,揀起了雕鑿成玫瑰花瓣形狀的墜飾。
珂林想憑它就脫離人道?
作為一個放棄生命強制轉化成不死生物的巫妖來說,一段溫馨或充滿美好的記憶并不能真正切斷源與本性的善。要想徹底背離人道,僅只有憎恨、憤怒、哀怨、嫉妒這些負面情緒是不夠的,唯有狠得下心割舍一切的人,才能突破善與惡的分界線。
一如它當年的決定。放棄家族的榮耀,放棄侍神祭祀的血統,放棄恩師,放棄父母,舍棄了作為人所有的一切。為的不過是想擺脫在高塔囚禁終老的人生,擺脫背負在身上的沉沉負擔,擺脫那以折磨自己為樂的親人。
然而,巫妖的危機并未就此解除。熱度還在繼續攀升,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滾燙的高溫舔舐著殘存的形體,將它一點點吞噬。而比這更糟糕的是,煉金室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堅固的磚石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沙礫不斷滑落。
意識到塔要塌了,維克多頂著溶解帶來的痛苦強行擴張感知,但回應它的只有很淺的惡**,歷經兩百年就快消弭的邪惡絕不會亡者之書。
“那三個混蛋”大致上,維克多已經猜出塔為什么會塌。
沒有傀儡尸的遮掩,被女牧師看穿身份已在意料之中,原本沒期待能隱瞞住,但那三個冒險者如此干脆的將對他們有救名之恩的自己拋下,讓原本就不打算讓他們活太久的巫妖更加堅定滅了口的**頭。
就算是虛影狀態,想要從塌陷的建筑返回地面,至少也得花上一整晚,到那時帶著“卵”的法師早跑的沒影了。
“祈禱自己能逃得更遠一點吧,雷娜、霍克、杜南等我脫離這里,絕對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在最后的一點意識和虛影被不知明的力量吞噬前,維克多**出邪惡的詛咒,正協助女牧師封死地道的三名冒險者同時感到一陣陰寒。
“不用怕,它傷害不到你們。邪惡的靈魂無法通過這道與大地契約的封印,讓一個巫妖變成善良生物比湮滅它們更加困難。”
朵拉在基座上方,她的腳走每一步,通過神術刻在基石上的咒文就出一道閃光。
“但愿如此”杜南憂慮地凝視著漸漸白的天際,他心里明白,曾化身為邪惡牧師的巫妖從遺跡中脫身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