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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如何與你何干?既然知道我在昆吾山,你還敢來這里,你就是找死!”曦元照一點點收緊利爪,將月清河的困在雙手之中,雙眸赤紅。
“我要把你帶回昆吾山去,鎖在王座上,我要與你結契,要你與我一同涅槃,永生永世不能離開我身側!”
月清河忍耐渾身寒意燒灼,望著頭頂張牙舞爪的妖物。她被疼痛和寒冷折磨得面色蒼白,此時淡然啟唇,“我拒絕。”
曦元照面色巨變。
月清河輕輕笑了一聲,“知道我來昆玉城,以你平日所作所為,應當白日就沖入城中將我挫骨揚灰才是。深夜偷偷摸摸潛入進來……”
月清河仰面望來,花瓣般纖細的唇瓣一開一合,嗓音虛軟憐憫,“可憐的小鳳凰,秦觀頤就與我住在隔壁,你若再不走,還走得了嗎?”
話音未落,劍光劃破迷霧,巨大的沖擊力將曦元照整個掀開,死死釘在墻上。
月清河感到四肢一松。她當即翻身攏好衣物,秦觀頤破門而入,一把將同伴撈起來護在懷中,持劍四顧。
迷霧四散,曦元照不知所蹤。
月清河趴在秦觀頤身上,只覺她手臂堅定如山岳,穩穩托著自己。白天嗅到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肌膚柔軟相貼,耳畔到脖頸清透如玉一般。月清河左看右看皆不是,恨不能閉上眼睛算了。
秦觀頤似乎也是匆匆趕來,此時只有一件中衣,她們二人姿態實在親密無間。
月清河面上發熱,不禁輕咳一聲示意道:“她已經逃走了。”
所以能將我放下來了么?
秦觀頤應了一聲,依言將月清河放在唯一一架還算完整的椅子上,“她傷了你?”
月清河聞言揉了揉脖頸。方才的冰涼寒意仿佛只是錯覺,并沒有留下傷口。她搖搖頭,“不曾。”
秦觀頤面帶思索,“我分明劍氣擊中了她,但并未留下血氣。她應當不是親自前來,本體還在昆吾山深處。”
月清河點點頭,“你所料不錯。”
鳳凰一族血脈能驅使羽族,連青鷺仙子那般化靈境樂修都無法抵抗曦元照的入侵,這昆玉城羽族眾多,更因花木繁盛多有鳥獸,小鳳凰若想來,實在容易。
她借鳥獸軀殼化形前來,恐怕再靈敏的陣法都無法阻攔。畢竟哪位大能設陣,會有心阻攔本就存于此地的小小鳥獸呢?
秦觀頤收劍,轉身四顧。這房間本來布置得安寧舒適,此時因曦元照作亂床榻散架,墻壁透出大洞,一片狼藉。顯然已不能休憩了。
秦觀頤道:“此地并不安全。我會加固陣法,只是你若不嫌……不若與我同寢。”
月清河移開目光,下意識攏了攏自己衣領。曦元照既然發瘋,總不能叫秦觀頤每日每夜都守著自己提防。她們二人同吃同睡,會少去許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