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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叫什么？”不知何時，方嚴來到向蕓的身后，冷冷地插口。全\本//小\說//網

“你滾開，誰讓你說話。跟我走。”強生拉著向蕓的手就走，但他的手卻被方嚴打掉了，“你瘋了嗎？難道你想讓向蕓成為老街的笑柄嗎？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你究竟為她做過什么？你又能為她做什么？你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她帶來麻煩，讓她為你奔波擔心，做為一個男人，你不覺得很丟臉嗎？”

“你說什么？”賀強生雙手握拳，怒視著方嚴。

“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就應該離開她，你……不可能帶給她幸福。”仿佛怕他聽不清楚，方嚴一字一句地道：“向蕓身上負擔的不只是她自己的人生，你配不上她，所以也請不要再來連累她了。”

仿佛一記大錘砸在賀強生的胸口，方嚴的最后一句話，穩穩地擊中了他的痛處，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辯駁。

“方嚴你說夠了吧，我的事不要你管。”向蕓生氣了，她沒想到方嚴竟然會對強生說出這么殘忍的話來。

“強生，不是這樣的，你不要……”向蕓著急地奔向強生，撫著他的胳膊肘想安慰他，但她的手卻被他從手臂上扯了下來。

“你跟他走吧。”他輕輕地說，聲音虛飄飄的。

“強生……”向蕓還想說什么，但強生卻將背轉向了她，那一刻，她突然好想哭。

方嚴的車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天上又是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賀強生都不知道，等他清醒過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干的地方。

“臭小子，你配不上她，所以也請不要再來連累她。”

方嚴的話，還在耳邊環繞，他仰起頭，痛苦地大笑起來，“說得好，說得好極了……賀強生，你就是個沒用的家伙，就是廢物，你……干脆死了算了。”

裙子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賀強生，她看到，在那張能睡三人的大床上，賀強生仰面而臥，寬大的身軀幾乎占滿了整個床鋪，敞開扣子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頭向里側著，因此看不清他的面容，兩只手一個搭在胸口，一個甩在床邊，整個人一動不動，睡得正沉。

她是在去向蕓家的路上發現強生的，發現他的時候，他仿佛瞎了一樣，差點撞到她的車上。然后，他們一起回到了酒巴，然后他將自己灌醉在她裙子的床上。

“在老娘的地盤也敢睡，不怕老娘吃了你。”裙子在心里自己取笑自己，不由輕輕地笑了笑。她站起身，將被單輕輕拉到他的胸口，又拉過一個枕頭為他墊高頭部，要起身時，她眼睛一掃，似乎呆了呆，注目再向強生看去，分明看見一行淚水順著他的眼角無聲地流下。

“傻瓜，既然愛得這么辛苦，就不要去愛好了，笨啊你。”裙子嘆息著，輕輕用手拭去那淚水。

直起身，在床前的梳妝臺前坐下，對面的梳妝鏡照出她病懨懨的面容，她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面頰，輕輕地取下耳環、項鏈等飾物，用纖細的手指輕挑眉梢，懶懶地若有所思。她就這么呆呆坐了一會兒，站起身，從櫥柜里取出睡衣，走進與臥室連在一起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為自己放了滿滿一大缸水，然后赤條條地鉆進雪白的泡沫中。

溫潤的水滋潤著她干燥的肌膚，讓她感到十分舒服，就連剛才難以忍受的胸中郁悶、和時斷時續的刺痛也不那么明顯了，她不由自主地長舒一口氣，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身體，愛惜地輕揉胸腹，這是一個多么完美的身體啊，細如凝脂的皮膚，豐滿圓挺的**，柔軟富有彈性的腰肢，裙子想著不由感到一絲委屈，為什么這么美好的自己卻偏偏不能享受愛的滋味，而這種愛只有一個人能給她，那就是賀強生。

如果她夠坦白，此時，她心里真的好想要這個男人，雖然她明明知道不應該這樣想，可這個讓她從少女時代就一心一意想嫁的男人，卻一直讓她整整魂牽夢繞了十年。她也曾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試著忘掉他，但是歲月讓她終于明白，一個女人的心一旦給了一個男人，此生就只能是他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裙子將自己沒入水中，想用已經降溫的水來澆滅心中的渴望，可是一直到她窒息得不得不坐起身，那渴望依然緊緊地抓著她的心，讓她無法逃避。

她不再猶豫，走出浴室，走出房間，抑制著強烈的心跳，徑自來到強生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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