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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你好，你是在念書吧。”

“嗯，在離這兒幾十里的美術學院上學。”方可兒痛快地回答，顯然對向蕓很有好感。

“是嗎？”向蕓有些意外，“原來你是德曼克藝術學院的學生，聽說這是一家內地與意大利合辦的學校，尤以人體藝術頗受關注。”

“沒錯，我是今年才到這兒來的，本來我也可以在意大利學習，但我想研究東方人的人體藝術，所以才來這兒，對于人體繪畫和雕塑我都很喜歡，你覺得怎么樣？”

“我是學文學的，對繪畫藝術不太懂，不過，我曾在書看到雕塑大師羅丹的話，他說，自然中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人體更有性格。人體由于它的力，或者由于它的美，可以喚起種種不同的意象。那么我想，人體藝術之所以總是備受關注，除了眾所周知的理由外，它自身的魅力也是讓人難以拒絕的一個原因。”

“你說得真好，你真是我的知已耶。”女孩由衷地說道，興奮得小臉通紅。

向蕓將客人讓進大廳，便到廚房去找母親，方可兒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墻后，忍不住道：“如果你讓她當我的小嬸嬸，我會非常高興做你們的伴娘。”

“別瞎說了，我哪有這樣的好運氣，她已經結婚了。”

“真的嗎？你沒有弄錯，她看上去跟我也差不多。”

“向蕓比我小三歲，今年三十二，七年前我母親就收到她母親的信，說她嫁給了一個文學教授。我想現在差不多孩子都該有了。”方嚴悻悻地說道。

“能配上這么出色的女人，那個男人一定也很優秀，哈，小叔叔，你的表情怎么好象在吃醋啊。”方可兒打趣地對自己的叔叔。

“你這丫頭，真是個大嘴巴，小心讓人家聽到。”方嚴話音未落，夏老太太已經從門旁走了出來，一見方嚴就熱情在大聲表示歡迎，“是嚴兒嗎？二十年沒見，你都長這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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