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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海剛走到家門口，忽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只聽一個聲音喘息道：“小海，我是強生。\\wwＷ。ｑΒ⑤。c0m//”

“強生啊，”董小海微微一笑，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我想請你幫個忙，你……你能來接我一下嗎？”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費力，這讓董小海不由驚覺，連忙問，“強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就……就是回不去了，你來百貨公司接我一下，我在門口等你。”賀強生說完收了線，董小海對著電話怔了怔，連忙走回傍到屋旁的吉普車，掉頭而去。

在百貨公司門口，董小海果然看到了賀強生，他正斜倚在一面墻邊等他，董小海連忙向他走過去。

“強生，你——”董小海剛想詢問，賀強生搖搖手，“先上車吧。”然后他就搖搖晃晃地走向車門，董小海在見他行動困難，面色蒼白，心中已經猜到了**分，不動聲色地上前扶他進了車箱。

“說吧，發生了什么事？又碰到你爸了？”車上，董小海一面轉動方向盤，一面向坐得很辛苦的強生問。

“沒事，媽的，那只老狐貍，我被他暗算了。”賀強生費力地挪動一下身子，用手抓住把手，以免身體來回晃動碰到傷處。

“誰是老狐貍？你在說誰？”董小海不解地問。

“陳萬鑫，這個老混蛋，哎喲——”車子一個轉彎，賀強生身體撞在車座上，立時痛呼出聲。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臉色可不太好。”董小海看著他的臉說。

賀強生閉閉眼睛，咽了口唾沫，唇邊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意，“別說笑話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從小到大最拿手就是挨打的功夫，以前比這重的傷我也不是沒受過，你什么時……候見我去醫院了。”

“可這——到底是為什么？”

“今天下午我在崗上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偷兒拿貨架上的巧克力，我去抓她，卻被一個女瘋子纏住了，我心里一急，就推了那女的一下，我發誓絕對只是輕輕推了那么一下，可是她卻撞翻了貨架，更背的是，那老頭子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非要將保安部的人全部懲罰，結果……”賀強生沒說下去，董小海接道：“結果他們就把氣出到你身上來了，他們也真是無法無天，這明明就是私設公堂，他們有什么權力這么做，太欺負人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賀強生沒接他的話，過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算了。”

“算了？”董小海禁不住看他一眼，目光中的詫異顯而易見，“這可不象是我認識的賀強生說的話。”

“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就當是被幾只瘋狗咬了，不跟他們計較。”賀強生自嘲地說。

這下輪到董小海沉默了，好半天，他才開口，“強生，你變了。”

“是嗎？那么是變好了，還是更壞了，我的警官大人。”賀強生斜著眼睛跟自己的朋友開玩笑。

董小偉卻一點沒笑，想了想才道：“我說不好，但是從前你身上那股強烈的仇恨和暴戾之氣確實沒有了，我想監獄不會讓你改變這么多，那么，應該是夏老師的影響，對嗎？”

賀強生沒有回答，將目光移向窗外，暗吁一口氣。車內出現了片刻的安寧，過了一會兒，董小海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強生，你真的……這么愛夏老師嗎？”

“是的”賀強生直截了當地回答，目光卻依然望著窗外，緩緩地道：“記得我們曾學過一篇課文，其中有兩句話是這么說的，我愛大地，就象魚兒離不開水，鳥兒離不開天空，小海，別笑我傻，我現在好象就是那鳥和魚，離開她，我的生命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他說著不由又長吁一口氣，喃喃地道：“是的，我愛她，這一生，我只要和她在一起。”

董小海看著童年伙伴那堅毅的面容，在心里不由嘆息，“可是，那深愛著你的裙子又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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