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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去了泰國,是帶黛麗去的。”劉秘書回答。
“黛麗是誰?”我以前沒聽過這名字。
“是N.魯思的情人,人長得很漂亮,好像是個混血兒,E國國籍。”柳秘書說道。
“他們在境外,我們就無法監視了呀?”我說道。
“陳部長派了兩人跟蹤去了泰國。”
“可我們不是警察呀?”
“我們并未抓人。”薛夢說道。
“薛夢,你要把好法律關。”
“請主任放心。”她正兒八經地回答,惹得柳秘書哈哈大笑。
“還有一個很值得注意的情況,N.魯思他們與海關的關系不一般,陳部長說不好監視,因為涉及到海關機密。”
“先監視,我想辦法合法化。”薛夢說道。
王小丫用內線報告說,黎總經理來看我了。
于是,我門立即去門口迎接她。我在的這座海濱城市,沒有酷熱的夏天,沒有寒冷的嚴冬。女孩子們是最喜歡這種氣候的了,因為她們一年四季都可以衣不遮體,鞋不裹足。在新潮流上班的女子將近一萬二千人,絕大多數都在二十多歲妙齡段,人生最佳青春期。每到上下班,她們是新潮流最亮麗的風景線。真是千姿百態,風情萬種.看什么世界小姐選美,到我們這里看女孩子們上下班就足以飽你眼福,開你眼界。
今天我的工作就是專飽眼福。我從公關部調出三名攝影師,地點就選在黢黑的大門內外通道傍。專門拍攝紀錄片,在為工會成立時的電視紀錄片做準備。事前沒發通知,也沒走漏消息,我力求的是真實。我這一輩子所追求的就是任何事情的真實性。
新潮流也有許多新花樣,好比上下班,就有左右兩條通道,開始我還不知道,第一次上班走錯了.左邊是男通道,右邊是女通道,我當時跟在薛夢后面走進右通道,這丫頭事先不告訴我,看我出洋相。這男女各行其道,在任何地方、任何單位我都不曾見到過。這通道又不是廁所,為什么還分男左女右呢?據說開始并沒分,男女上下班都是走同一通道。人人都想擠到前面刷卡,于是常常發生擁擠,而少數色男趁機沾女人的便宜,甚至摸女人的胸脯、掐女人的屁股。這種現象愈演愈烈,下晚班時,有的色男竟摟住女子親嘴。曾有某男在強行親某女時,被某女咬掉了半個鼻子。這事反映到黎總經理那里,她聽了啼笑皆非,她是這個大型企業的老總,她不能讓她的女職工們老被色男摸**掐屁股;她也不能老讓她的男職工們老去接鼻子補嘴唇,于是乎,在這女強人的眉頭一蹙之間,黢黑的大門兩傍出現了男左女右兩條通道。
黎總當時的英明決策給我們今天的拍攝提供了大大的方便。因為我就要讓新潮流的萬余佳麗走進電視,一展群芳。她們、也只有她們才是提高企業知名度的王牌廣告。
三臺攝像機都架在右通道傍,女孩子們見到我帶著公關部的攝影師們錄象,一邊揮手跟我們打招呼,一邊以最靚麗的姿勢搶鏡頭。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新潮流有這么多的美女。突然之間我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她們為什么選擇這家外資企業呢?以她們的條件,無論去任何企業都不會被拒之門外。可她們唯獨選擇新潮流,而且很少有自動辭職的。這到底是什么原因?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人往高處走、鳥往旺山飛”嗎?這被人們稱作“魔鬼別墅”的新潮流又“高”在哪里?“旺”在何處呢?泱泱中國,自己窮得叮當響,卻讓老外們來賺取大把大把的鈔票。而這大把大把的鈔票,又是我們中國人自己心甘情愿地流血流汗為他們賣命賺來的。真是匪夷所思。讓國人痛心疾首。
我現在也在為老外賣命。在不久的將來,我將也要讓老外們為我流血流汗去賣命。一報還一報,這就是我所追求的真實、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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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
柳秘書約我晚上十點鐘到藍樓商務賓館808內務包廂見面。我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我到時,她在泡茶。
茶幾上擺著一碟花生米,四只大螃蟹,一瓶精茅臺。口福不淺,只要見到好酒,精神就來了。柳竟頻今天怪怪的。不笑,也不說話,這不像她的風格。
“啞巴了?”我瞪著她。
“我真想當啞巴。”她終于說話了。
“為什么?”
“啞巴不會得罪人。”
“你今天得罪了哪路神仙?”
“你的寶貝干女兒唄。”
“薛夢?她人前人后總是說你的好,她不可能生你的氣。”
“是我生她的氣?”
“為什么事?”
“為你。”
“為我?我又沒惹你們兩人。”
“不是你的問題。”
“薛夢的問題?”
“也不是。”
“那是誰?把我搞糊涂了。”
“為王小丫。”
“小丫怎么了?”
“你干女兒說小丫老纏住你,我說這很正常,只要唐助理沒結婚,誰都有纏住他的自由。薛夢說我也想纏住你。”
“這有什么值得生氣的,你們不是經常開玩笑嘛。”
“薛夢現在草木皆兵,只要哪個女孩單獨與你談話,她就懷疑別人纏住你或想纏住你,你似乎成了她的私有財產,生怕別人把你搶了去。”
“她那么在乎我?”
“何止在乎,簡直就想把你拴在她褲腰帶上。”她終于哈哈笑起來了。
“這酒、這菜是宵夜的還是敬神的?”我指著酒菜說道。
“想喝了?”
“你不想?”
“我也想,但有一個條件。”
“你今晚到底怎么了嘛?”
“我今晚要審問你三個問題。”
“你是法官還是警察?”
“都不是。第一個問題,王小丫在醫院護理你時,到底跟你睡了沒有?”
“我說竟頻,你是不是發神經了?怎么連別人的**也去干涉?”
“你只能回答是還是否。”:
“否。”
“你還是不是男人?”
“難道不是?”
“是男人,為什么不干掉她?”
“干掉誰?”
“當然是王小丫,她那么漂亮,溫柔、對你又是一往情深,她還是黃花處女。只要是男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就像貓見到魚,連刺帶骨攬入口中?”
“我不是貓。”
“唐助理,你不要把你說得像個唐僧,不食人間煙火。你也不要把你說得像個柳下惠,坐懷不亂,那么高尚,那么超然。我不是男人,我可能不太懂得男人的需求,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是男人,就必然貪色,貪色,就必然愛色。什么是色?對于男人而言,女人就是色。具體來說,薛夢、王小丫都是天姿國色,你難道不貪?不愛嗎?”
“柳秘書,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貪色、不愛色。你說到王小丫,她確實美得讓太監都動心。何況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要告訴你的是,我至今還未和她發生那種關系,不是我高尚、超然。而是一種觀點。我認為,男女之間的關系要保持一個情感距離。一般可分為四級,即是:一級為遠距離,多為普通朋友;二級為近距離,也就是好朋友,如你和我;三級為零距離,也就是沒有距離,就是親密朋友,就像我跟薛夢和王小丫;四級為距離負,就是雙方進入了對方的體內,也就是夫妻或情人。”
“哈哈,好一個偉大的發明,要申請專利嗎?”柳秘書幾乎笑出了眼淚。
“你笑什么,我還未說完,該給杯酒喝了吧。”
“好,來勁了,我這二級距離的朋友先敬你三杯。”
“好酒。”我連喝了三杯,吃了五粒花生米。
“請你繼續。”她已興高采烈。
“男女之間的關系,一旦進入四級。女的就認為她已是你的‘人’了,從此以后,她就從思想到言行依附你、依賴你、依靠你了。而男人從此時起,就必須負有一種責任,那就是對被你占有的女人,必須關心她、愛護她,呵護她。在我還沒有想真正負起這種責任前,我不能占有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就是我為什么與薛夢、王小丫保持三級關系的原因。”
“那么一夜情呢?”她望著我。
“一夜情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是一種沒有游戲規則的**易。有的因此痛快五分鐘,苦惱一輩子。不能把一夜情納入男女情感范疇。”
“高,高見,再干三杯。”她這次笑得很開心。
“請繼續審問。”我也笑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
“第二個問題是政治問題:你現在仍然是**黨員,而且是一個黨性很強的老黨員,你已發現國土局長鄧大為的問題,為什么不直接找市紀委反映呢?”柳竟頻似乎已有三分醉意。
“理由有三,”我說道:
“第一:對鄧大為的問題,我手中沒有直接證據,不符合檢舉規范;
第二:對市委內部的情況不了解,怕走錯路、找錯人;
第三:對鄧大為的背景不了解,不知道他的靠山有多硬,能否扳倒他,不如先投石問路。
鑒于這三個理由,我只能用匿名信的形式向市紀委反映,我的反映并不是出于黨性,而是為了自保,或者叫‘借刀殺人’,因為鄧大為買殺手追殺我。”
“唐助理,看來你對市委并不十分相信。”
“對黨的任何一級領導集體我是絕對相信的。但并不是每個領導人都值得相信的,正因為如此,鄧大為才能夠買到官。又正因為如此,我在反映鄧大為的問題上才顧慮重重。我們必須清醒地看到,在法與權的較量中,法不一定是贏家。所以,對鄧大為的問題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你認為吳副局長會檢舉鄧大為嗎?”
“如果他自己的屁股不干凈,他必須先擦干凈自己的屁股才能輕松上陣,這也取決于市紀委對他施加壓力的輕重。”
“好,現在喝酒。我們兩人的關系可以提升到三級嗎?”她醉眼蒙朧地瞟著我。
“順其自然吧。這不是你要審問的第三個問題吧?”
“不是,不要著急,有的是時間。唐助理,與你在一起,真是開心得很。凡是見到你的女孩子,沒有一個不喜歡你的,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你的魅力為什么這么大?現在我已基本明白了。”
“我倒想聽聽,你明白了什么?”我笑道。
“我不能告訴你。讓我瞇一會再審問第三個問題,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偷偷地跑掉。”
我飲完了一杯酒,還沒聽到她的下文。我轉過臉一看,她真地已經睡著了,而且還在笑。
柳竟頻的睡相很美,特別是那兩個小酒渦,笑靨如花。她的夢笑比她平時的“哈哈”顯得更溫柔、矜持、迷人。我一邊飲酒,一邊在欣賞她的夢寐。
“唐,我想吐了。”她說道,但她未沒醒,我以為她是說夢話。
突然“哇”地一聲,嘔吐了起來,酒菜全濺到我身上,茅臺泡螃蟹的味道,要多難聞有多難聞。
“對不住,唐,唐助理。”她話沒說完,又吐了起來。我已給她拿來了痰盂。
“喝不了就少喝點嘛,充什么英雄,出來時比進去時好過嗎?”我一邊給她抹嘴巴,一邊冷嘲熱諷。
“你越是罵我,我越是高興,我無親無故,沒人疼,沒人罵,要多難過有多難過。今天終于有人罵我了,我真的好高興。”她笑了起來。
“吐完了?”我遞給她一杯純凈水。
“差不多了。我喝醉酒從來不嘔吐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大楷是螃蟹作怪。唐助理,不好意思,弄臟了你的衣服,我給你拿到干洗部去,只要十分鐘就好了。”她坐了起來。
“沒事,我辦公室有衣服。你就躺著吧,我給你削個蘋果吃。”
“只要有你這句話,我這心里就比吃蘋果還甜。”
“你一邊吃蘋果一邊審問我,我一邊喝酒一邊招供。”我遞給她蘋果。
“政治玩笑已開完,我想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可以吧?”
“關于阿閔?”我說道。
“你可以去當算命先生。”柳秘書酒已醒,又神氣活現了。“阿閔到底是何方高人?”
“我也想知道,可她守口如瓶,你問我,我問誰?”
“我很欣賞她的獨特魅力,在我們新潮流一萬多名女孩子中,幾乎找不出與她相似的影子來。”
“她兩次救了我的命。”
“還有一次我沒聽說過。”她瞪大了眼睛。
“是的,我沒告訴任何人。”
“她在暗中保護你?”
“可以這么說。”
“總得有個理由?”
“理由在阿閔肚子里面。”
“唐助理,通俗一點說,你好像遇到了貴人。”
“阿閔?”我很好奇。
“不,她背后的高人。”柳秘書很肯定。
“你也說得太神乎其神了吧,我哪有那么好的命。”
“我的看法正相反,你是我見到的男人中,命最好的,也可說是‘唯一’吧。”
“我現在對自己能活幾天都沒多大信心,俗話說,朋友不怕多,冤家只怕一個。我現在的冤家最少有三個。”
“你就那么悲觀?”
“我從來都不悲觀。想到自己的處境,并不等于悲觀,恰恰相反。”
“我懂了。你是一個堅韌不拔的男子漢,真正的爺們。”
“過獎了。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輕易把我打倒罷了。”
“快下班了,我酒也醒了,你先走吧。”
“我還真不想走。”我笑道。
“求之不得。”她哈哈大笑。
正文第三十三章
國土局長鄧大為直接約我見面,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對于我來講,好事與壞事的根本區別并非好與壞,而是是與非。
見面地點選在“月亮彎彎美食樓”。我這是第一次來,這店并不太大,卻相當豪華,無論你走到哪里,都有一掛彎彎的月亮與你相伴,有趣得很。
領位小姐將我領進“桂花亭”。鄧大為從亭子里走了出來,一邊招手,一邊說道:
“唐主任,這個地方你一定未來過。”
“從未來過,想不到本市還有這么個好地方,真好像坐嫦娥飛船來到了月球。這個設計很新穎,看來我們中國的建筑設計也上了一個新臺階。”
“屁,這是德國著名建筑設計師的作品,中國的設計師只配給他提皮包,就像奧運場館,有幾個大的出自我們自己?”鄧大為說道,想不到這家伙還有一點民族感。
“外國的月亮不是比中國的圓嗎,這里怎么是彎的呢?”我笑道。
“在他們自己國家是圓的,一來到中國就變彎了吧?”鄧大為也在笑。
鄧大為點的菜很講究,一共大小十八盤,叫的是“酒鬼酒”。
“咱倆還沒單獨喝過酒?”他今天的頭發擺得很整齊,禿頭基本已被遮住。從他的表情看,與平時差不多。
“好像是。”我在觀察他眨眼睛的頻率,總想找出他在“雙規”前的征兆。
“你猜猜,我今天為什么請你喝酒?”他那兩顆小眼珠死死地盯著我。就像耗子望著貓。
“我從不猜別人肚子里的東西。”我兩只大眼睛也在死死地盯著他。就像獅子望著老狐貍。
“唐主任,我跟你說過的話,你告訴過別人沒有?”
“你的話那么值錢嗎?”我毫無禮貌地反問.
“我的話跟放屁差不多,哪值什么錢。”他這時的笑就像哭。
“我從不去記住別人不值錢的話,**的話一句頂一萬句,我到現在為止,才只記住二百一十八句。”
“我向你買東西的事,你跟別人說過沒有?”他又來了一問。
“鄧局長,你請我喝酒,就是為了問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我開始有點生氣了。
“隨便問問而已,請別多心。”他假笑的樣子就像發羊癲瘋,笑得嘴角都變歪了。
他花幾千塊錢請我到這里來喝酒,無非是想落實是誰在賣他。是男人,如果蠢到這個分上,那還不如把自己身上的把戲割掉去喂狗。望著這么個蠢貨,我真有點惡心。
“鄧局長,你還想問什么?”
“聽說你上次開車出了事?”
“是呀,喝酒喝多了,開車一上路,眼前出現四個鬼,我想把鬼撞死,結果撞在石頭上。”
“真的有鬼?”他假裝吃驚,但演技太差。
“鄧局長,你想知道的三個問題都已問了,現在該喝酒了吧。”我真想罵那些把國土交給這么個糊涂蛋的某些領導干部。祖先們流血流汗給我們留下這片土地,竟糟蹋在這些貪官污吏們手中,我真期望先輩們在天有靈,清理門戶,將這些不肖子孫們一個不剩地送到狗頭鍘下。
“我們今后可能沒有機會在一起喝酒了。”鄧局長的聲音中夾著幾分凄慘.
“但愿如此。”我的回答并未讓他生氣,但我自認為太過分了。
“謝謝你今天賞臉。”他的聲音幾近哭聲。
“謝謝你的款待。”我起身告辭。
*
我接到阿閔的短信就立即趕到“津東別墅”。已是下午三點鐘。
“阿唐,快幫幫我。”我一進去,她一面艱難地脫衣服,一面痛苦地說道。
“你跟別人打架了?”她肩上、胸前都在流血。
“快把胸罩給解下來,慢一點,右邊胸脯上挨了一鏢。”她坐在凳上,豆大的汗珠從頭上往下滾。她緊咬嘴,看來痛得很厲害。
“你不是不喜歡戴這玩藝嘛”我一邊小心翼翼地解她的胸罩,一邊說道。
“我今天沒準備打架,是碰上飛車搶劫團伙。”
“搶你的包?那不是吃錯藥了。”
“開始兩輛摩托四個人,前面的搶,后面的接應。被我打得落花但沒流水。過了一會,又來了三輛摩托六個人,十個人打我一個。被我打翻四個,打傷兩個,一直打到警察來了才散架。今天過足了癮,不注意,中了一個家伙的飛鏢。”
“傷口這么長,不縫幾針止不住血呀。”堅硬、挺拔的右乳右側一條約四厘米長的傷口在冒血。
“不用縫,我有傷口特效藥,你先清洗一下,再把藥涂上去。東西都在我拎包里。”她的頭靠在壁上,閉著雙眼說道。
“你倒是戰備觀點很強,人不離包,包不離藥,隨時準備打架。“我笑道。
“不是我想打,是別人逼我出手。”
“你忍著點,我在部隊倒是學過急救的,現在可能有點笨手笨腳了。”
“阿唐,這疤痕以后會消失嗎?”
“會的。這里又看不到,耽什么心。”
“如果我是你老婆,有這道疤,你不會嫌棄我吧?”
“我會更愛你。”
“為什么?你哄我開心罷了。哇,好痛,你用手揉揉左邊的**,快。”
“左邊又沒傷?”我糊涂了。
“分散注意力嘛,你也太老實了,給你便宜你都不沾,怪不得王小丫氣得哭。”她苦笑道。
“她跟你說的?”
“我說阿唐,你能不能開放一點,浪漫一點,讓喜歡你的女孩子們也嘗點甜頭呀。”
“包扎完了,還痛嗎?”
“好一點了。”
“肩上是怎回事?”我一查看,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弄傷的。
“我自己碰傷的。我一個鷂子翻身,倒落下來時,肩膀碰在他們的摩托上。”
“為什么不用手撐住?
“兩只手在打架,兩條腿也在打架,怎么撐?”
“那場面一定很驚險、壯觀吧?拍攝一個紀錄片,可以賣給警校作教學片。”
“阿唐,原來你也好壞啊,別人痛死了,你還取笑我。”
“你剛才還說我老實。肩膀包扎好了,哪里還有傷?”
“屁股上面也挨過一下,只是覺得痛,不知傷得怎么樣。算了吧,不好意思讓你看。”
“你把我看作醫生,或者當作丈夫就是了”我突然想起王下丫在武警醫院對我講的話。
“我喜歡把你當作丈夫。我趴在床上,你幫我包扎好吧。”
“不,還有一個問題,你今天怎么洗澡?”
“干脆先洗澡,再包扎,不過還得麻煩丈夫你幫我洗。”
“有生以來,這又是第一次。”我自言自語。
我拿來個大塑料盆,讓她坐在盆內的小凳子上,我先幫她抹上身,再用水洗下身。她的身材很苗條,尤其那女性曲線幾近完美。皮膚細嫩、潔白無暇,
“這里,你自己能洗嗎?”我真不好意思去觸摸那個神圣的部位。
“我已把自己交給你了,洗不洗任你便。你便做什么都可以。”她嬌羞可人地望著我
“你為什么不找柳竟頻來幫你呢。”我的手一觸到那,她全身顫栗。
“這世上除了你阿唐,再沒第二個我可以信賴和托付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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