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千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要去!”
唐九斤開心大叫,看向唐老太。
“去吧,這錢和水壺拿著!”
唐老太答應了,塞給孫女一塊錢,還灌了一壺涼茶帶上,免得路上口渴。
嚴中杰回家推自行車,九斤跨坐在后面,兩人很快就騎遠了。
“九斤和中杰倒是不打不相識,一下子就熟了。”張嬸笑道。
“這丫頭比小子還皮,剛剛她看到站崗的解放軍,還說以后要當兵呢!”
唐老太語氣既無奈又驕傲,小孫女性子剛強,肯定不會受欺負,她現(xiàn)在就擔心這丫頭欺負別人。
“當兵好啊,咱們九斤以后能當女將軍呢!”張嬸奉承道。
“承你吉言,她別闖禍我就阿彌陀佛了!”
唐老太笑得合不攏嘴,不過她也沒真指望九斤當女將軍,只要平平安安的,能混個一官半職她就心滿意足了。
唐念念還在學校參加期末考試,終于考完了最后一門,她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回軍區(qū)。
“紅梅姐,放假你回家嗎?”
宿舍里人都在,童曉芳對著鏡子編辮子,順便和袁紅梅聊天。
“先不回,我家孩他爹高考完,要帶孩子來這邊玩,我等他們。”袁紅梅笑道。
下個月是第二次高考,她讓丈夫填報滬城的大學,以后她還想爭取夫妻倆都留在滬城,再把兩個孩子也弄過來。
【以前高考時間是七月七八九,俗稱黑色七月】
東北現(xiàn)在雖然挺好,可袁紅梅總覺得未來的經(jīng)濟重心會在南方,所以她才會填報南方的大學,就是為了提前過來打基礎。
“曉芳你有約會?是不是學外語的那男人?”袁紅梅打趣地問。
童曉芳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很受學校男同學歡迎,追求者眾多,最近童曉芳和一個外語系的男同學走得很近,看起來像是關系定了。
“我還沒答應呢,他約我去看電影,我想避開這些天的高峰期,打算買下個月的車票,正好沒事,就答應了。”
童曉芳紅著臉羞答答地解釋,小女兒思春的嬌態(tài)十分明顯。
“看電影歸看電影,晚上可別晚歸,也別被男人的花言巧語哄暈了頭,讓他占了便宜,有些事得領證后才能做。”
袁紅梅很認真的叮囑,宿舍里三個未婚的,孫冬秀和劉丹霞她不擔心,都挺有主見,唯獨童曉芳性子太單純,又長得漂亮,她怕這姑娘被男人甜言蜜語哄上頭,吃虧上當。
童曉芳臉紅得快滴出血了,羞澀道:“我還沒答應他呢,肯定看完電影就回來,我不會亂來的,上大學前我媽就說了,要是我敢亂來,她要打死我的!”
“聽你媽的肯定不會錯!”
袁紅梅這才放心,幸虧童曉芳有個好媽媽,她又問孫冬秀她們回不回家。
“我不回了,找想在這邊找點活干,晚上還能復習。”孫冬秀回答。
“我也不回,我和冬秀一起找活。”劉丹霞比剛開學時熱絡了些,但還是不愛說話。
“我也是。”
吳婉華氣色比開學時好了不少,她也要留下來找活賺錢。
“你們找到活了嗎?”唐念念問。
“還沒呢,不過賈東說可以幫忙打聽,他媽是街道干部。”孫冬秀有點愁。
她對滬城這邊一無所知,找工作跟瞎子摸象一樣。
賈東是班上的本地同學,挺熱心,但他也沒保證一定能找到活。
“街道怕是難,本地都有很多人在待業(yè),糊紙盒和搓麻繩這些活都搶不到。”唐念念說的是實話。
她聽張嬸說的。
張嬸以前住在洋房時,認識了不少本地人,來軍區(qū)住后,她還經(jīng)常進城和這些人嘮嗑,打聽到了不少城里的事。
這兩年因為返城知青太多,城里的待業(yè)青年成倍增長,街道的壓力也大,以前瞧不上眼的糊紙盒和搓麻繩,現(xiàn)在也成了香餑餑,還得托關系才能弄到。
孫冬秀三人神情黯然,心里有點涼,不過她們也沒灰心。
“天無絕人之路,暑假有兩個月呢,肯定能找到活的。”
吳婉華說完,神情有些猶豫,她其實有另一個掙錢的門路,但要冒風險,而且她沒進貨渠道。
她想了想,還是說了,“我在街上看到好多人賣小商品,像磁帶電子手表明信片這些,生意挺不錯,一天賺幾塊錢應該沒問題。”
“那可是投機倒把,抓到了要批斗的!”
孫冬秀嚇得臉都變了色,她擔心吳婉華走糊涂路,勸道:“婉華姐,咱們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可千萬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犯傻,萬一抓到了,要被學校開除的!”
吳婉華笑了笑,說道:“我不會干的,沒本錢也沒渠道,就是說說。”
“我也不會。”劉丹霞說。
“我們還是腳踏實地找個活干吧,掙得少點沒事,安心最重要!”孫冬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