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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符堅一夜沒睡苦思對策,可是面對強大的楚國,他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逸待勞,然后聯合外來援兵里應外合,才能以解息國之危。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放棄息國。可是其實最主要卻是,齊國小白的援兵是否能夠如期趕到息國。還有小白是否真心來幫助他。這些未知的因素都令他心中著實有些擔憂。
天剛亮時,他推開滿案竹卷,信步走向后花園中。只見滿園名貴鮮花正竟相開放,開得好不燦爛。花叢中,他仿佛又看見了恨兮正在花叢中笑意盎然地看著自己。她才剛走一天,自己就不知道有多么想她,眼前無時無刻都出現她的身影。
他低嘆一聲,正準備往回走。沒想到側面正走來一個鬼鬼崇崇的紫色身影。是天心公主。他有些疑惑,卻并不聲張。她走到假山前,山頂正停著一只鴿子。她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人,才小心翼翼地捉住那只鴿子,取下它腳邊的綢布。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速回齊國。
看到上面的字,文天心皺起眉頭,有些懊惱地低低嘀咕了幾聲,迅速地把綢布放在水中,字跡轉眼就變得一干二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后又望了望四周,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擺出一付悠閑的樣子往前走去。
看到她的樣子,姬符堅心中的懷疑這才得到證實。上次她與恨兮兩人在水旁,她中了水血蓮的毒,那種毒遇水化毒,并且還只生于昆侖山頂。一切證據都那么明顯地指向恨兮,其理由與動機都充分明顯。他也是昏了頭,會相信她的話,從而冤枉了恨兮,害得他們夫妻兩人感情從此有了隔閡。難道她是在齊候小白的指使下來間離他們的夫妻感情。他知道小白對她的心意,可是愛情是自私的,雖然是結義兄弟,可是他遇到了她,從月牙兒死后第一個心動的女人,他想放棄這段感情,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又不由自主地把心交托在了她身上。
其實她第一次被小白當作禮物送來息國,他雖然為她與月牙兒同樣的臉孔所暫時迷惑,可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懷疑她的來歷。為什么她這么巧地就來到了息國,還是在他們成親的大禮上。他這段日子也派人去查了查,發現她與齊候小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努力沉下呼吸,雙眼中折射出一抹冷厲狠毒的神色,然后冷冷一笑,嘴角卷起,笑容讓人打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天心一回宮就有些失落在坐在床前,她之前就是齊國后宮的歌姬,被齊候小白看中,把她送給了息候姬符堅。實際卻是叫她去破壞姬符堅與媯恨兮的感情。上次也是她故意要去給她插玉簪,她知道恨兮身邊的火狐一定會來抓她,然后她借機故意被火狐推下水,事先還服用了水血蓮,她知道這種毒本身無毒,可是卻不能和水。一旦中了此種毒,除了恨兮原先所配的能解天下萬毒的藥丸能解此毒,就只有息候新婚時小白送給她的火狐能解毒。這是她們之前定好的一個連環計,她要令他們兩人一步一步地走進他們的陷阱。要令他們兩人的感情慢慢起了誤會,最后導師致他們兩人分開。只要這件事情辦成以后,她就可以回齊國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可是意料不到的是,她把她自己的心遺失到了息候的身上。唉,真是命運捉弄人。
雖然他已經得知天心是息國的內奸,可是一想起他曾經答應過她的姐姐于天心,他就覺得他自己有義務把她安安穩穩地交在一個男人手里,讓她過幸福的日子,那么他也就安心了。
他神色一冷,身旁突然無聲無息地多了個蒙面人。他冷冷一笑:“馬上集中圣教所有的力量,盡全力保護息國王宮。可是,如果敵人太過強大,我們還是先要保持實力再說。另外,趕快去尋一個身材像貌與本座相似的人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走這步棋。”
蒙面人像來時一樣悄然無聲地消失在大殿之中。
姬符堅正在大殿之中,只見文天心正婷婷裊裊地托著托盤走了進來,人未到,笑容已滿面。她的心情十分高興,自從那一次,媯恨兮與他的感情已經起了風波,心中多了一些怨氣。如今的她雖然身懷六甲,聽到宮中秘報,她于昨天已經與申應仇離開了息國王宮。只要在這期間,她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只要她與他有了肌膚之親,那他就會奉母親的命令,來迎娶她。到時她就是息國的君夫人。
她笑著說:“君上,我給你燉了血燕窩,趁熱喝了吧,你看,人都瘦了一圈。”
姬符堅抬起雙眼,冷冷地看著她,卻并不說話。那深遂黝黑的眼睛有如一把刀,直視她的靈魂。看得有些心慌,卻仍然強笑道:“君上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又想起姐姐了?”
姬符圣淡然搖搖頭道:“我不否認,每次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你姐姐月牙兒,可是我現在看著你,卻有些奇怪,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孔,卻是性格差那么遠。”
文天心臉色一變,剎那間迅速恢復原樣,故意笑著叉開道:“姐姐性格那么賢惠,小妹我卻有些任性,如果有什么失禮的地方,希望君上能理解。”
姬符堅冷冷地一笑道:“我這一生,最討厭有人背叛我,你不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那是多么難受。所以我是寧負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負我。你知道嗎,我其實就是這樣一個人。”
聽到他話里有話,文天心心中有鬼,只好笑了笑,低下頭,捧出燕窩來擺在他身前。姬符堅看了看這座燕窩,如果恨兮在這的話,那他將親手把它喂到她的肚子里。可是伊人已不在,獨令人憔悴。
看到他又陷入了了沉思中,文天心不禁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裝出一付笑臉,溫柔地端到他面前,姬符堅輕輕地嘗了一口。笑道:“真是上好的血燕。”那味道入口清香,余香暗留齒間,他不禁多嘗了幾口。
然后他又繼續處理桌案前的奏章,可是沒過多久,他只覺全身發熱,胯間緊繃起來。他聚然一驚,轉首向立在一旁的文天心望去。只見她不知什么時候已脫去外面長袍,只留一件小衣,站在他身旁,正軟軟地靠了過來。
他怒極起身,雙手一揮,不知不覺中已加了內力,令文天心跌了個跟頭,那姿態極不雅觀。如果不是此時他正在盛怒中,那他還真是想笑。她狼狽地爬了起來,不甘心地叫道:“為什么,我和我姐姐是一樣的臉,為什么你不喜歡我?”
他雙手緊握,深深地吸口氣,大聲喝道:“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你在這宮中早已沒有立足之地。只要你安分守已,我還可以容你,可是你卻妄想得到不屬于你的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故意裝中毒,然后嫁禍兮兒,好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你走,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他辛苦壓住自己想要把她香軟白嫩的嬌軀抱在懷里的沖動,雙手一拂,把那燕窩通通摔在地上,身子一軟,倒在地上,這種春藥不知是什么性質,為什么會覺得全身發軟,而跨間卻緊繃得快要脹開了。
看到他忍得那么辛苦,文天心有些不忍,伸出手來去扶他的身子,豈料被他一掌拂開,他卻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口中猶自暗啞地念道:“快走,快走,不然我會讓你后悔的。”
文天心蹲下身子,擔心地說道:“可是這是最厲害的春藥,如果沒有陰陽調合,倒時就會脹裂而死。”
姬符堅雙眼雖然充滿了**,可是眼神同時又有著輕蔑,他咬緊緊牙根恨聲道:“我寧愿任何女人來幫我,卻獨獨不需要你,你快走,如果再讓我看見你,那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