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想想整個兌山宗值得我親自來請的人,恐怕只有許公子你了!”
刀疤臉幾不自然的恭維道,說得旁邊的潘安一愣一愣的。
“請我?什么意思。”
許塵疑惑的問道,說實話,他和這個刀疤臉還并不算熟悉,只是一起走了一程路而已,而且期間所說的話都是有數的。
只見刀疤臉哈哈大笑,左手又是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左側臉頰上的刀疤,輕聲道:“許公子真是大智若愚啊,請你,那當然就是請你道安府做客呀!”
看著許塵仍舊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他索性解釋道:“哦!是這樣,過些天我就要回邊塞了,臨走之前我想請你吃一頓飯,這個理由可以嗎?”
“哦!這么快就要走了呀,但是我……”
許塵剛想說自己學業很忙,就不過去了,畢竟對方的身份特殊,如果和安家發生什么關系,不知道又會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這才來到兌山宗幾天呀,已經惹了這么多麻煩了,如果在加上這么一遭,那豈不是煩都要煩死了。
但是,許塵的想法又怎么能逃出刀疤臉的法眼呢,刀疤臉擺了擺手阻止了許塵繼續往下說:“許公子!你不是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吧?怎么算你我都有一面之緣,而且,我過些天就要走了,作為禮節,你也該送送我吧?”
“哦!那倒是!”
許塵隨口答應著,但是心中卻在說:“送你?我憑什么呀?我和你真的很熟嗎?”
當然,這句話是不好說出口的,他話鋒一轉說:“但是、但是我的學業卻是很忙,所以……”
他沒把這句話說出口,畢竟太不禮貌,還是讓對方自己理解的好。
但是,他卻不知道,其實刀疤臉也對他不感冒,只是有命在身,不得不來次而已。
“許公子,你這樣可是不大好啊,想來許公子也是光明磊落之人,怎么能趕出卸磨殺驢的事情來?”
“啊?什么意思?”
許塵更加的疑惑。
刀疤臉剛想解釋,卻發現還有潘安在一旁,便向著潘安抱了一下拳,禮貌的說:“見過了,這位公子。我想和許公子單獨聊一下,所以……”
“啊!好!明、明白。”
潘安識趣的走開了,但是卻沒有走開太遠,而是站在幾丈之外,無聊的等著許塵。
見到潘安走開,刀疤臉沖著許塵微微一笑,輕聲道:“許公子!我雖然不知道在你進入兌山宗的事情上還有誰幫了忙,但是我也是出了力的,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到安府一敘也沒那么過分吧?”
“哦?是嗎?”
許塵不敢相信,他一直都以為是那個太子爺幫助自己的,而且那可是交易,雖然是一場可笑的交易,但那也是交易啊,誰會平白無故幫助自己呢?莫非是因為我救了他們家的小姐?
“那你為什么要幫我呢?”
刀疤臉苦笑了一下,“許公子,怎么算,咱們都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而且還一起出生入死過,況且你還曾經救過我家的大小姐,那對安家可是天大的恩德。你不會認為我家大小姐的命不值錢吧?告訴你,在我看來,這整個都城,就沒有一個比我家大小姐的命更值錢的了。”
聽完刀疤臉的話,許塵不覺的倒吸一口冷氣,對方說的話可是罪可誅心,想想堂堂帝國,命最值錢的當然是皇帝陛下,而刀疤臉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想來他心中是只有統帥而毫無君王啊。
而且,這句話明顯是在說他可是毫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這顯然是在威脅。
“那看來,我是非去不可了?”
許塵平靜的說,心中卻是極為不舒服,像是被強暴了一般。
刀疤臉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許公子,你這是什么話,像是我在強迫你一樣。”
聽到這句話,許塵的心里剛剛舒服一些,誰成想,刀疤臉又補充道:“不過,你這么理解也行。”
“靠!”
許塵心里頓時一怒,但是,卻無從發作,畢竟對方此時可是笑臉相迎,而且禮貌有加。
思來想去,許塵知道自己還是去一趟的好,免得對方會找自己麻煩,但是,在暗地里,他又不想讓對方太過得意,自己太過被動。
所以,沉默了片刻,許塵微微一笑,輕聲道:“可以!我可以去,但卻不是今天,我今天還有事情,如果你一定要我今天去的話,那我就只能拒絕了。”
“哦!可以!當然,具體哪一天,你說了算。”
刀疤臉面露滿意之色,“但是,你可不要拖到我走的那天呀!這樣,以后我每天都過來,我白天呢,就在這里等著,只要你許公子一有時間,我也好隨叫隨到,怎么樣?”
“你……”
許塵真想破口大罵,但是卻還是那句話,他不知如何發作,對方這是跟自己杠上了。
他揮了揮手,冷冷的說:“行啊!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向著潘安走去。
這時,只聽背后的刀疤臉極為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許公子賞臉。”
片刻后,只見馬蹄聲響起,許塵沒有回頭,而是來到潘安面前,毫無心情的說:“走吧!怎么?先吃飯去?”
“啊!”
潘安看著那輛馬車,隨口的答應道,“哎!許塵,我怎么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怎么認識這么多位高權重的人啊?你到底是誰啊?”
許塵白了潘安一眼,隨口說:“切!你怎么知道他是位高權重的人?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癥了吧?”
“哼!”
潘安滿臉的不屑,“看來你還真是沒把我當朋友啊,我可是正式八經的都城人,從小在這里長大,誰家的馬車我一看便知,更何況是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