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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習憤憤道:“都說了他們是魔,活個幾百年有什么奇怪的?”
教舍之內再無一人敢隨意的說話,都屏氣凝神的聽著。
而此時,潘安卻歪了歪腦袋,看了許塵一眼,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哎!許塵,我也開始懷疑這個老家伙了,他這不是講神話故事呢嗎?再說了,活的長一點就是魔,那咱們兌山宗的師叔祖不知道都活了多大歲數了,難道……”
“混帳!”
老教習突然望向潘安和許塵的方向,痛聲罵道:“要反了你們了,潘安!你可以懷疑歷史,也可以懷疑我,但是你卻不能懷疑咱們兌山宗的掌門。你既然連兌山宗的掌門都懷疑,那你還為什么拼命的來到這里?”
潘安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便怯懦的站了起來,小鍋般的肚子不停的抖動,不知道是實在控制不住,還是被嚇的。
他顫顫巍巍的說:“先、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是個屁!”
老教習似乎有無盡的怒火,在許塵身上沒有發泄干凈,這又在潘安的身上發泄了出來,“潘安!你馬上回家把你的父親給我叫來,如果我到要看看你父親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如果你父親也認為你是對的,那、那我也無話可說。”
潘安眨了眨眼,他當然知道自己父親來了回事怎樣的結局,除了一頓胖揍還有其他的結果嗎?
想到這里,潘安突然嚎啕大哭,一邊哭還一邊跟教習道著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時說走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了,我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我保證,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爹來了一定會把我的腿打斷的。”
如果說眼淚是最好的武器,那也和潘安沒有任何關系。因為他連半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他只是一般“哭訴”自己不是故意的,一邊求著饒。
雖然教舍內的弟子都看出了潘安的拙劣表演,但是老教習卻是極為受用,輕聲道:“行了!別哭了,吵死了。”
也許是潘安“哭”得太過投入,似乎根本停不下來,依舊沒有停止哭訴,也沒有停止帶著哭腔的碎碎念。
“行了!夠了!你要是再哭,我可真的要找你父親了。”
老教習又是一聲厲喝。
聽到此處,潘安的哭聲戛然而止,當他抬起頭時,臉上連一絲淚痕都沒有,他怯怯的說:“謝謝先生不殺之恩!”
這一句引得教舍內一片笑聲。
然而,這一切卻并沒有停止。
也許是潘安的求饒讓老教習更加對許塵的執拗更加厭煩,也許是老教習認為剛剛正是許塵故意和潘安竊竊私語,以此來反對自己。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許塵,隨手指了指,極為平靜的說:“你!怎么還在這里,我不是說過讓你離開嗎?”
“哦!”
許塵眼神暗淡,他以為剛剛的那件事早已經過去了,卻沒想到老教習竟然依舊是這個態度。
答應了一聲后,許塵便頹廢的向著教舍前的門口走去,雖然他也極想聽聽那些歷史,但是,卻不能如愿了。
幾個落井下石的笑聲驟然響起,那當然是來自西門文宇和幾個同黨的。
來到門口,許塵沒有徑直的推門而出,而是緩緩的轉身,向著老教習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后又環視了一下整個教舍,那些復雜的眼神竟然如此的熟悉。
有嘲笑的,有樓井下石的,有無所謂的,有李天明的無奈,有潘安的羞愧,還有一個是那樣的冷漠。
許塵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這時,背后卻響起了老教習洪亮的聲音:“我的課堂是給那些知道上進,明白尊師重道的弟子上的,絕不是給那些不學無術,甚至心術不正的人準備的。這并不是什么小氣,也不是我聽不進不同的聲音。只是,我絕不會因為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你們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