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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塵也是冷眼以對,他雖然不想節外生枝,但也絕不會任人欺辱,至少是現在和以后,“很多人都看到了,是那位叫做冷雪的姑娘送過來的,你難道沒看到嗎?就算是你沒看到,那我現在告訴你了。”
這聲音極為陰冷,不像起初時那樣的平和,這讓柳夏也是一驚,他伸手將那頁紙扯了過來,身為大將之子,血性還是有的,他什么沒見過,更何況此地可是他的主場,他何來的畏懼。
柳夏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想要看出這張推薦信上有什么不對,或者說,他必須看出張推薦信是假的。這樣才能給西門文宇找回些顏面,也能給自己找回些顏面。
然而,當他認真的看起這頁推薦信的時候,不免心頭一涼,不!是心頭一寒。
這張推薦信雖然被許塵的汗水打的有些發潮,但是上面的字跡和大印卻是清晰可見。何止是清晰可見,簡直是入目三木、直入心扉。
字跡并不重要,寫的些什么也不重要,其中的六個大印還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推薦信上竟然有七個大印,并且第一個大印上刻的竟然是“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這……這……”
柳夏竟然驚得說不出話來,更準確的說是嚇得。因為那八個字只有傳國玉璽上才有權利刻。他拿著推薦信的雙手不住的在顫抖,面如死灰。
傳國玉璽可是皇帝陛下獨有,這推薦信上既然有此大印那豈不是說許塵是皇帝陛下的人嘛。
雖然柳夏身為官二代,一向跋扈囂張,抱上西門文宇的大腿就更加的肆無忌憚,目中無人。但是,在方大印面前,帝國上下,沒有一個人不覺得自己是卑微的,包括自己的父親,包括西門文宇,也包括西門文宇的父親。
看到柳夏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而且明顯不是往好的方向上發展,西門文宇猜到了定是那封推薦信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一句話也沒有,伸手從柳夏的手中搶過了那頁紙。
“一封推薦信會有什么特別?”
西門文宇自言自語道,身為帝國二號大將軍的獨子,他的見識和膽量自然要比柳夏來的更廣更大。
雖然柳夏對他來說那是馬首是瞻,但是他有的時候還會是笑話柳夏的小家子氣,然而,當他真的拿過那封推薦信的時候,卻也是驚駭的說不出話來,他不在笑話柳夏的沒見識,堂堂傳國玉璽的大印他是認識的。
然而,片刻后,他卻從整個驚訝之中醒了過來,臉上竟然露出了一些嘲弄的微笑。
西門文宇看了看推薦信,又看了看許塵,冷笑了一聲道:“小子!玩兒過了吧!”
許塵不解其意,卻知道對方絕沒安什么好心,便冷聲道:“什么意思?”
他從冷雪的手中接過這封推薦信的時候,只是大致的掃了一眼,并沒有看到這方顯得有些刺眼的大印。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即便他看到了,他也不會認得,畢竟他是從邊疆的一個小鎮子走出來的,對這些東西又怎么會懂。
這時,西門文宇似乎根本不在乎許塵問了些什么,而是將那封推薦信舉了起來,向著其余的弟子展示了起來,大笑道:“哈哈!這個小子,為了能進兌山宗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說!偽造個推薦信竟然都偽造的沒有水平,竟然還蓋了一個這么個大印!哈哈!來也給你們看看。”
說著,西門文宇將那封推薦信遞給了身邊的一名弟子,然后一個接一個的傳了下去。
聚靈院的弟子中有相當多的官宦子弟,自然是認識傳國玉璽的,即便不認識也認識那八個字呀。
片刻后,人群中便轉來了間歇的哄笑之聲。
這時,在一旁的李天明有些看不下去了,微怒道:“文宇師弟,你是在做什么,難道還沒鬧夠嗎?”
“哈哈!”
西門文宇又是一聲冷笑,就差捂著肚子了,沖著李天明笑道:“大師兄!你是沒看到,等會你看到了你也會向我一樣忍不住笑起來的,哈哈!”
李天明無奈的搖頭道:“怎么了,那封推薦信有什么不對嗎?”
西門文宇勉強忍住笑聲說:“大師兄,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的推薦書上竟然蓋了一個傳國玉璽的大印,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就連皇帝陛下的圣旨都很少用到傳國玉璽,只有什么祭祀或是昭告天下的大事才會用到,怎么會用到一封小小的推薦信上?這個小子一看就是村里跑出來的土鱉,真是沒見過世面,是不是你在小攤上刻印章的時候,人家是買六送一呀?哈哈!”
“哦?”
李天明聽完對方的解釋也是一驚,轉頭看向了許塵,小聲道:“小師弟,你的推薦信不會真的是偽造的吧?”
許塵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對這些政治或是玉璽什么的很是不了解,他對那些人的哄笑也是不理解。
“那你的推薦信上怎么會有傳國玉璽呢?正如文宇師弟所言,皇帝陛下也是很少用的,更何況是一封推薦信,即便真的是皇上親自推薦你來兌山宗的,他也絕不會用傳國玉璽的。”
許塵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可不認識皇帝陛下。”
還沒等李天明開口,那封推薦信已經穿了個遍,最終回到了西門文宇的手中,他隨意的搖著,像是在給自己扇風一般,嘲弄額看了許塵一眼,滿臉“無奈”的說:“小子,這個東西我可是不能還給你了,這可是證據,偽造推薦信倒是沒什么,可是偽造傳國玉璽,這事兒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