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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的人?”
那名長官冷笑了一聲,“哼!我是奉命看守城門,這里是皇城腳下,這個命令自然就是皇上的命令,你說!什么人我會惹不起?我們要搜查馬車!”
說完,那名長官向著其他的士兵使了一下顏色。
然而,還沒等那幾名守軍反應過來,一陣嗡鳴聲驟然響起,正是來自刀疤臉背后的長劍,刀疤臉雙眉挑起,厲聲喝道:“你們敢!你們可知道車廂之中坐的是何人?”
那名長官臉上也并無懼色,冷聲道:“只要他不是皇上本人,我就敢搜。”
這句話明顯是為了制氣才會說出來的,因為在這座皇城里有太多的人是他們這些守城的官兵找惹不起的,先不說什么皇親國戚,皇子公主,就是兌山宗的弟子,他們沒有等得到命令也是不敢搜查的。
那些守城的官兵看樣子就要沖過來了,而按照刀疤臉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靠近一步的,動手看似難以避免了。
就在這時,車廂的門簾突然被挑了起來,坐在里面的安晴并沒有走出來,而是用纖細的手指遞出了一塊木質的腰牌。
腰牌是由金絲楠木雕刻而成,上面娟秀的刻著一個“安”字,這是安家特有的腰牌,不要說皇城之內盡人皆知,就連朝陽國外也有人知曉,畢竟這塊腰牌的背后站著一位平西將軍。
那名長官疑惑的接過腰牌,剛剛看了一眼便還了回去,然后單膝跪地,高聲道:“屬下有眼無珠,不知是嵐晴郡主的馬車,請郡主……”
還沒等那名長官說完,車廂內的安晴便平靜的說了一句,“行了!不必了,現在我們能進城門了嗎?”
那名長官的臉上盡是慌張的神色,他深知就算惹到皇子黃孫也比惹到這個主要強,“自然!自然!”
說著他單手一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卻依舊沒敢起身。
刀疤臉憤怒的看了一眼駕車進了城門,知道馬車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那名長官才緩緩的起身,喃喃道:“堂堂郡主竟然只坐這樣的馬車?而且只帶兩個隨從?”
其實,身為郡主的安晴一直都很低調,從未如此的跋扈過,放在平時她一定不會如此的擺架子的,只是不知為何,今天她卻是出奇的冷漠和高高在上,像是就要給什么人看一樣。
此時許塵的心中自然是感慨不停,他終于見到了什么叫做階層,什么叫做不可一世。
剛剛進了城門,許塵便執意的離開,雖然刀疤臉一再說要送他一程,但許塵卻是沒有聽從。和這樣的人,最好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下了馬車,許塵拱手告辭,消失在人流川息的街道上。
許塵剛一離開,刀疤臉便回頭輕聲詢問道:“大小姐!要不要現在……”
“不!”
車廂內那個輕柔的聲音響起,“不用了,明天你去查一下兌山宗今年有沒有招生的計劃。”
“是!”
……
亳堰城喧鬧異常,不愧是帝國的都城,從一進城門開始便是繁華的街市。
許塵漫步在陌生的街道上,表情復雜之極。
都說都城是有錢人的天堂,要說許塵身上帶了那么多銀票,也應該算是有錢人了,但是他怎么也沒感覺出這里會是自己的天堂,反而感覺自己是個鄉下來的土鱉,嗯,一個有錢的土鱉。
許塵知道自己要做的那件事不能太過著急,首先要了解一下這里的情況,比如,兌山宗是怎么招收弟子的,什么時候會招收,等等。
既然并不著急,許塵便隨意的在街上逛來逛去,天色還早,等天黑時再去找間客棧住下就來的及。
街道上,人們神色各異,有人急匆匆的穿梭于各個巷道只間,有人神情愜意的左右張望,也有人在街邊擺上小攤高聲的叫賣著,總之是一派繁榮的景象,比之永安鎮,不知要繁華幾百倍。
就在此時,許塵左顧右盼的目光停在了一處小攤上。
這個小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木質品,多事些擺設或是玩具之類的東西,真正吸引許塵的是一輛巴掌大的馬車。
那輛馬車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卻是精雕細琢,而且他能看出,那是根據實物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馬車的輪子還能轉動,甚至馬的四條腿都能在一定的范圍內活動。
許塵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器物,也從未見過有如此手藝的人,好奇之下,許塵緩步來到了那個攤前,伸手就要拿起那輛小馬車仔細的看一下。
誰知,他的手還沒觸碰到那輛馬車,那名攤主便厲聲道:“只許看,不許摸!”
許塵一愣,好奇的看相了那名神色異常的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