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塵驚訝了一聲,怯怯的看著“父親”,從許子介最開始說出的話中,許塵其實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是當他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的攪動的疼痛卻也難以明說。他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這樣看著許子介,細細的聽著他往下講。
“塵兒!其實我和你母親本就是假夫妻,你今年已經是十七歲了,也就是十七年前,你母親和老鄔來到了永安鎮,我當時就能看出他們是在避難,她當時說要嫁到許府來,其實我也知道他們不過是想掩蓋身份而已,因為你母親當時就已經有孕在身了,也就是你。”
“雖然你母親確實很美,但是我當時其實是一萬個不愿意,畢竟……唉!但是,最終你母親還是說服了我,因為她以一本書作為交換,那本書里有第一境一直到第九境的修行功法,你知道,對于一個不在宗門之內的普通的修行者來說,那比什么都珍貴。”
許塵理解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從小到大都從沒看到過你和母親睡過同一個房間。”
許子介點了點頭,“我們倆都是明白人,不需要點破什么,但是時間久了,怎么能沒有感情,就像是對你,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又怎能不喜愛呢。十年前和白家的那場對戰,我敗給了白窮天,是你救了許家,但是你該知道,我當時一樣的不舍。”
許塵聽到這里也是苦笑了一下,哽咽道:“我并沒有說過后悔呀!”
“我知道!但是我一直覺得是欠你的!”
許子介仰著頭,淚水早已肆意的流出,“好啦,就這些。現在我就告訴你老鄔到底是誰殺害的。”
許塵詫異的望向了許子介,“父……您知道殺害鄔伯伯的兇手了?”
“不!但是我已經能猜出個大概了!”
許子介伸出右手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下,繼續說:“塵兒!你能找到這里不是也是因為老鄔留下的那個符號嗎?其實,那是老鄔還沒有畫完。”
“哦?”
許子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驚訝的許塵說:“最開始我已一位那是個兌卦,所以我也像你一樣……呵呵!但是之后我又仔細的查看了老鄔的身體,他胸前的那個傷口其實是被兩劍所傷。當然,這不準確,準確的說,是一劍刺下卻有兩個傷口。”
“啊?”許塵大概沒有聽明白,“一劍刺下能出現兩個傷口嗎?”
許子介點了點頭,“據我所知這世間古怪高深的劍決很多,但是能達到這樣效果的卻只有一個劍決,兌山劍決。”
“啊!”
許塵恍然大悟,“所以鄔伯伯畫了一個兌卦,是告訴別人殺他的那個人是用的兌山劍決?那……那個兌卦上面的豎是什么意思呢?”
“我說過了,老鄔并沒有畫完!”許子介解釋道,“其實老鄔是想畫一個這樣的圖案。”
說著,他伸出手指在地上畫起來,雖然大理石上沒有留下痕跡,但是許塵卻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應該是一個兌卦,然后一豎直通天地,細細想來,其實更像是一個“半”字,只是兩個點卻是是平的。
許子介畫完繼續說:“老鄔是想說,殺他的人不只是用的《兌山劍決》,而且就是兌山宗的人!因為這個圖案就是兌山宗的標志。”
“兌山宗?”許塵搖了搖頭,“為什么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許子介呵呵一笑,“是啊!你自然是沒聽過這個名字,咱們這里偏僻至極,自然對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兌山宗雖然不是朝陽國最大的宗派,卻是朝陽國最神秘的宗派,更有人說兌山宗其實是朝陽國修行界的無冕之王,因為它和朝廷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沒人知道它起源于何時,也沒人知道它原來的名字,直到楚家在幾百年前奪得了這個政權后,兌山宗才在都城亳堰城外的一處山上開山立宗,其實誰都知道,這個宗門早就存在。
而且其中的高手數不勝數。因為它所在的山有兩峰,而且兩峰的高度幾乎一樣,正像一個兌卦的形狀,所以取名為兌卦山,這個宗門也就取名為兌山宗。”
許塵不住的點頭,但是突然他問了一句:“既然兌山宗如此神秘,又為什么會和鄔伯伯扯上關系呢?”
“不是和老鄔扯上什么關系!而是和你呀,或者說是和你母親原來的家室有關系。”許子介頓了頓說:“其實,丹陽城這一帶就有一個兌山宗的弟子,而且,你還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年!”
“啊?您是說白窮天?”
許塵當然不傻,聽到這里,他當然早已經猜到了。
許子介默默的點著頭,“正是!白窮天曾經就是兌山宗的弟子,而且十年前那場對戰我也領略過他的實力和他的兌山劍決,確實輸得心服口服啊!”
說到這里,許子介長嘆了一口氣,其間夾雜著無限的感慨,“塵兒!這就是我為什么將老鄔的死往你頭上推的原因,白家不是我許家能惹得起的,而且很明顯,他根本不是對著許家來的,而是對著你來的,但是你名義上是我的兒子,而且現在來看也只有我知道這件事了。所以他一直都不能斷定你真實的身份,所以……”
許子介又是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