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軍走到半路,項羽見到道路崎嶇,丘陵片片,山頂連綿,感到情況不妙。這時,李愚來向項羽報告說,“大王,剛才我收到李左車先生送來的密信,說秦王準備于明天夜里帶領一支人馬回到成皋,同時,王賁也準備打發一部分人到滎陽、齊國、魏國。垓下僅留下十萬人馬,如果大王能在明日傍晚感到垓下,李先生將于明日夜里帶領所屬人馬造反,為你做內應,里外夾擊,一舉把狂妄自大的灌嬰消滅掉。”
項羽仔細看罷被揉搓生皺的綢絹,確信是李左車親手所寫,命令軍隊加快行軍,務必在第二天傍晚感到垓下。
寒日西墜,冷空浩遠。項羽來到垓下,安營扎寨,當即派人探聽秦王的消息。
二更過后,寒月升空,青光粼粼。
項羽正要發動進攻,這時,探子來報,大王,秦兵大軍駐扎在九里山東邊,各路軍營肩肩相并,環環相連,兵多糧足,聲勢浩大,看樣子秦王和王賁灌嬰并沒有退兵的意思。
項羽二目圓睜,恍然大悟:“不好,我們中計啦!這是秦軍的包圍圈。”項羽急忙派人去找李愚。
“李愚跑了!”項羽聽到回報大驚失色,神色慌張,懊悔不跌。
王竹手中雖然有一百四十萬大軍,但他并沒有因此而忘乎所以。項羽是天下第一的英雄,勇猛剛強,力大無窮,舉世無雙,不是輕易對付的,一定要按照韓信的策略,一步步的玩死他。
李左車在王竹的帳中說;“大王,項羽勇猛,僅是匹夫之勇。西楚軍中除了項羽只有可憐巴巴的幾員戰將,而我們中沒有項羽那樣的人,但幾百名戰將哥哥勇猛,齊心合力。項羽就算是神仙也會有被拖垮的時候,我們何不以多勝少,先圍困,然后輪番出擊,等到項羽聲嘶力竭,氣力耗盡的時候,在全軍出動一舉殲滅。”
王竹思考了片刻說;“哼,不錯。虎入羊群可以任意橫行,虎入狼群可就要負傷流血如果虎入千萬只兇狠的狼群,就非死不可了。”
王賁的意見是圍困陳城,然而陳城南有鴻溝,北有低凹沼澤之地,而且地方狹窄,眼界閉塞,別說一百四十萬秦兵圍城,就算是十四萬人它也容納不下,萬一打起來連個回旋的余地都沒有,怎么能隨機應變對付項羽呢。加上垓下會戰本來就是歷史上以少勝多的著名戰役,王竹又非常的熟悉,所以,力排眾議,把項羽引到垓下來決一死戰。”
垓下,地處靈璧東南的河北岸,他是淮北平原上的一塊山水、平地結合之地。望眼北面,山連山,嶺連嶺,山嶺連綿;遙看南方,河接河,川接川,河川縱橫交流。此處平曠千里,眼界開闊,環視四周可見百里方圓的風吹草動。平曠之地利于戰,山林之勢利于攻。王竹看完之后非常喜歡,忍不住從心里贊嘆;“韓信真是一個軍事家,這地方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大戰之地!”
王竹按照韓信的布局把一把多萬人馬分四路十個大隊七十二個連環營寨分段埋伏扎營。第一路軍為中軍也是主力軍團,自己率領。第二路軍為左軍由英布率領;第三路軍為右軍由王熬、灌嬰率領;第四路軍為策應由周勃、欒布率領,護衛秦王。四路大軍如同一個張開的口袋等待著項羽。
項羽兵到垓下,正好進入了王竹的包圍圈,項羽氣的差點昏了過去,想找來李愚千刀萬剮,李愚本來就是王竹派來誘敵的間隙,早乘機逃跑了。虞子期趴在地上謝罪:“霸王,誤中奸計,這都是我的錯,請大王處罰我。”
項羽正在氣頭上心想要不是你的推薦,我怎么能夠上當。項羽越想越升起,大聲吆喝:“來人,把虞子期拉下去,重打——”話還沒說完呢,門外有人稟報;“大王,陳城失守了,守城的兵卒被彭越殺的一個不留。”
彭越攻打陳城是王竹早就設計好的。項羽從陳城出兵的時候特意留下大將桓楚留守,但他的兵馬不多,所以只能給桓楚兩萬人馬,如果事情完全按照李愚所說的情況發展下去,這兩萬人馬也足夠應付一切了。可是李愚純粹就是個騙子,嘴里沒有一句實話,彭越早就率領精兵強將從他身后攆上來了。
項羽剛走不久,桓楚就看到遠處官道上煙火四起,馬蹄鏗鏘,戰甲粼粼,閃電飄來,戰車轱轆碾壓地面的聲音震的小小的陳城差點翻個底朝天。桓楚大驚失色,第一個感覺就是,霸王中計了,這是個圈套,可是這時候,再想提醒項羽已經沒有可能性了。他能保得住陳城就是上天保佑了。
彭越的大澤匪軍轉瞬即到。桓楚在城頭向下一看登時嚇得面無人色,只見下面人山人海,車馬簇擁,足有七八萬人馬。護城河外,飄拂亂揚的黑色旌旗之下,有三員大將,正高聲呵斥,三人全都金盔金甲,狂妄的不可一世。中間那人長的更加有棱有角,分外冷峻,桓楚并不認得。
桓楚在城頭大聲喊道;“你是何人,敢來侵占霸王的疆土。”中間那人冷笑道;“什么狗屁霸王,現在恐怕也是一具死尸了,告訴你,寡人乃是梁王彭越,奉了秦王的命令特來取你的陳城,桓楚你識相的趕快開城投降,不然,我這八萬大軍可就要攻城了。”
桓楚一聽是彭越來了,不禁心中有氣,心想這些年要不是你這個王八蛋總是跟霸王搗亂,我們何至于會鬧到如此的窘境,厲聲罵道;“原來是打家劫舍的強盜,呸,憑你也配來攻城,今天叫你有來無回,狗東西。”彭越最怕人家揭他的老底,尤其是當著他的手下。扈輒和王恬開,紛紛戟指呵斥;“好膽,找死嗎?”桓楚縱聲長嘯:“有本事的你就上來吧”
彭越喝令擂鼓,城外的兵馬立即分為左中右三軍,彭越居中,扈輒居右,王恬開居左。扈輒擺動手中長槍,扯動戰馬韁繩,怒視城頭,向彭越請戰;“大王,末將愿意斬此賊狗頭獻于麾下。”
彭越心想,桓楚也是一員能征慣戰的老將并不容易對付,不過他現在兵少,我的兵馬占了優勢,沒必要和他公平決戰,冷笑道;“你和王恬開攻左右城墻,寡人親自沖擊城門,看來,項蠻子并沒有做好守城的準備,城外連一條壕溝都沒有,我們可以長驅直入了,沖城車準備,步兵向前,云梯攻城,騎兵退后!”
彭越令出如山,身后的陣勢頓時大變。騎兵方陣在咔嚓幾聲脆響之后,便縱隊為橫隊,后隊為前對,沿著步兵兩翼向后退去,在步兵身后完成一個完美的弧形大交叉,重新結成十列縱橫的方隊,步兵高舉盾牌,兩人搭著一架云梯,吼吼向前,虎虎生威。戰車兵一直列隊在步兵陣和騎兵陣五十丈之外,就像是生了根的灰色樹林一動也不曾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