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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姬滿面羞慚,不說話,表示默認。
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可沒有這么好騙!
氣氛有點怪異!韓姬臉上露出了決絕。
王竹的笑聲,像刀刃一把劃破尷尬的墻。
突然門外傳來公子嬰的聲音:“陛下,有事啟奏。”
這么晚了還來干什么?
王竹不方便請他進來,隔著門說:“什么事?”
公子嬰沒有因為吃了閉門羹而惱怒,他不敢。
“陛下,項羽的大軍已經到了平陰,前方戰報催促立即發兵。”
王竹問道:“鄒明到了函谷關嗎? “到了!”
“兵馬集結地如何?”
公子嬰心想,假如沒辦利索,我敢來碰釘子嗎?
“啟稟皇上,精兵六萬,糧草全部齊備,隨時可以起程!”
王竹這些天就在等這些。
“重賞出征的將士,每人五兩餅金。明日開拔!”
反正驪山陵墓里挖出來一座金山,這點錢對王竹來說,咋地不咋地!
公子嬰轉身走出兩步又轉回來:“陛下,《大秦日報社》的記者要不要隨行。王竹心想,應該去去采訪一下戰斗英雄。
“一半留守,一半隨行。”
“桓燕你先出去。”
“又出去?”桓燕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出去!”王竹的命令不容置疑。桓燕一步三回頭:“我在門口守著,陛下。”
韓姬皺了皺嬌俏的鼻子:“你想把我怎樣?” 王竹嘆息道:“徐福大人乃是國家忠臣,曾經為始皇帝建立了很大的——功勛。如今他已經飛升天界,我要為他做點事情,來撫慰其忠心。這樣吧——你——咳咳——入宮為妃吧。”王竹一副沉痛的樣子,似乎在緬懷忠臣徐福。
其實心里在問候徐福的老娘!狗日的——
韓姬心頭一酸,眼前一陣潮濕,忍不住落下淚來:“父親自我五歲的時候離開,就再沒有回過家。可憐我母親,終日以淚洗面——陛下——”
又是個被徐福忽悠的無知少女!
這個神棍不知道用甜言蜜語害了多少人!
三千童女到了日本保不齊要變成三千孕婦!
王竹心里發笑,表面卻嘆氣。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難過,那個,入宮的事情,怎樣?”
韓姬羞澀的說:“你不怕我殺你?”王竹心里還真的是有點怕,雖說百變的女孩子比較對他的胃口。可韓姬小姐,變得太快了點。一會兒冰山,一會兒巖漿。受不了。
王竹注意到她臉龐上被琴弦抽打出的一道殷紅。
和潔白的臉龐交相輝映,越發襯托出她眉目如畫!
“這道——很美——”王竹伸出手去輕輕撫摸。
“美嗎?”韓姬聳了聳肩;“聽說你最討厭有瑕疵的女子。”
室內,銅劍映射出的冰冷氣氛,像春溫融化冰雪變為吹蕩的漣漪!
干柴烈火的物理反應!
王竹矢口否認:“我從來就沒有真正擁有過女人!”
“開玩笑!”
成熟的韓姬,說出的話變得含混不清,口中噴出熏人欲醉的香氣!
王竹托著她尖尖的下巴!
四目交投,中間蘊含的春情無限的泛濫著。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韓姬臉上一紅。
因為王竹已經把他的尖嘴口塞靠過去了。蜻蜓點水的在她唇上一吻!
“啊!”韓姬發出輕而清脆的一聲尖叫,又像是囈語!
“陛下,陛下,出了什么事情?”桓燕急得差點撞門進來。
“滾——”王竹低沉著聲音怒吼。
韓姬羞澀的以紅唇親吻王竹。王竹差點窒息。幸福的愣在原地,想笑又一時反應不過來。
當皇帝真爽!
王竹還是接觸過五六七八個女人的,以下的文章他非常清楚!伸出雙臂把韓姬抱起來,放在榻上。就開始寬衣解帶!
韓姬終究是個處子,受不了他的孟浪,半推半就的說:“陛下不要忘了承諾。”
這個時候,要做女皇,王竹也答應:“忘不了,忘不了。不就是入宮為妃嗎?”
韓姬這才露出了笑容。
王竹緊貼著她的胸膛。覺得她的心跳像急促的戰鼓,差一點撞折肋骨,沖破胸腔了。
她覺得血已經涌到面上,臉上陣陣發燙,全身都在發燙,巨大的羞恥感和洪水般涌起的躁動在胸腔里猛烈的沖撞,對躁動的渴望和對羞恥的恐懼,使她不敢看自己那潔白無瑕的身體。
“啊!”
王竹眼中閃爍著餓狼擒羊的綠光。
接著——
“啊——陛下——”那一瞬韓姬的心跳停頓片刻。
她覺得自己像鼓滿了的風帆,駛離海港,向著驚濤駭浪的大海狂飆而去——
王竹在體內的火焰催動之下,漸漸的失去了理智,像脫韁的野馬,撒開四蹄奔向理想中的美妙境界——
直到斜斜的昏黃的光從朱漆的窗格子里照射進來——
王竹的火焰才漸漸熄滅——
韓姬的兩片紅唇停止了叫囂,小鼻子開闔著,微微的出氣——
錦被之上,落紅點點。
王竹迷迷糊糊志得意滿的倒頭睡著了。眼睛剛合上一下,就聽到公子嬰在門外喊:“陛下,大軍集結已畢,所有事項全都安排妥當,前方軍情緊急,是否立即起程?”
王竹損失慘重,困得睜不開眼睛,勉強答應:“一個時辰后,開拔。”
身邊的韓姬玲瓏浮凸,靜若睡蓮,疲憊不堪,紅唇酥胸體態豐膩。慵懶舒適,雙眉含嗔。忍不住就在她兩片紅唇上親吻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啊,徐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