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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心里只有一句話:白狗渣留不得,留下只會后患無窮。
她想弄死這個狗渣,白建仁也想弄死她們,恨不得現在就去將她們倆剁碎凌遲。
沒過多久,白建仁如同打不死的小強,又翻身爬起來了,一瘸一拐的去后面的小院子了。
白靈瓏剛在各間房里仔細翻找了下,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想著房產證丟了,這個狗渣肯定將東西給提前藏了起來,此時還在可惜沒早點過來一趟。
見他去了后院,她也立即跟上,剛走到后門就見他鬼鬼祟祟的警惕四周。
“喔?后院有戲!”
白靈瓏看他表情就確定了,她剛過來轉了一圈,廚房雜屋廁所里都轉了,沒看到藏有特殊的東西。
見他進了雜屋,立即跟上,半步都沒落后。
白建仁完全不知道她亦步亦趨的跟著,此時正在開雜屋的后門,后門打開,外邊緊靠著公園的小山坡,中間只有一條很窄的路,只夠一個人可走過。
“呵,洞內有乾坤啊。”
靠公園這邊山坡內有個洞,洞口特別的隱秘,若不是狗渣在前面帶路,白靈瓏肯定找不到這個地方。
進洞的路很窄,只夠一個人能進去,里面沒有電燈,烏漆嘛黑的。
白建仁打了手電筒照明,白靈瓏跟著進去,見這個洞并不是很大,也就十來個平方,可里面卻堆滿了箱子和麻袋。
麻袋里全是糧食,粗粗一數有近二十袋堆著,旁邊有個破舊木頭上還堆著有她人高的物品,全用防水油布包裹著。
白靈瓏看不到里面的物品,不過伸手摸了下,從硬度質感猜測可能是布匹之類的。
不過她現在不關心這些,倒是很關心箱子里裝著的東西,此時白建仁正蹲在箱子前開鎖。
鎖一開,滿箱的黃金映入眼簾,一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一邊是雜七雜八的小黃魚及黃金飾品等。
白建仁看到這一箱子黃金,整個人都呈癲狂狀態了,抱著金條笑個不停。
看到他這副貪婪猥瑣的嘴臉,白靈瓏真的很想給他送幾個大比兜,然后送他去閻王殿報道。
笑過后,白建仁又換了憤恨的嘴臉,從中挑了十五根成色最差的金條,惡狠狠道:“讓你們先拿著過把癮,回頭老子定會連本帶息討回來。”
白建仁拿了金條就出去了,其他箱子并沒有打開看,白靈瓏也緊跟著出去。
不過只過了兩分鐘,她又回來了,手里拿著鑰匙,直接打開山洞口的小門,溜進去將所有東西清掃一空。
白建仁完全不知道鑰匙被她順走了,此時正坐在臥室床上欣賞他最喜歡的金條。
山洞里的這些東西都是他私藏下來的,是這六七年為秦家辦事一點點扣下來的,他看得比命還重要。
曾經的他一無所有,在白家吃個雞蛋都得去他媽面前說好話討好,后面到了縣城,見到了縣城干部家的富裕,他的野心迅速滋長了。
這些年他給背后的靠山辦事確實很盡心盡力,他跟著他們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很滋潤逍遙。
雖然有這么多錢了,房子也有了,可他不滿足現在了。
跟秦家越走越近后,他發現權勢地位比錢更重要,有了權,錢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所以他開始轉變,一步步謀劃計算著與權接近。
只要娶到秦夢蘭,他就是半個秦家人,有未來岳父和大舅哥他們提攜,他遲早能走入他們那個圈子,成為別人羨慕的人上人。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被他從不看在眼里的母女倆給掀翻狠摔了一跤。
第43章 體驗一丈紅的滋味
“咚咚...咚咚...”
沒過多久,大門敲響,老嚴領著趙玉淑母女倆過來了。
秦夢蘭帶著滿臉怒氣進來,她的臉還沒有完全消腫,此時一邊大一邊小,眼角還有明顯的淤青,一見到白建仁就故作嬌柔的發小脾氣:“建仁,我剛聽老嚴說了,那個賤人她怎么敢提出要我去道歉的話?”
白建仁對趙玉淑態度挺恭敬的,先問了好才回答她:“她這次傷到腦袋,動了手術,反倒恢復記憶了。”
趙玉淑以前從未問過他老家的事,只以為他媳婦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在椅子上坐下,板著臉問了句:“你那個媳婦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細說來聽聽。”
“我當年撿到她的時候,她腦袋受了傷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也忘了其他事情,我見她可憐孤單一人,就將她帶回了家里。”白建仁低著頭回答。
趙玉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并不相信他的話,可秦夢蘭這個草包卻信了,還當場炸了。
“這個賤人真是忘恩負義,你救了她的命,供她吃喝穿住,現在她恢復記憶不知感恩戴德,卻還來找你的麻煩,我會讓她知道貪心不足的下場。”
“她是欠收拾,回頭我會給她教訓的。”
白建仁附和著她的話,對她換了副溫柔的嘴臉:“夢蘭,別生氣,你的傷都還沒好呢,別動怒扯到傷口了,為這種人氣傷自己不值得的。”
他哄女人很有一套,也早就摸清楚了秦夢蘭的脾氣,她腦子簡單很好哄,只要順著她的意,時不時言語關心,就能將她哄得眉開眼笑。
白靈瓏在一旁看著真想吐,一個狗渣,一個賤貨,真的是天下絕配,真希望他們倆永遠鎖死,別再去禍害其他人。
“你想怎么做?”
趙玉淑原本以為他鄉下那對母女很好打發,可現在卻發現若不處理好,恐怕會給家里招惹來麻煩。
“趙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明面上對她們動手,白靈瓏這個瘋子整天的發瘋打人,現在鬧得醫院人人都知道了,現在若對她們動手,只會給我自己惹一身騷。”
“我打算先忍忍,滿足她提的條件,先將她們給打發了,再跟夢蘭領證將婚禮辦了。比起這對賤人母女,夢蘭和秦家的名聲最重要,我們先辦重要的事。”
“等她出了院,回頭我們再動手,到時候讓她們死得悄無聲息,從我這坑走的,我再連本帶息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