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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跟他爭執這事,將老虔婆隱瞞的事實大方告訴他:“你寶貝的白建仁,根本不是你的種,是你家老虔婆跟她娘家遠房親戚,那個叫鐵三平的私生子。”
轟!
她拋出來的消息,如同炸彈突然落在白老頭天靈蓋上,炸得他魂魄當場四分五散了。
也把白家三兄弟驚得眼珠子全跌出來了。
“白靈瓏,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成天在家里鬼混,虧你媽還是教書的,把你教成...”
最快反應過來的是白建仁,齜牙裂目對著她怒吼。
白靈瓏根本不聽,直接打斷他的話:“你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看你哪一點長得像老東西。老東西跟那個鐵三平年輕時候關系好像還行呢,他最清楚對方的長相,你到底是誰的種,他心里會有筆數的。”
“爸。”
白家老大和老三此時一左一右攙扶著白老頭,兄弟倆對視著,明顯懷疑了老二的身世。
白建仁確實長得不像白老頭,不過眼睛嘴巴像老太婆,所以白家人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點,白老頭也從沒懷疑過。
可這一刻,白老頭懷疑了。
見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白老頭和兩個兄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白建仁氣急:“爸,她的話不可信,你們不要被她挑撥離間,她是故意破壞我們的關系。”
“破壞你們的關系?”
白靈瓏聽著冷笑,不客氣的貶損:“說得你們家好像關系很好一樣,一窩子狼心狗肺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自私會算計,全都是蛇蝎心腸豬狗不如的畜生渣滓。”
“白靈瓏!”
被她這么羞辱,白老三陰狠的磨著她的名字。
白靈瓏知道白老三是條毒蛇,不過也不怕他,將話題轉到他身上,“白老三,白建仁是老虔婆跟野男人茍合生的私生子,你也一樣,你是老東西跟廖寡婦的私生子,你...”
“閉嘴!”
白老頭突然怒聲咆哮,拿著手中的棍子指著她威脅。
“怎么,還想威脅我啊?”
白靈瓏嗤笑一聲,拿起棍子做干架的準備,扯開嗓門大聲說:“你以前跟廖寡婦滾草垛,說起白老三的身世,被我和白梅白雪聽到了。你當時威脅我們不準說出去,我當時年紀小怕被你賣去山溝里,只得老實閉緊嘴巴。”
“你當年為了養著跟廖寡婦生的兒子,將老虔婆生的女兒賣掉換了兩斤米,以你的歹毒心腸,還真干得出賣孫女的事來。”
“姓白的,現在不妨告訴你,我長大了,我跟你們白家只剩下仇了,我不怕了。”
“你們這群騷賤得沒邊的垃圾渣滓,不把我們母女倆當人看,現在為了攀炎附勢過好日子,恨不得除掉弄死我們母女倆,我不會再給你們留半點臉面,我要將你們全家做的缺德事全部公之于眾,讓整個潭城陽縣都知道你們家是一窩爛人。”
“兩個老東西亂搞男女關系,不要臉惡心巴拉的,現在白建仁也跟你們學,專心研究爬女人的床,一路吃著軟飯上位。”
“現在我媽在動手術,我抽不出空來整你們,等我媽轉危為安了,我再送你們全去剔陰陽頭。”
白靈瓏是故意將這些破爛事在公共場合說出來,白建仁這個垃圾渣是真的渣,陰狠本事也有些的,不然也不可能從偏僻小山村爬到市里國營廠當領導。
他來到市里工作近十年了,在這里肯定有人脈,他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回過頭定會指使人動手的。
白靈瓏自己并不怕他報復,她主要還是擔心媽媽,她今天將這些腌臜事在這里說出來,多少能夠搞得白家內部混亂起爭執,也能給白建仁制造麻煩,多少能震懾到他三五天內不敢亂動。
“這個白建仁是哪個單位的?”
“不知道,這樣品行不端的人,是怎么當上干部的?”
“他女兒不是說了嗎?一路吃著軟飯上位的。”
“應該不是機關單位的,有可能是國營單位的,我回頭去打聽下。”
“我得回去問問表叔,問問這人是哪個單位的,他家兩個老東西都亂搞男女關系,他也一樣,我們潭城怎么能容許這種人當干部呢?”
“這一家子都不是善茬,他這個女兒也不是個好惹的。”
“......”
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白建仁現在特別后悔沖動過來找她算賬了,磨牙切齒道:“白靈瓏,我若是倒霉了,你也沒好日子過了。”
“我什么時候過過好日子?”
白靈瓏反嗆他,還狠戳一刀:“從你死的那一天起,我們母女倆就可以真正開始過好日子了。”
“二哥,你的家事,你自己處理,我們先回去了。”白老三突然開口。
白靈瓏見他要走了,送了個鄙視的眼神給他,“喲,想搶先一步回去清賬分家產啊。你和王秀紅兩條陰險毒蛇最愛干這種事了,也最擅長這種事,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啊,老虔婆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世,恨毒了你呢,說不定你一回去,老虔婆就給你送菜刀來了。”
說完又挑撥白建仁,“你這些年賺的錢,沒給過我們母女倆,應該給了老虔婆不少,我媽的工資全被她拿走了。但是老虔婆心瞎眼瞎,被這兩條毒蛇哄騙走了不少,估計她兜里也沒剩多少了。”
白建仁一張臉漆黑如墨,并沒有接她的話,也不知道他此時心里在想什么。
白靈瓏也不管他想什么,繼續對白老三說著:“你們白家怎么算計,最后到底怎么分錢,我不管,但是我媽賺的錢,你們必須給我交出來。我現在把話放在這里,你們不老實將錢交出來,我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白靈瓏,以前我還真小看你了。”白老三陰沉的看著她。
白靈瓏輕嗤一聲,“現在被你高看,也不是什么榮耀的事,我還嫌是恥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