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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三兒雙眉一軒,一股殺氣登時漫出,郭盛面色大變,已是霍然起身。全//本//小//說//網肖遙抬眼看看祝三兒,卻是微微擺手,示意郭盛坐下。
何中亦是瞪了祝三兒一眼,方才面色陰沉,肅聲道“二郎如何如此大膽,竟敢擅議當今圣上。可知此為大罪嗎。”
肖遙微微一笑,輕聲道“何老丈不說,祝三兄不說,我不說又有何人知曉?難不成老丈要去出肖某嗎?肖某卻也不怕,我就是不承認,誰又能奈我何?”
何中聽的登時愣住,滿面古怪的看著他,實不知這廝怎會說出這般無賴言語。祝三兒面上頓時現出不屑之色。要知歷來武人崇尚的是敢為敢當,便有事情跟要一肩擔之。可肖遙后世學的卻是圓滑變通,如何能得祝三這般漢子的認可。
何中以為他貪圖享逸,不敢上陣。不由的心中暗嘆,忽感蕭瑟,一時間竟是無言。肖遙卻笑道“二位又何必如此?我不去當兵卻不是怕死,而是自認所為并不后于二位報國之心。”
何中雙眉一抬,“哦”了一聲,緩聲問道“敢聞高論。”肖遙冷冷一笑道“我聞自有士、農、工、商一說。商者卻在最后,乃是四階之民最末一等,可是有的?”
何中沉聲道“不錯。只是我大宋寬愛萬民,雖有此說,卻并無對商賈打壓之事,反而甚是放縱,此正是官家仁厚之體現。”
肖遙撇撇嘴,不屑的道“那說明皇帝才是真的明白事理之人,又關仁厚何事。”何中登時語塞,一時不知是該駁斥好,還是順從好。若說順從,豈不是和自己方才所言相悖,若說駁斥,卻不是說皇帝不英明嗎。當下只得不言,悶氣看著逍遙,等他說下去。
肖遙嘿嘿一笑,繼續道“敢問老丈,這行軍打仗要的是什么?”何中面色一凝,露出一絲傲然,哼了聲道“兵法云: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后十萬之師舉矣。行軍事之要,自然是糧秣之物,又何必問。”
肖遙連連點頭,贊道“老丈果然是知兵之人,只是這錢糧之物卻是如何得來呢?”何中怒道“此自然是我大宋稅收而來,難不成還是從那商賈那里來的不成?”
郭盛文苑見這老人怒,一股沛然之氣頓生,不由俱是大駭。肖遙卻是如同未覺,反而撫掌大笑道“正是正是,原來老丈果然也是贊同我所言的,卻來戲耍我等。該當自罰一杯。”
何中臉都黑了。這個小無賴說地什么混賬話。自己何時贊同他所言了。頭上崩起黑線地同時。沉聲問道“二郎休要打岔。老夫何時贊同你地所言了?”
肖遙咦了一聲。驚奇地道“老丈為何不認?你方才明明是說。大宋稅收是從商賈處得來地啊。”何中見他抓自己語病胡纏。心中愈怒。氣息漸粗。肖遙眼見他青筋崩起。知曉不能再玩。方才面色一正道“老丈且不忙怒。我只想問。這士農工商之中。士子可有向國家交稅?國家稅收卻是從何而來?”
何中怒聲道“士子乃是我大宋治理天下之才。乃是持國家之俸祿。如何還要交稅?二郎怎可信口胡言。我大宋稅收。自然是自農業收成中提取。另對各行業分管之中按比列抽取地。”
肖遙對稅制之事。壓根不懂。聞言撇撇嘴。暗中腹誹。不交稅只吃人家地。還不是寄生蟲而已。這點倒是后世制度先進許多了。心中對這古代稅制。登時便有幾分看不起。只是眼見說起之稅制治國之策。自己真是不懂。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珠子便開始轉了起來。
見何中忿怒。便道“既是除了農業稅外。還有其他行業稅收。那么其中商人之稅。卻是多少。老丈自然知曉。勿需我再贅言。士農工商之中。士為治天下之才。使國家政治清明;農為國家之本。使國家無敷饑餓之患;工為國家之基。為國家不斷創造革新;而這商。卻是國家之命脈。乃是使國家富裕地!如何便要被如此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