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西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瑾沒骨頭似地的賴在床上,心中念頭卻轉(zhuǎn)得飛快。怎樣才能在見過云栩后讓他不會再找自己?蕭瑾心中一萬個沒底,若是蘭香扮成她的樣子去見云栩,一準(zhǔn)兒得露餡。
若是她自己去……蕭瑾輕輕嘆了口氣,伸手覆上了身前微凸的小腹。以后到了夏日,衣裳會越來越薄,她肚子卻越來越大,怎么遮掩得住!蕭瑾頗為苦惱的翻了個身,拼命的思索著。
不然只說自己患了惡疾,不能見人?電光火石間,一道靈感突然閃過。
這不失為一個好計策!若是她說病了,云栩定然不信,還會派太醫(yī)來看。只要瞞過了替她看病的太醫(yī),就再沒有不妥當(dāng)?shù)牧耍?
雖然這不是什么上上策,但萬般無奈下,也只得如此。
“殿下。”正在蕭瑾胡思亂想間,只見蘭月、碧璽后面還跟著茜草,三人撩了簾子進來。
“皇上說了,您是長公主,宮里永遠(yuǎn)都是您的家。”蘭月見了蕭瑾,先復(fù)述了今日傳話的小太監(jiān)帶來的旨意,“您愿意什么時候回去就什時候回去,千萬不要外道了才是。”
蕭瑾微微頷首,示意她知道了。她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蘭香偽裝的很好,她的離開并沒有露餡。
云栩倒是把她捧得高高在上,倒不知真心幫她還是害她……
“后日你們隨本宮入宮一趟。”蕭瑾思忖片刻,吩咐道“一會兒就去準(zhǔn)備進宮要帶的東西。”
三人齊齊應(yīng)喏一聲。
蕭瑾的目光飄向窗外,院子中的幾株花木長勢極好,大朵大朵的花緊湊的挨在一起,正應(yīng)了那四個字:花團錦簇。雖然面上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神色,但心中卻有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rèn)的不安在慢慢升起。
她只能祈禱一切順利!
******
要入宮那日一大早,蕭瑾就起身收拾。
即使胡大夫囑咐過不要再束腹,可蕭瑾還是咬咬牙,讓蘭香給她一圈圈纏好,甚至比上次春宴時還要用力。宮中太多雙毒辣的眼睛,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纏好寬布帶的一瞬間,蕭瑾感覺不僅是小腹被緊緊勒了起來,仿佛就連五臟六腑都緊緊的壓迫在一起,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
“殿下?”蘭香雖然和蕭瑾相處時間不長,也沒太深厚的感情,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忍。“要不要奴婢給您松松?實在是太緊了!”
蕭瑾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撐著拔步床上的雕花裝飾,花紋再一次在她掌心印下繁復(fù)的痕跡。
“無妨。”蕭瑾虛弱的笑容絲毫沒有說服力,可她的神色間卻是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今日入宮穿春宴那件,雖然腰身寬松些,也切不可掉以輕心!”
蘭香有些不落忍,可這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了。她點點頭,手腳麻利的服侍著蕭瑾穿好了中衣,才把蘭月碧璽叫了進來。
蕭瑾換好衣裳、梳好頭,在早飯端上來時才不過辰時四刻。蕭瑾只喝了半碗粥,又勉強自己吃了半塊奶黃酥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她神色有些懨懨的,就連頭上的首飾也是讓蘭月等人撿著云栩才賞賜的來,她像個木偶似的被人擺弄。
“殿下,車攆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紫英進來回話。
蘭香知道蕭瑾身上不爽快,搶先一步扶著蕭瑾從大圈椅上起身,而且在出門時也是把蕭瑾身上的大部分重量都分擔(dān)了。蕭瑾感動于她的細(xì)心和貼心,點點頭表示感謝。
仍舊是蘭月、碧璽、蘭香同她一起坐車,她沒精打采的靠在大迎枕上打盹兒。
蘭香忽然發(fā)現(xiàn)只要有蕭瑾的地方,都會擺放著不少柔軟、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大迎枕,而她不在外人面前時,懶洋洋的神色,難得的流露出一抹天真。
定國公府離皇宮不算太遠(yuǎn),且長公主的車駕走在街上,無論是簪纓世家還是升斗小民,都是要避讓的。是以蕭瑾還覺得迷迷糊糊在夢中,卻被告知已經(jīng)快要進宮門。
蕭瑾忙坐直了身體,努力把眼睛睜得大大的,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
作為德沁長公主,蕭瑾在宮中一向是享受各種特權(quán)。此時也不例外,她可以不用換轎子,她的車駕能一直走到凰息宮面前。她在凰息宮稍事休整后,才會去御書房見云栩。
才到凰息宮,還沒來得及下車,從被風(fēng)吹開的簾子的縫隙中發(fā)現(xiàn)了不少宮妃都迎在凰息宮門前,打頭的正是蘇貴妃和柔妃。
其實蕭瑾形容的不夠確切,不僅僅是不少人都來了,而是只有宮中有頭有臉的宮妃才能來這里。份位低的,想往前湊還沒有機會。
“沁兒。”蕭瑾才一下車攆,蘇貴妃和柔妃便親親熱熱的迎了上來,一人挽住蕭瑾一邊的胳膊,倒讓蘭月碧璽都退了一射之地。“這一路勞頓,快進來歇歇!”
蕭瑾一路走,除了蘇貴妃和柔妃之外的妃嬪齊齊福身給她行禮,那聲音不絕于耳,蕭瑾只感覺自己腦袋漲得更厲害了。那么多人,她能記住的很少很少,不過她匆匆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陳昭儀的身影。
以陳昭儀的謹(jǐn)慎,這樣的場合她不會不來……蕭瑾覺得訝異,突然聯(lián)想到蘇貴妃和柔妃過分的熱情,福至心靈間,蕭瑾明白過來。定然是瑞親王妃已經(jīng)和自己一團和氣的相處讓二妃心中不安,開始聯(lián)手排擠起瑞親王的生母陳昭儀。
原來蘇貴妃和柔妃比自己想象的手更長、動作更快!
蕭瑾在心中滿意的點點頭,如果瑞親王真的被立為太子,這兩個女人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破壞!
“先前的這宮中的擺設(shè)皇上都命人給你盡數(shù)搬走了,現(xiàn)下的這些是我和貴妃姐姐一起布置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柔妃不僅表自己的功勞,還捎帶上了蘇貴妃。
很好,看來二人已經(jīng)統(tǒng)一戰(zhàn)線,也省得自己費嘴皮子。
“如此便多謝貴妃娘娘、柔妃娘娘。”蕭瑾笑著點點頭,表示她很滿意。
都是用大把銀子堆起來的,不好才怪!
蘇貴妃和柔妃稍稍松了口氣,二人交換了個眼神,最后由蘇貴妃試探著問起了那日春宴的事。
果然來了。
蕭瑾在聽完蘇貴妃極盡婉轉(zhuǎn)卻表意鮮明的試探后,也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二位娘娘是知道的,本宮素來與那瑞親王妃不和,無論皇兄怎樣想,本宮對瑞親王登上太子之位,并不那么樂見其成。”
“沁兒你的意思是——”柔妃和蘇貴妃眼中又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蕭瑾沒有讓她們失望,她慢條斯理的道“她以為幾次伏低做小、幾句好話就能讓本宮幫她?不過是做她的春秋大夢罷了!”蕭瑾刻意隱去了夜明珠一事,就是怕過早暴露。
蘇貴妃和柔妃殷殷的看著蕭瑾。
“本宮不再和她針尖兒對麥芒,一是因為本宮本就是長輩。”這個蹩腳的借口連蕭瑾自己都說服不了,所以她很快說起了最關(guān)鍵的理由“二來么,瑞親王若是被皇上厭棄的話,就怨不到本宮身上。”
“沁兒你準(zhǔn)備怎么做?”蘇貴妃有些迫不及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