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西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一旁聽著的寧慧蕓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不知道過猶不及么?
蕭瑾一直都把寧惠云帶在身邊,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再加上還有不少誥命夫人帶著自己女兒在蕭瑾面前露面兒,瑞親王妃平靜的眼底也染上了一抹焦急。
吊足了她的胃口,蕭瑾才對寧慧蕓道“蕓娘,既然明月郡主來了,你就去陪陪她罷!”
寧惠蕓踟躇了片刻,神色間有些不情愿。她素來都不喜歡那個笑得溫婉一團和氣的明月郡主,也不想她成為自己的嫂子!
“姑姑說的是。”瑞親王妃見蕭瑾是有話要跟自己說,她忙對寧惠蕓道“明月那孩子還時常念叨著你呢,說你性子爽利,你們很是投契。”
瑞親王妃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不去的話倒顯得她不識抬舉!寧惠蕓點點頭,給蕭瑾二人行了一禮,便匆匆走了。
“去水榭上。”蕭瑾身邊也不帶人,讓蘭月等留在了原地,只和瑞親王妃兩個人一起去了園子湖邊的水榭上。因為有活水引進來,湖水倒是清澈見底,幾尾肥碩的錦鯉悠閑自在的游來游去。
水榭上的石凳上擺好了茶具、坐褥等物,顯然是早有準備。
“本宮可以在皇兄面前為瑞親王說幾句話。”蕭瑾開門見山道“不過成與不成,本宮就不能給你保證。”
瑞親王妃聽了蕭瑾的話,臉上立刻露出喜色。她先前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不過是蕭瑾答應不和他們做對,沒想到蕭瑾竟說要幫他們!“如此一來,便多謝姑姑了!”
蕭瑾淡淡的笑了笑,輕聲道“你們就不怕本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瑞親王妃猶如被人潑了一盆還帶著冰碴子的冷水,不過她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討好的笑道“姑姑您就愛說笑!您為人最是正直,從不屑去玩那些陰謀詭計。”
是了,如果蕭瑾背后捅刀子的話,瑞親王興許早就吃了暗虧。而且她大可以不必在宮中表現得對自己厭惡,那樣瑞親王出了事,豈不是要懷疑到她身上?
瑞親王妃想到這里,心中頓時有了底氣。退一萬步,蕭瑾有禍心的話,也不至于當著她的面說出來。
“難道侄媳還禁不起姑姑您的幾句玩笑話?”瑞親王妃自以為摸透了蕭瑾的心思,笑容舒展了不少。“那豈不是太小肚雞腸了?”
蕭瑾挑了挑眉,微微笑道“娶妻當娶賢,本宮的侄兒好福氣,娶了你這么一位才貌雙全的賢內助!”
“姑姑繆贊了。”瑞親王妃謙虛的笑容中不免透出一股子得意。
接下來的話題就變得輕松愜意,二人說說閑話,蕭瑾又從她口中打聽了不少關于蘇貴妃和柔妃的事。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蕭瑾方起身道“本宮會盡快進宮一趟。”
這就變相的等于她的承諾了,瑞親王妃立刻從善如流的福身行禮“多謝姑姑,日后若是王爺、侄媳不孝敬您,天理不容!”
蕭瑾笑著挽起了瑞親王妃的手,“哪里就說到此,走罷!”
刻意在定國公府來這么一出,也是為了給云栩看,確實是瑞親王妃有求于她。而且屏退了蘭月等人,更是給云栩留下了遐想的空間。腦補什么的,可遠比親眼見了更豐富!
******
單純從舉辦宴會的角度看,這場春宴著實不太成功。
先是作為主人的蕭瑾遲遲未到,好不容易她露了面,又帶著瑞親王妃走了。在場的命婦和貴女們難免心生不滿,可又不敢抱怨。
直到午飯時,蕭瑾和幾個身上有誥命的命婦在同一張桌子上用餐,方才好了些。
“本宮看蕓娘,就是看自家姐妹一樣親。”蕭瑾不等別人跟她開口介紹人,她先道“諸位夫人若是有合適的人選,可要幫本宮看著點,只有給她說上一門好親事,本宮才放心!”
蕭瑾此話一出,除了寧慧蕓紅了臉外,就連寧大奶奶眼底也閃過一抹微訝。瑞親王那一派要和寧遠侯府再結親的事,京中幾大世家都清楚的很,就連寧遠侯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只推說寧惠蕓還不適宜婚配。
瑞親王妃的臉色微僵,雖然不能完全把寧遠侯府綁在同一條船上,但能獲得蕭瑾全力支持的話,會好得多!況且寧遠侯一直不松口,何必因為這些許小事惹得蕭瑾不高興?
“姑姑最知道心疼人。”瑞親王妃率先表態,表明她不介意。“蕓娘到了說親的年紀,寧遠侯就這么一個女兒,自然舍不得!可也不能耽誤蕓娘的終身大事,可惜我家中的兄弟都沒有合適的,要不頭一個給蕓娘說親!”
她的話等于明確表態,關于蕓娘的親事,瑞親王府不會再插手。
“那倒是個遺憾。”蕭瑾笑盈盈的目光往在座幾個誥命身上一轉,翹起唇角道“那便要多仰仗眾位夫人了!”
眾人猶自說著不敢,目光卻都添了幾分復雜。說到了兒女的親事,桌上氣氛變得活躍起來,誰家都有幾個適齡的嫡子嫡女。
蕭瑾十分有耐心的聽著,聽見說道女兒們跟著過來的,便都叫她們過跟前。
夸兩句這個生得好,那個多才多藝,那個才貌雙全,好話說了半籮筐,蕭瑾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在虞城時,去將軍府赴宴的那一次。她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那一個,可這滋味她還真沒覺得多好。
“蘭月,碧璽。”末了蕭瑾讓二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一親自遞給了眾人。
每人一個精致的纏枝蓮葉紋飾的紫檀盒子,里面都裝著價值不菲的一個赤金瓔珞項圈、一個碧璽寶結,一對耳墜,一對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雖然每個人得到的不盡相同,總得比起來價值差不太多。
蕭瑾這次的賞賜算是厚賞了,到場的十幾個貴女都有,幾乎要花上一萬銀子都不止。
蕭瑾身上的行頭且不算,宴席上的杯盤碗碟、一應擺放的古玩無一不是宮中的上品。有幸曾去過先皇后寢宮的人發現,那一對插著鮮花的天青色鈞窯瓷瓶,眼熟得緊。桓文帝竟真的把整個凰息宮都給蕭瑾搬了出來!
傳說中桓文帝極其寵愛這位長公主,果然沒錯。就是別說公主、長公主了,就是后宮中的皇后也不敢在明面擺這樣的排場,肆意揮霍。
用過午飯后,雖然還有人想在蕭瑾面前套近乎,可見了蕭瑾臉上的倦色,還是識趣的早早散了。只留下了寧惠蕓和寧大奶奶又陪著蕭瑾多坐了一會兒。
“大嫂,回去讓夫人著手蕓娘的親事罷!”蕭瑾支開了寧惠蕓,對寧大奶奶道“瑞親王府已經不敢再暗中使絆子了!”
寧大奶奶始終記得蕭瑾曾經雪中送炭的好意,即便在蕭瑾最艱難的時候,她也愿意毫無保留的站在蕭瑾一邊。如今蕭瑾一步登天,卻還記掛著蕓娘的事。即便蕓娘不知道,她卻用這樣不著痕跡的方式為蕓娘鋪平路,寧大奶奶只有感動的份兒。
“是,妾身記下了。”寧大奶奶感激的點點頭。
蕭瑾微笑著點點頭,她沖著茜草招了招手,茜草拿過一個漂亮的琉璃盒子。“里面有幾個小玩意兒,讓玨哥兒拿著玩罷!”
從蕭瑾手中給出來的豈會沒有好東西,寧大奶奶本想婉拒,卻不忍拂了蕭瑾的好意,只得道了謝接下。蕭瑾很喜歡那個粉嫩可愛,像是糯米團子一樣的玨哥兒,興致頗高的和寧大奶奶聊起了育兒心得,寧大奶奶聊起玨哥兒,話也多了起來。
二人正說著話,寧惠蕓已經帶著翡翠回來了。她調皮的沖蕭瑾眨眨眼,示意已經完全妥當。
“如此我便不留你們了!”蕭瑾應酬了半日,腹中的孩子早就跟她抗議。她腰酸得厲害,在起身要送寧大奶奶和寧惠蕓時竟踉蹌了兩步,還是寧大奶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寧大奶奶看蕭瑾精致的妝容下是掩不住的倦色,而且看到她越發消瘦的下頜,不由心疼道“殿下,您不舒服,該多歇息才是!”
蕭瑾疲倦的笑了笑,擺擺手表示自己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