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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華劍英和平尚出發(fā)前往庭京城的前一天深夜。WWw、QΒ⑤.cOm\\在平尚和華芷府邸的客房,華劍英的房間。
“阿健,你真的太沖動了。我知道你很想救你大哥,但也不應(yīng)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種話啊。”華銘顯然對于白天時,華劍英打算強行劫獄的事有些不滿。
華劍英輕輕吹了吹手中的茶,笑道:“爸,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那么不知輕重吧?”
華銘一呆:“你……”
“白天我那不過是演戲而已。政治這東西啊,我不喜歡,但并不是說我就不了解。大哥這次的事情,頗有蹊蹺,八成是大哥不知怎么,成了朝中那些大佬們政治斗爭中的炮灰。”
“而平家那些人也是一樣,對他們這些玩政治的人而言,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益而已。比如說那位平四少爺和大姐間的婚姻就是。以前那是知道和華家聯(lián)姻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利益沒了的話……現(xiàn)在我是讓他們認(rèn)為,和華家維持良好關(guān)系可心繼續(xù)為他們帶來利益。”
華銘皺眉道:“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白天為什么要那么做。“
華劍英笑笑,解釋道:“在知道我是修真者后,平家一定想要來拉攏我們?nèi)A家,因為可以給他們帶來更多更大的利益。而他們所會采取的手段,不出‘軟、硬’兩種。軟的,就是像之前讓平四少和大姐那樣的婚姻關(guān)系,而說起這個,咱家的老大和老么,這一男一女可好像都還沒結(jié)婚嘛。而我聽說,平家也有一男一女沒結(jié)婚的。”
“那硬的又是什么?他們難道會敢招惹你?以你的能力,他們怕是惹不起你吧?”華銘問道。
“唔,老爸。正面為敵,我自信在整個大陸上大概都沒人會是我的對手。不過,我卻有一個極大的弱點在他們的手中啊。”
“是什么?”華銘有些奇怪的問道,他想不出兒子有什么弱點。卻不見華劍英的回答,只是一直盯著他在看,華銘猛地省悟過來:“你是說……我們?”
“是啊!”華劍英嘆道:“修真者,并不是真的絕心絕情,只是對世俗界的一些事與物不太放在心上而已。現(xiàn)在,我在世俗界最后的牽掛就是爸爸你和媽媽,反倒是大哥、大姐和小妹我倒不太在意。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路,不管最后會如何都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會幫他們,卻不會對他們有太多的牽掛。只是爸爸你和媽媽卻不同。”
“我在這里的時候,倒是不怕他們,可是我早晚會離開,去繼續(xù)潛修。所以我要為我離開里的情況考慮啊。而我白天之所以要那么做,就是要給平家的人一種性格沖動,有勇無謀的感覺。這樣,他們就會認(rèn)為我是一個很容易控制的人,他們就只會用比較柔和的方法了。”
“而且,我認(rèn)為他們一般也不會用硬來的方式,最可能的方法,就是我剛剛說過的,進(jìn)一步和我們家聯(lián)姻。甚至可能把大姐的孩子推上平家繼續(xù)人的位子上,這樣的話。我這個做舅舅的,也不好意思不幫平家了。”
華銘呆了半晌,突然苦笑道:“唉,你這小子,你去修真還真是可惜了吶。”
華劍英微微一呆,問道:“爸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你應(yīng)該去做政客才對。”
“我才不要!做政客這么累,還是做修真者比較輕松。”
庭京城,萊汀王國七百年的首都,方圓足有近百里之巨,人口超過200萬,在它的四周還建有四座衛(wèi)城,分別守護(hù)著庭京的四方,每個衛(wèi)城中駐扎著兩萬到三萬不等的精銳城防軍士兵。
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華劍英在離庭京城還有70多里的時候,就找了較隱蔽的地方落了下來,和平尚一起坐上了平野給他們兩個準(zhǔn)備的豪華馬車。
剛從破日烏梭上下來的時候,那些隨行人員甚至包括平尚在內(nèi)全都有些精神恍惚。從地理上講,山南行省算是萊汀王國比較偏遠(yuǎn)的地區(qū),與首都庭京城相隔足有萬里之遙,現(xiàn)在竟然只用了2個小時就倒了。對這些人來說,這將會是他們終生難忘的經(jīng)歷。
馬車逐漸接近庭京,華劍英就把神識散出,一邊觀察附近的情況一邊默默思索:[庭京城是萊汀首都,加上四個衛(wèi)城合,合共近30萬的軍力。以一城之地而言,可說全城之冠。如果事情有變,救了大哥和姐夫直接走人就是。在天上,可沒人攔的我住。咦?那些人……是密探嗎?怎么好像都很注意我們的馬車的?]
他卻不知道,現(xiàn)在庭京城內(nèi)局勢緊張,各大勢力都派出大量探子。對城內(nèi),監(jiān)視自己的對手;對城外,則注意都有些什么人進(jìn)城。可說一般人早在數(shù)百里外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近一步上報到庭京城內(nèi)各大勢力的首腦。而平家的馬車,雖然本身沒什么問題,但卻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突然在離城不過數(shù)十里的地方冒了出來,可把那些密探和密探后面的那些們大佬們嚇了老大一跳。
華劍英發(fā)現(xiàn)了這些情況,卻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平尚能明白卻不知道,他還沉浸在剛剛的奇妙感覺中呢。華劍英想了想,也就把這件事放下,對他來說,這些探子全都只是一些無聊的螞蟻而已,放在那里也是無妨,真要有那個必要的話,隨時都能全部拔除。
做為一方諸候和王國伯爵,平家在京城有一座自己的房屋。這時剛剛午后,大約都安頓好之后,平尚道:“阿健,你有什么打算嗎?我打算先到庭京城中,和我們家有關(guān)系的人物那里去拜訪一下。”
華劍想了想道:“姐夫,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帶我去天牢一趟?我想先看看我大哥的情況。”
平尚一呆,點了點頭道:“嗯,這我倒忘了,先見見大哥也好。他是這次事件的直接當(dāng)事人之一,先去和他了解一下情況,應(yīng)該會有幫助。”
于是平尚準(zhǔn)備了一下,華劍英則扮成了平尚的隨從。在這個時候,兩人都認(rèn)為還是不要讓別人這么快知道華劍英的身份比較好。
天牢位于庭京城北門外,與北衛(wèi)城之間。是庭京和北衛(wèi)城之間最大的建筑。“天牢關(guān)押的應(yīng)該都是國家重犯吧?我們能進(jìn)的去嗎?”華劍英問道。因為扮成平尚的貼身隨從,所以華劍英和平尚齊坐在馬車?yán)铩?
“沒關(guān)系,要知道,關(guān)在天牢里的這些人,全都是些大有身份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掌權(quán)的人想起他們中的哪一個,那這個人的身份地位立刻就又不一樣了。所以天牢那些看管人員,等閑也不會得罪這些未來可能位高權(quán)重的人。進(jìn)去見犯人一面,更是可以。當(dāng)然嘍,也有例外的。”平尚解釋道。
“哦,什么樣的人例外?”華劍英好奇地問道。
“首先就是那些犯了肯定會死的大罪的人,比如謀反的。還有就是知道一些什么密秘的人,為了讓這些人吐出他們所知道的秘密,被各種殘酷的刑罰折磨自然是免不了的。”頓了頓,笑道:“唉呀,二弟你安心吧。大哥他是太醫(yī)院中醫(yī)術(shù)最好的太醫(yī),沒人真的會把他怎么樣的。我看,他現(xiàn)在在里面大概過得舒服著呢。你不用太擔(dān)心啦。”
華劍英笑了笑點頭稱是,但他的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大哥,你不要有事啊。]華劍英心中默念。
很快,到了天牢。就像剛剛平尚說的,并沒有什么難的。特別是天牢的那個管事在接下平尚的幾塊晶幣后,更是點頭哈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平尚是他的頂頭上司。
但是,當(dāng)平尚提到要見的犯人是華陀時,那管事先是一愣,跟著臉上為之變色,道:“華陀?這個……大人,這有點難辦啊。”
平尚一呆:“難辦?這有什么難國辦的?”
“這個……”那管事四下瞄了幾眼,貼近平尚輕聲道:“這是上面的意思,華大夫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天牢地下,最嚴(yán)密的地牢里。而且更有專人來叮囑過,絕對不許任何人探視。這個……小的也是沒法子啊。”
平尚臉色難看之極,又遞給那管事幾個晶幣后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來過這里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管事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一定照辦。”
平尚轉(zhuǎn)身向馬車走去。實際上,平尚心里也知道,這些家伙,全都是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如果有人也給他足夠的錢的話,這家似肯定會把自這次到這里來的經(jīng)過,詳細(xì)的告訴那些有興趣知道的人。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好好安撫一下另一個人,他輕聲道:“這真是太奇怪了,竟然連探視也不讓,這完全不符合學(xué)理啊。不過阿健你放心吧,我會派人仔細(xì)打聽大哥的情況,然后想辦法把大哥救出來。所以阿健你……咦?阿健?阿健?”平尚說了半天后,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回頭一看,華劍英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嚇了一跳后,平尚心念電轉(zhuǎn):[這小子跑哪里去了?嗯?難、難道說……]望望就在不遠(yuǎn)處的天牢大門,平尚不由得苦笑一下:[這、這小子,太、太亂來了啦。天牢丟了一個犯人,可不是小事。嗯,看來還是按原計劃對拜訪京城各大重臣的好,也好讓人覺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下平尚連忙跳到自己的馬車上,前去拜訪在京城中平家的朋友。
等到平尚逐一拜訪過和平家有交情的各家族、重臣之后,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時分。平尚坐在馬車?yán)铮瑔柕溃骸袄虾危€有誰家沒去嗎?”
老何,本名不詳,是在平野還是小孩時,就在平家做事的老家人,極得平野信任。所以平野讓他專門陪同平尚一齊進(jìn)京,以便在一旁隨時提醒、協(xié)助平尚。
“四少爺,就差左大臣大人家了。”坐在車轅處的老何答道。
“唔,那可不能怠慢。我們快去吧。”平尚道。在萊汀王國,沒有宰相一職。左大臣、右大臣和內(nèi)大臣三個官職分別分擔(dān)了宰相一職的部份權(quán)力。所以,在萊汀王國,沒有那種一人之下的百官之首,不過左、右、內(nèi)三大臣仍然是位高權(quán)重,左大臣江城武公爵,是朝中和平家有交情和關(guān)系的地位最高的一位。同時,左大臣家和平家,也是姻親的關(guān)系。
到達(dá)江家,已經(jīng)快到晚餐時間,但仍可見一些官員在等候左大臣接見。雖然在京城中那些毫門大家看來,平家只不過是一個外潘而已,但江、平二家畢竟是有親戚關(guān)系的,所以平尚并沒有等多久,就被下人十分恭敬的請到書房見到左大臣江城武。
左大臣出乎平尚意料之外的親切:“是小尚啊。呵,坐吧。與你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六年前你大哥與玲兒結(jié)婚的時候。聽說你二年前也結(jié)婚了?怎么樣?婚后生活感覺如何?”
平尚坐了下來,恭敬地道:“托伯父大人的福,還不錯。”
左大臣點點頭,嘆道:“自從陛下出事以來,政務(wù)差不多全壓在我們幾個身上,你剛也看到了,在家里也不安生。”說到這里忽然對外面道:“來人。”
立刻進(jìn)來一個下人,立在一邊:“老爺,有何吩咐?”
“告訴外面的人,今天就到這里,讓他們都回去吧,明天到政務(wù)所再繼續(xù)。我今天就在書房里吃飯。嗯,小尚啊,你也沒吃吧?也給小尚準(zhǔn)備一份,我在這里和他一起吃。”左大臣吩咐道。那下人立刻照吩咐下去辦。
平尚幾乎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能夠在左大臣大人的書房里和左大臣一起吃飯,這可是只有極少數(shù)地位極高的人才能有的榮譽。
很快簡單但豐盛的飯菜被端了上來。二人一起坐下來吃喝起來。
左大臣忽然問道:“小尚,你是今天剛到吧?”
平尚點點頭道:“是的。”
“唔,去過什么地方?jīng)]有啊?”
“去過一些朋友家。”由于平家在京城中有交情的這些家族、重臣,大多也是左大臣一系的,所以平尚也不怕告訴他,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
左大臣聽了后,問道:“沒再去別的地方?”
平尚心中微微一驚,他不知道左大臣這句話只是隨口問問還是意有所指,不過他想起,今天去天牢之事,由于事先沒有想到,所以并不是隱密之事,真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沒必要因這種小事惹得左大臣大人不快。于是照實答道:“不,在這之前去過天牢一趟。”
出乎平尚意料之外,左大臣全身一震,緊接著問道:“你去過天牢?什么時候?去做什么?”
平尚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過還是照實答道:“大約是剛過午后。賤內(nèi)的兄長是太醫(yī)院太醫(yī)華陀,聽說他獲罪被關(guān)入天牢。所以小侄前來看看,出了什么事。這也是小侄來此的主要目的之一。只是不知道怎么,天牢管事竟然不讓小侄探視,真讓小侄吃驚不小。”
左大臣顯然早就知道平家和華家的姻親關(guān)系,所以并不吃驚。皺眉想了想道:“那應(yīng)該是在那不久之前。你然后又去過別的地方嗎?”
平尚答道:“沒有啊。之后就去拜訪我們家在京城中的一些朋友了,剛剛也跟伯父您說過了。”見左大臣“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伯父,天牢……出什么事了嗎?”實際上,平尚知道,天牢要是不出事,那才真是奇怪了。不過他確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連左大臣也對天牢的事這么關(guān)注。
“唔,今天下午天牢確是出事了,那應(yīng)該是發(fā)生在你離開天牢不久之后。今天下午,有人把天牢徹底夷成一片平城,天牢中關(guān)押的1276名大小人犯全部逃脫。由于事情太過突然,城衛(wèi)所、官防署等相關(guān)部門完全沒有準(zhǔn)備,急忙出動所有差役甚至動用軍隊,也只捉回來不到300人。而且,真正的重犯更是一個都沒抓到。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尚吃驚的張大嘴巴,雖然早就料到華劍英必定會搞出些事來,但卻也完全沒料到會搞到這么大。從天牢中劫持人犯,本身就是死罪。攻破天牢更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平尚一時間臉色都有些發(fā)青:[二舅子啊。你、你在搞什么啊。怎么、怎么把事情弄得這么大!]
“很令人震驚吧?”左大臣道,顯然,他誤會了平尚吃驚的理由:“連我也給嚇了老大一跳。你沒去看現(xiàn)場,整個天牢完全變成了片廢墟。真是驚人,不知是什么做的?”
如果是別的星球上,如固達(dá)星,大概早就有人想到這件事一定和修真者有關(guān)。但亞圖星上的修真者實在太少,加上又從不插手世俗之事。所以除了少數(shù)知道內(nèi)情的人外,沒人想到這事會和修真者扯上關(guān)系。
強打精神和左大臣吃完飯后,平尚急急忙忙趕回住所。一進(jìn)門就問:“華公子回來了沒有?”
一個下人道:“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他房里呢。”平尚抬腳剛要走,那個下人猶豫地道:“那個……四少爺……”平尚微微皺眉,問道:“有什么事?快說!”那人道:“華公子他,帶回來好幾個朋友。一個個稀奇古怪的……”
不等這人說完,平尚就急急忙忙向華劍英的房間趕了過去。他心中暗暗叫苦:[阿健啊,你毀掉整個天牢還不夠,把些個犯人竟然帶到我們住的地方。你想要做什么啊?]
來到華劍英的房間。床上躺著一個人,想來是華陀了。華劍英正坐在床邊,手中發(fā)出陣陣青氣緩緩流入那人體內(nèi)。除這兩人外,房中另外站著八個形相各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