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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婧,我會對你好,以后什么都依你,但也只是對親人那樣,那種感情。”張承文不愛女人,但他對趙婧有好感,如果不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下半輩子和她像親人一樣生活,未嘗不是一種選擇:“如果你能接受的話,我們就結婚吧。”
趙婧別過頭,緊緊咬著唇不去看他,故作輕松的語調還是充滿了逞強:“我不要。要是換做以前,我,我可能開心的跳起來,但…但現在…”
趙婧吸了吸鼻子,揉揉眼睛整理情緒沒說完剛才的話:“不說這個了。你去看看塵哥哥吧,我見著他的時候,他狀態(tài)很不好。”
苦笑一聲張承文道:“算了吧,柯琛已經趕過來了。”
見他這幅不爭氣模樣,趙婧氣地拍自己沒受傷的另一條腿,一股子恨鐵不成鋼勁兒,忍不住兇他:“就是因為你這幅慫樣,才每次都讓柯琛那賤人占了便宜!別婆婆媽媽了,快給老娘去!”
趙婧長這么大第一次在張承文面前露出這副模樣,只見他愣了會,隨后傻傻地出門去了。看著他離開,本以為會哭的不像樣,可此刻卻是輕松的,甚至有一些感動,好像第一次體會到,愛一個人,為他做什么事都是快樂的。
郭梓塵從門口離開后又坐回樓梯口,百無聊賴地看了會自己的鞋尖,隨后扶著樓梯扶手站起,趴在上面半個身子傾出去,心里想從這里到地面有多高呢?
自己太笨了,他想不出,于是他想,測測不就知道了嗎,閉上眼睛想象著小鳥翱翔在天空,頭往下扎時有個人拽住了他的胳膊。
“郭梓塵,你…”張承文想問他為什么晚上一個人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柯琛怎么沒陪他,無意間見到他微微露出的指尖,心里一震,以為自己看錯了,見他眼神躲閃著刻意縮手的樣子,拽住他的胳膊,見到他指尖后,差點摔下樓梯:“你指甲呢!”
“我我我…對不起!”郭梓塵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道歉,張承文已經震驚到意識模糊,強烈刺骨的痛覺襲來,他快暈過去,抓住樓梯扶手緩了緩,忍住鼻尖的酸澀將人抱起來,從住院部一路抱到就診大樓。夜間急診室只有個坐班醫(yī)生,想脫郭梓塵衣服給他檢查,只見原本乖巧的人劇烈地掙扎起來,失去理智般見人就咬:“滾開啊!都滾!別過來!”
醫(yī)生后退,張承文在地板上坐下,把縮在墻角的人抱在懷里,想拍他后背安慰他卻碰到一片凸起硌手的東西,示意醫(yī)生拿過剪刀,衣服被剪開那一刻露出的不是皮膚,而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小圓圖釘。
“這是…這是…”張承文握著剪刀往前一制,鋒利的尖端插進墻里,忍不住怒火,罵道:“畜生!”看著又開始掙扎起來的人,沖醫(yī)生怒吼:“給他打鎮(zhèn)定劑!”
感受到身邊又有陌生人接近,郭梓塵又瘋咬起來,只是張承文鉗住他,動彈不得便死死咬住張承文肩膀,醫(yī)生趁機將注射器推進去,胡亂掙扎的人才緩緩安靜下來。
醫(yī)生在里面給人處理傷口,張承文踹門出去,拔起門口鐵質垃圾桶的外殼,沖著墻面狠砸,直到橢圓形變成一片薄鐵,狠狠一攥把那東西握成個鐵棍,疾步沖住院部走。遇見剛從趙婧樓上下來的柯琛,抬手把那鐵棍往柯琛腦袋砸:“我他媽讓你照顧他,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柯琛被砸的后退幾步,額頭瞬時冒出血,大腦暈眩,抓住身旁的宋思哲才站穩(wěn)。張承文怒火止不住,紅急了眼還要上前打人,被宋思哲攔住:“你先冷靜一下,郭梓塵失蹤這三天,琛哥一直沒日沒夜地找,眼下不是打架的時候。”
張承文扔下手里的東西,走上前拽住柯琛衣領,語調是說不出的陰狠:“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啊?林星沐失蹤這么多年你都能找回來,怎么換到郭梓塵這兒,連個人都看不好?一次次讓他失蹤,這都第幾次了!”
“沒本事看好他就別總用你那下三濫的手段搶人!柯琛我告訴你,不管他現在喜歡誰,人我是要定了!”
張承文帶著怒火公開宣戰(zhàn),以柯琛的脾氣,不說動手還禮至少要嘲諷幾句,可他現在沒有那心思,他想快點見到郭梓塵同他說說話。胡亂揉幾下太陽穴拉住擋在身前的人往住院部走:“走吧,去看他。”
看著那兩個消失在醫(yī)院大廳的背影,張承文沒跟上前,坐在長椅上吹冷風,漆黑的月夜包裹著他,大腦逐漸清醒,想著宋思哲說的話,張承文眼神越來越冷。如果是失蹤三天,那不就說明郭梓塵是在和他約定的那天晚上消失的,而關鍵是這三天自己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天晚上知道他安排郭梓塵離開的人,只有和自己關系近的那幾個,張承文一瞬間想到孫悅,可又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