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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都還不肯罷休，非要把腦袋擱到他哥的頭頂，用那飛揚的欠揍聲音說，“哥，你變矮了哦。”

說實話，祁靈云早就在六歲那年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比哥哥高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盡管當時高的不足一厘米，是肉眼都不一定能看出來差別的程度。

之后暗戳戳地試探過幾次，無一都是被哥哥蓋住臉推開，不留一絲余地，今天可算是逮著機會了，不作一次可就太虧了。

嘿嘿嘿，感覺可以把小小只的哥哥揣在兜里帶走。多年夙愿一朝達成，祁靈云頓時有些得意忘形，嘴里泄露出的幾聲笑聲都充分彰顯出了主人的嘚瑟。

“……”祁靈玉巴掌拍在欠揍弟弟的側臉上將他推開，順便給了他兩腳。

“等等！”祁靈云拽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鼻子在他手掌上輕輕嗅了嗅，“你手上有別人的味道，你摸別人頭了！？”

粉毛大崽子瞪圓了眼睛，那不可置信地控訴表情，就好像是家里養的狗狗聞到了主人身上陌生的其他狗的氣息，然后開始汪汪嗚嗚哀嚎“你居然在外面有狗了”，一副遭到了背叛的狗樣子。

祁靈玉面無表情的說出一語雙關的話：“我覺得你是狗是有道理的。”

祁靈云還沉浸在上一撥劇情中，“你怎么可以摸別的家伙？我生氣了我要鬧了！哥哥你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樣？哥哥給我的小熊我都沒讓人摸過！”

祁靈云說著還特意把小熊給懟到了他哥面前，用事實來進行控訴。

然而……

“被篡改了啊。”祁靈玉看著上面逸散的黑色靈素氣息，雖然無論從形態還是特性來說，給人的感覺都是一模一樣的，他卻輕而易舉的發現了不對。

“誒？”祁靈云眨巴眼睛看了看手里的熊，整個人跟掉線一樣卡住了，半天才“哇”了一聲，“這完全沒發現啊！他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怎么可能讓你發現。”祁靈玉曲起手指在蠢弟弟額頭上敲了幾下，聽了聽這瓜里清脆的回響，評價四個字，“空空如也。”

亓御這一手很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說實話，祁靈玉并不驚訝，或者說在他察覺到詛咒熊變化的時候，就已經隱約有了猜測。

雖然說一個選擇的不同就會造就不同的結局，但姑且他們也算是同一個靈魂，性格基調是不一樣的。

祁靈玉能從祁靈云的穿著打扮情緒狀態等等細節，能基本猜到祁靈云見到的大抵是那個背負家族榮光還活躍在靈能界的亓御，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開始對一生不變的生活感覺到厭煩，再過不久就會閉關尋求突破，然后要么跟原著中一樣英年早逝暴斃而亡，要么和他一樣看到那本白皮書，成為對抗世界本源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