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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陌策馬離開,絕然得不再回頭。\\www、Qb5、Com
貓兒踮起的小腳直到抽搐了才放下,手中仍舊攥緊曲陌的衣衫一角,沒有溫度,冷得冰人。貓兒一直望著曲陌消失的方向,直到那由白漸灰,由灰消失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中,才想起拔腿去追!
然而,貓兒沒有內力,沒有輕功,單憑著雙腿奔跑,即使再快,也不可能追趕上策馬狂奔離去的曲陌。
在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后,貓兒汗流浹背地躺在了身后的土地上,被那撲起的灰塵掩蓋成蓬頭垢面,似乎一如昨日的貪玩,只是今時,勞累得不只是身,更是心。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直到恢復了一些力氣,貓兒噌地站起,使勁跺了一下小腳,如同固執的小笨牛般又開始向前追去!有時候,明知道不可能,但貓兒卻傻傻的不愿放棄。
跑著,跑著,原本黑漆漆的荒地變成了一片旖旎春se,一盞盞曖昧的小燈燃起,輕盈的紅紗縹緲,精雕的船兒搖曳,歌舞湖畔如同女子多情的眼眸般蕩漾在夜se間。
河畔一邊是楊柳依依,一邊是燈火闌珊,一家家張燈結彩的花船在波光粼粼的河畔舞動著年輕的腰肢,歌姬舞姬爭相斗艷,粉黛紅顏中,肌膚相貼間,用聲se犬馬吸引著夜se的眼睛,用一顰一笑賣弄著曲曲歡歌,為醉生夢死的人蓋上紅艷羅帳,暖這亂世的體寒。
那纏纏綿綿的腔調唱得好:盼君顏,思君顧,唯恐妾身不能待,僅以此酒醉塵間,只愿君心憐妾意,莫相棄…
那些歌舞升平的妖嬈如同走馬燈般在貓兒眼前劃過,只剩下一尾歌音以及數不清的繚亂,晃得人有些迷離,分不清此身何在。
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夜晚,靡麗而多情的河畔,一抹寶石藍se的身影在這片華宏粉顏中煞是醒目,如同一株奇葩般綻放,不是遍地,卻是極致。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令貓兒無法出聲去喚的銀鉤。
銀鉤斜躺在眾美環繞中,頭枕著一粉衣美人酥胸,接過綠衣美人遞來的瓊漿玉液,將那白玉般的杯子舉起,仰頭倒出清冽酒香,在夜se中劃出晶瑩剔透的溪流,若不知愁滋味的泉水,醉的不是身,而是魂。
銀鉤張口接下這世間佳釀,動作放蕩不羈中卻又混合了輕浮醉態,端得是風流倜儻任性而為。飲下清冽佳釀后,隨手將那價值不菲的白玉酒杯一扔,噗通一聲拋入湖中,打了個轉兒,便沉了下去。
銀鉤半瞇起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用食指挑逗著身旁唱歌女子高聳的胸脯,醉態道:“陳詞濫調,陳詞濫調啊。美人們,你們不知道,現下最多的就是這種動了真情的傻子,聽著膩歪,活該被踐踏,換一個,換一個,換一個開心的來。”
那被挑逗的女子身子一軟,就這么依偎進銀鉤的懷里,用那碩大的胸脯蹭著桃花眼的手臂,撒嬌道:“好哥哥,奴家唱得嗓子干得慌,您就喂口酒水吧。”說罷,身子妖嬈地低下,將那鮮紅的唇畔嘟起,湊到桃花唇畔,以仰望的姿勢博得男子的愛憐。
銀鉤卻是嬉鬧道:“好哥哥我口中無佳釀,怕是喂不飽你個饞狗兒。”
那女子不依地蹭著胸脯,嬌嗔道:“好人兒,奴家是饞貓,可不是饞狗。”
銀鉤卻是目光一凜,嚇得那女子一瑟,再細看銀鉤,又如妖《16K網手機訪問$.1@6@》孽般睨著自己笑著,笑得那小心肝撲通通地亂跳,哪里還有剛才的狠相?就瞧著銀鉤面相,即使不得這銀子,那女子也是甘愿伺候的。
銀鉤唇勾懶散笑顏,狀似漫不經心道:“還是做狗吧,夠忠誠。貓啊,是個喂不熟的東西,得了好處就要走了,哪里記得我曾經喂食的辛苦?”轉而把玩著女子的臉頰,瞇眼道:“你說呢,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