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大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來時,天se大亮,貓兒一個打滾從地上趴起來,卻不小心掙開手上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卻連哼都沒哼一聲。//Www。qb⑤.cOm/抬目去尋美人,見美人已經(jīng)坐到‘肥臀’上,原本被黑黑紅紅涂抹了的衣衫煥然一新,依然如雪峰上的一片冰凌,干凈得容不了一點污漬。
貓兒伸了個懶腰,沖旁邊的一棵樹上伸出手,說:“我也要吃。”
大樹沒用動靜,貓兒用完好的一只手推著樹干一頓搖晃,不過時,一向結(jié)果子的樹上不但掉下了兩張用油紙包裹的餡餅,還掉下來一壺水。
貓兒用另一在手接下,貪心的繼續(xù)晃著。
樹上終是傳來一句極其隱忍低沉的磨牙聲:“別晃了,東西都給你了,再晃,我就掉下去了。”
貓兒不死心:“才不,我都聞到茶葉蛋味兒了,做什么只給美人吃,我沒有?”
樹上的隱衛(wèi)恨不得一頭撞死,終是從樹縫中伸出一只手,將一個茶葉蛋扔給了貓兒。
貓兒得了吃食,高興得笑彎了眼睛,爬上‘肥臀’,將韁繩交到白衣美人手中,自己窩在美人懷里,頂著雞窩頭,扒開茶葉蛋,咬著大餅,喝著泉水,通體那叫個舒暢。
曲陌的唇角悄悄彎起,這個臟兮兮的小東西,到是有些本事,總能將自己訓(xùn)練有素的隱衛(wèi)折騰得人仰馬翻。
他探過貓兒內(nèi)息,卻是無一分內(nèi)力,但耳聰目明,身形異常靈活,雙手更有神力,若真與自己的護(hù)衛(wèi)動起手來,除非暗算,不然并無勝算。
這臟兮兮的小東西,雖然心性直白,但還是有幾分機敏。
其實,在曲陌有生以來,這是第一次為一個女子想出這么多的…咳…姑且說是贊美之詞吧。
‘肥臀’扭打著屁股悠哉地晃悠著,貓兒吃完飯,本想隨手抹一下嘴巴,但一看手中纏繞著的白se帕子,就改為用袖子擦嘴巴了,然后直勾勾望著手中的白se帕子嘿嘿傻笑兩聲,扯過曲陌手中的韁繩,攥在自己手里。
曲陌見貓兒扯走了韁繩,心思有所動,又扯了回來,說:“我來吧。”
貓兒固執(zhí)得又扯了回去,掃眼曲陌那細(xì)致精美的手指,說:“這繩子粗糙著呢。”然后大喝一聲駕,又開始往‘綠林山’奔。
沒跑都遠(yuǎn),路遇茶棚,第一次有了干凈概念的貓兒跳下大馬,找店家要了些水,將自己那時常臟兮兮的小臉洗干凈,又忍著痛將曲陌的帕子洗干凈,擰干,樂呵呵地塞進(jìn)自己懷里,扯了衣服里子,又把手纏上了。
一切打理干凈,就聽旁邊飲茶水之人在相互間談?wù)撝〉老ⅰ?
其中一個穿著粗藍(lán)布的人說:“你聽說了嗎,成大將軍的兵馬剛被調(diào)回,邊界戰(zhàn)事馬上吃緊。”
另一個穿灰布衣的老漢說:“哎…我那兒子本應(yīng)昨個兒就回來,可看樣子,八成又得去打仗了。”
粗藍(lán)布衣人感慨道:“這一年到頭打來打去,老百姓的日子是越發(fā)不好過了。”
灰衣老漢點下沉重的頭顱:“白骨皚皚是沙場,生死卻是兩茫茫,莫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才好啊。”
貓兒聽著,只覺得渾身一震,耗子,不是要出征吧?
若耗子走了,這還要上哪里去找他?又聽那灰衣老頭說什么生死兩茫茫,心里愈發(fā)不是個滋味。
貓樣的眼睛掃向馬上的白衣美人,心里尋思著,既然這次美人能被自己掠來,那以后定然還能掠來,但耗子若去了戰(zhàn)場,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再也見不到了。
袖子一擄,跳上‘肥臀’背,回頭道:“美人,我現(xiàn)在不能帶你去山上了,有急事,得回皇城。你等著我,我以后一定帶你回去!”不待曲陌言語,大喝一聲駕,如同跑出來時一樣,毫無預(yù)計地又跑了回去。說得好聽點,這叫隨性而至,興盡而歸。說不好聽,這就叫做沒計劃性,想一出是一出。
曲陌坐在貓兒身后,單手搭落在貓兒那纖細(xì)得仿佛不及一握的纖腰,只覺得,如果自己用力捏下去,眼前這個毫無章法的人,就會安生了吧?
本來沒有想上‘綠林山’,卻被這人強抓了去;已想去了‘綠林山’,卻又被這人強行扯回皇城。曲陌很是無解,為什么一向布置精明的自己,一遇見這個完全不會玩牌的人就亂了章法?
算了,既然皇城里現(xiàn)在如此異動,他也實屬不好離開,有些事,還是要做完善準(zhǔn)備的。至于那‘綠林山’,卻是無論如何都要一探的。暗中喚來‘血燕’,示意派四位高手前去一窺究竟。
回到皇城時,已經(jīng)是天se漸晚,貓兒一心去看耗子,生怕他轉(zhuǎn)身就出征去了,結(jié)果忘了身后還駝著這么一個人。
沿路打聽,馬蹄聲聲地跑到軍營前,跳下馬,在守衛(wèi)的狐疑中,由左到右,由上到下地翻找著耗子的腰牌。
守衛(wèi)不耐煩地伸手要哄貓兒,卻聽一聲大喝:“住手!”
耗子大步由軍營里走出,眼中的急切更是隱冒焦躁火光,恨不得五步并成兩步躍到貓兒面前,一把將貓兒抱起,托到自己面前,急聲問:“怎么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