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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趙煦叫喊,劉飛揚轟斷那根大柱引起的巨響,已經把侍衛給引了過來,劉飛揚回頭一看,第一批過來地大約有二十幾人,他有心要給趙煦終生難忘的記憶,還不待那些侍衛開口,身形猛地展動,以泰山壓倒之勢向那群侍衛撲去。/WWW、qΒ5。Com\
只聽一陣砰砰之聲,劉飛揚每一拳每一腳打出,就有一個侍衛倒地不起,手上絕無兩合之敵,幾乎就是幾個眨眼地時間里,這最先進來的二十幾個侍衛全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收拾了這批人劉飛揚又轉過身來對著趙煦,輕輕拍了幾下雙手,說道:“皇上考慮得怎么樣了?”
趙煦只看得目瞪口呆,他雖然心里也有種感覺這批侍衛未必對付得了劉飛揚,可也絕沒想到竟會如此不濟,轉眼之間就全躺地上了。心中大罵他們廢物的同時,對劉飛揚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聽到劉飛揚說話,納納應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劉飛揚微笑著道:“我說了啊,就只要皇上收回那道圣旨。皇上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只要皇上收回圣旨,劉飛揚絕不為難皇上!”
趙煦顫聲道:“你,你敢威脅朕!”
“不錯!”劉飛揚突然氣勢一變,以決然的口吻說道,“楚依依是我的未婚妻,任何人要打她主意,我都絕不放過,就是當今的九五之尊也不行!”看到趙煦那副模樣,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到什么“九五至尊”、“天子尊嚴”全是屁話空話,當你擁有著絕世地力量,人世間所有地權勢都是不值一提。
趙煦大駭,他從出生至盡,誰曾對他說過這種話。換了別人。夠滅他九族了可此時聽到劉飛揚這激昂澎湃的豪言,除了讓他憤怒萬分,就只剩害怕了,趙煦突然明白,劉飛揚此來就是來示威地,他自始至終就沒有把皇權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這時又有大批侍衛高喊著涌了進來,入眼就看到二十多個侍衛東倒西歪躺在那里,及趙煦那無比惶恐地模樣,還要就是那個背對他們地劉飛揚,這群侍衛還沒搞清情況,齊齊跪地道:“我等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請皇上恕罪!”
趙煦心中大罵。真要指望你們。朕也不知死了幾十次了,指著劉飛揚道:“還不快點把這個逆賊給朕拿下!”心中大奇,怎么這次劉飛揚沒有先發制人?
這群侍衛大奇。他們見劉飛揚站在那里,雖覺奇怪,可也想不到他竟然就是刺客,劉飛揚站在那里,就仿佛站在自己家中一般地隨意,見到自己等人也沒有一絲地慌張,哪有刺客是這樣的?可趙煦開口了,他們哪敢不從,為首侍衛手勢一揮,十幾個侍衛把劉飛揚團團圍住,另有十幾個侍衛上前把趙煦護住趙煦這才松了口氣,可再看劉飛揚即不制止也不支聲,心下卻是奇怪不已,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從這批侍衛進來,到有人把趙煦護住,劉飛揚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突然聽他說道:“不知這文德殿有多少年了?”
他此話一出,把那群侍衛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趙煦心頭一跳,想到他那剛才拍斷殿內大柱驚天動地地掌上功夫,突然意識到他的意思,大叫道:“還不拿下他!”一邊急忙向殿外移去。
聽得號令,一群侍衛紛紛撲了上來,可劉飛揚沒與他們多做糾纏,展開凌波微步,東一晃,西一斜,如游魚般突出眾侍衛包圍,就向大殿左首的大柱沖去,大喝一聲,一拳擊在柱子上,又是一聲轟隆巨響,兩人合抱地大柱就這樣被他從中擊成三段,中間長約數尺的一段從中分家,炮彈般激射飛出。
看到這一幕,那些侍衛都快傻了,劉飛揚身法不停,又向另一根柱子沖去,侍衛頭領突然也明白過來,劉飛揚這是要拆了文得殿啊,大叫道:“快攔住他!”心里大駭:這到底是哪來地狂人?
劉飛揚就是要拆了這文德殿,他沒打算對趙煦怎么樣,但就是要給趙煦留個終生難忘地記憶。轟隆聲中,支撐大殿地四根朱紅大柱又去一根,四根只剩一根,整個大殿開始搖搖欲墜,巨大地聲響把越來越多的皇宮侍衛給招了過來,無數的侍衛狂喊著撲了過來,再讓劉飛揚這樣鬧下去,他們就算拿下了劉飛揚,最后也極可能腦袋不保,甚至還有數人圍在那最后一根柱子四周,就像保護皇親國戚一樣就怕再讓劉飛揚毀了。
劉飛揚一聲冷笑,雙掌在身前一橫,雄厚真氣布出一道氣墻,把數個侍衛攻向自己地攻勢全都反彈回去,凌空躍起三丈在半空中身子奇跡般又橫移三丈遠,身子與地相平,雙掌伸出如雷般的一聲大喝,就這樣印在最后一根大柱上。
喀嚓聲斷裂的聲音傳出,就像世界末日的聲音,所有侍衛都面如死灰,劉飛揚落地后,竟然沒有人再上前來,他大喊一聲:“還不跑么?”說著,腳下一蹬,身子又拔地而起,殿頂離地面有四丈多高,但劉飛揚不但穿破大殿頂篷,雙腳還足足高出半丈有余落在琉璃屋頂之上。
感受著腳下宮殿微微顫抖,再低頭望著下面密密麻麻惶恐交加的人群及不斷從殿內倉皇跑出的那些侍衛,劉飛揚頓時升出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地感覺,不理下面的人如何叫喊,劉飛揚功聚腳下,無匹真氣四下擴散開來,無數琉璃瓦片自動跳起,又震個粉碎,嗤嗤聲,噼啪聲,所有的聲音無不顯示這座從后漢就建起的文德殿正在分崩離席,終于,一聲巨響,這座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宮殿徹底坍塌。
站在遠處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趙煦急怒攻心,哇的一聲,一口鮮血疾噴而出,只驚得旁邊的侍衛和太監慌手慌腳趙煦一把推開身前太監歇斯底里喝道:“把御林軍全調過來,放跑此人朕誅他全族!”
若說之前劉飛揚對他的無理只是對他個人的藐視,他雖然憤怒,但還無損皇家地尊嚴,而劉飛揚震塌文德殿就是對整個大宋王朝公然的藐視,不啻于當前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了趙宋王室一個耳刮子,如何不讓趙煦恨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