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飛揚見她雙眼緊閉,小腹上下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一探她鼻息還有只微弱的呼吸,心下稍定,對其他三女道:“你們先撐一會!”
陸霞等三女咽著聲音點頭應是,把全部怒火發在剩余的十來個神臂營士兵身上。
劉飛揚伸指疾點楊碧真傷口附近的幾處穴道,止住留血。一手托著她的背,另一手并指成剪刀狀,剪去兩邊的箭頭箭尾,一咬牙抓著她后腰的箭桿,往外一拉拔了出來,也顧不得其他,兩把撕去她前后兩個傷口部位的衣裳,迅速從懷中掏出幾粒九轉熊蛇丸,用手捏碎了,敷在她的傷口上,然后從自己衣服上撕下幾塊布條,替她傷口綁上,整個過程有若行云流水,就算薛慕華在旁見了,也要大為贊嘆,這時楊碧真才幽幽醒轉過來,入眼即見到劉飛揚關切的神情,開口道:“尊主…”
劉飛揚道:“你身受重傷,不可費勁說話。”心頭卻是暗叫僥幸,還好此時那些弓箭手已被處理得差不多了,而李庭登竟鬼使神差地沒有再派人殺進來,要不然亂箭之中,或者眾多西夏兵一并圍過來,他也沒那空暇替楊碧真醫治包扎,只是想到還還未突出重圍楊碧真的情況還是兇多吉少,心下又有些憂愁。
楊碧真突然發現自己躺在劉飛揚臂彎之中,想到自己是第一次與劉飛揚如此相近,渾然忘了自己剛受重傷,差點香魂不在,歡愉地低下頭去,卻不想又見到自己身前衣裳破碎,想到劉飛揚剛才為她包扎定是看到了她地身體,又是一陣說不盡地嬌羞喜悅,臉上紅了大片。
劉飛揚哪知道她心中想那么多,抬頭廳中不到幾個的神臂營士兵,心下納悶:外面明明還有大批人馬,怎么李庭登卻不繼續派人進來,他到底搞什么鬼?對陸霞道:“霞兒,你照顧碧真,情況有些不對,怎么那些西夏人都不繼續派人殺進來,我想辦法沖出去,看看他們有什么陰謀。”
陸霞撂倒一人,回身應道:“尊主小心。”不止是她,其他幾女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來到劉飛揚身邊,接手把楊碧真抱在懷中。
楊碧真心下有些遺憾,口中還是說道:“尊主千萬小心。”
劉飛揚見她容顏慘白之中還帶有幾絲血se,知她傷逝已被控制住,心頭稍安,笑著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從門口窗戶突然飄進數縷輕煙,煙不是很濃密,但劉飛揚等人害怕是毒煙,第一時間就運功閉氣,可那青煙入目卻令人酸麻難擋,眼淚欲滴。
陸霞大呼叫道:“不好,他們用辣椒混著干禾燃燒,就是要逼我們出去。”
劉飛揚心頭大怒,這李庭登竟然使出這種下三爛的伎倆。他真氣能透出身體三尺之內形成氣罩,那些青煙倒奈何不了他,可飄進來的青煙越來越多,陸霞等四女個個都是眼淚直流,并著咳嗽不止,心頭大急,轉顧之間,見那柜臺貨架上有幾個破璀子,本來是乘酒地壇子,被亂箭射破,還有酒水不住向下流去,看著那些液體,劉飛揚突然向后奔去,直沖入客棧廚房中,動張西望,終于發現了那個大水缸。奔到水缸近前,見那里面還有大半的水,單手握著缸口,猛地向上提起,然后另一手托住,混似無物般快步奔了出去。
陸霞等人驚奇地看著劉飛揚提著水缸奔了出來,劉飛揚放下水缸叫道:“快,撕下塊布,用水蘸了捂住眼鼻。”
陸霞等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撕下衣料蘸了些水,捂住面部。劉飛揚遞給楊碧真一塊蘸了水的布料,又把水缸舉了起來,說道:“他們這招倒提醒了我,也該讓這些西夏人嘗嘗生死符的厲害!”
陸霞拍手稱妙,劉飛揚正想就這么沖出去,突然又想到一法,走前幾步抓起一具尸體,大喝一聲,便向門外擲去,而自己舉著數百斤重的大水缸就這么向上躍去,穿破屋頂,不出他所料,只聽得一聲號令,無數的箭矢就這么向那具尸體射去,待有人發現是自己人時,劉飛揚已立在屋頂之上。
正如李庭登所說,這客棧四面八方都有西夏士兵重重把守,街上已無半個行人的蹤影,每座屋頂上都有數十個弓箭手嚴陣已待,就那么一會間,劉飛揚已看清李庭登就站在離他十幾丈遠的街道中,旁邊數十個侍衛田團圍著,劉飛揚一聲長嘯,似雷動九天,響徹云霄,單手一掄,舉重若輕地把四面八方射來的箭雨統統擋掉,厲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李庭登,便讓你也見識下靈鷲宮生死符絕學!”說著單掌伸出,水缸忽地升起一條水柱。
運功吸起一條粗約碗口大小,長約六七尺的水龍,劉飛揚躍下房頂,那水龍如同活物般,凝聚在他手中,并不散落,一落地,劉飛揚一掌護住己身,另一掌使開天山六陽掌,一式陽光普照,凌空便向對面房頂地西夏弓手拍去,掌影霍霍,雄絕天下的真氣帶著無數地水珠雨箭般射向屋頂眾人。
只聽得幾聲“哎呀”、“哎呀”的叫喊聲,那屋頂上的神臂營士兵無一幸免,全被射中,滾落屋下。
劉飛揚不再瞧他們一眼,展開身法,左閃右突,所有箭矢全都一一射空不是那些神臂營弓手箭法不準,而是劉飛揚蒼穹無盡心法之下,面對那無數的箭雨,腦中尤能清晰無誤的感覺到其間的間隙,加上他天下無雙的身法,竟似在那漫天的箭雨中散步一般,他右手還操縱著四尺長的水龍,隨著他身法挪移而飄忽吞爍,看在眾西夏士兵的手中簡直疑似鬼神下凡。
劉飛揚雙掌一合又驟然分開,兩掌分拍兩邊,又是無數的水珠激射而出,又有三十余個西夏人應聲滾下屋頂。
李庭登遠遠看來,心下震驚的無以名狀,眼圈一轉,大喝道:“神臂營聽令,改點射為齊射!”所謂齊射就是所有弓箭手并不瞄準固定目標,只對一大體方位一起射擊。
也便在這時,那些最先被劉飛揚水珠打中從屋頂上滾落的西夏士兵再也忍受不住生死符的折磨,從第一個開始在地上翻滾哀號,到一傳二,二傳三,瞬間十余個人齊聲慘叫了起來,凄厲慘絕的叫聲,遠遠傳開,便似厲鬼纏身般,聳人動容。
僅管那些禁衛軍和神臂營士兵都是訓練有素彪悍之輩,可聽到那種慘絕人寰的叫聲,尤其還是十來個一起慘叫,便如一下下重錘猛敲他們地心房,緊接著,那后來被生死符打中的三十多人,體內生死符也開始發作,四五十個人口中哀號不止,便如百鬼夜哭,為了抵消那無邊地麻癢折磨,有的人用手抓胸,有的拔頭發,有的用頭撞墻,更有甚者拔出配刀割起自己來,只看得附近的西夏士兵目瞪口呆,一絲絲寒意從心低生起,甚至忘了執行李庭登的命令。
劉飛揚突然放慢身法,緩緩朝李庭登走去,口中說道:“所謂生死符,就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出來沒想到過會用到今天這種場合!”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