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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薇忍不住動了動肩膀,沒什么力氣的粉拳錘在他的胳膊上:“怎么沒臉沒皮起來了?”
“昔日我死要面子時你將我棄如敝履,如今這般不正合你意?”
席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明白了,自己端著傲氣自尊在她面前根本毫無作用。她根本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必要時就得使些賴皮的手段。
這么想著,他還收緊了手臂,趴在她身上,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反倒是姚薇薇先不好意思了起來:“快點放開,一會兒該來人了。”
眼下畢竟是在她的辦公室里,姚薇薇可不想破壞自己在員工心中嚴肅認真的形象。
她正準備將席辰推開,卻聽到男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
“怎么了?”
“好像碰到傷口了。”
“那怎么辦?”
姚薇薇不知他傷口愈合的情況,神情嚴肅了下來,眉心一鎖就要去掀他的衣服,卻被男人伸手攔下。
“就是有些痛,倒是沒什么大礙,只需要——”
“只要什么?”
姚薇薇抬眸看他。
男人的濃眉如劍如墨,精致雕刻的輪廓上鼻挺唇薄,一雙眸子深邃幽黑,宛若旋渦般攝人心魄。
“只需要,麻醉。”
還來不及聽清楚他口中的話,下一秒,清涼的薄唇便印了上來。
交頸纏綿,濕熱的溫度在唇舌間流轉(zhuǎn),波濤洶涌,不可抵擋。
姚薇薇伸出手勾上他的脖子,親密無間過的男女那闊別許久的感覺,逐漸讓人頭昏腦熱。
一吻結(jié)束時,兩人已經(jīng)倒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
姚薇薇雙頰緋紅,清麗的眸子蒙上了層迷離的水霧,嗓音柔聲似水:“不是說碰到傷口了?現(xiàn)在又是在做什么?”
席辰在她略顯紅腫的粉嫩唇瓣上溫柔地細吻,然后湊到她耳畔低聲道:“薇薇,我在取悅你。”
姚薇薇:“......”
該死的,這是什么虎狼之言。
姚薇薇終于尋回了一絲理智,伸手將他推開,然后坐直了身子,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了那杯水,她待臉頰的紅暈退卻幾分之、后,才又開口道:“之前的那張支票,你為何不收?”
姚薇薇指的,是那筆本要交給他充當軍費的巨額支票。
席辰劍眉輕挑,嘴角含笑:“等你哪日愿意嫁給我了,我再收下。畢竟我現(xiàn)在沒名沒分,實在不好收你的東西。不過……如果是夫人給的,我自然照單全收。”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夫妻之間,自然不需要分那么清楚。
玩笑似的話,卻惹來了姚薇薇的一聲不悅的輕笑。
“呵,你這是把支票當成嫁妝了?想的倒是挺美,不收拉倒。”
支票被拒收,姚薇薇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不再多言。
見她開始沉默,席辰突然輕咳一聲,拐著彎說到:“薇薇,你可還記得下周是什么日子?”
姚薇薇見他跟自己賣起了關(guān)子,不禁瞥眉,卻也看了一眼書桌上的臺歷,順著他的話思索了起來。
視線在下周的幾個日期上跳過,然后定格在一個數(shù)字上,那一天是……
席辰的生日。
原來已經(jīng)快一年了……
說來也巧,她和席辰兩個人的生日離得很近,席辰不過早她十幾日罷了。
上一回過生日,還是在英國,回國之前沒多久。而回國后一個月,他們就分手了。
席辰一直看著姚薇薇,察覺到她這番表情后,就知道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生辰。
心下不禁一暖。
他知道,回國的這一年里,她經(jīng)歷了很多也成長了很多。
在英國時,她還是那個張揚灑脫,不會也不必顧慮太多的女孩。現(xiàn)在的她,因為責任和心境的成長,情緒變得內(nèi)斂了不少,也散去了女孩的最后一絲稚氣,蛻變成了更成熟的女子。
因為經(jīng)常摸不準她的情緒,席辰之前總是擔心懷疑,她是否真的已經(jīng)對自己無動于衷了。可現(xiàn)在卻覺得,至少這一刻,她還記得自己的生辰。
“屆時席公館會有場宴會,你上門來給我慶生,好不好?”
席辰的聲音里,還是帶著點不確定。
畢竟她總是不愿意在這種場合直白的表露他們的關(guān)系。
不過這一回,姚薇薇倒是還算爽快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