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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姚薇薇這話說完,勞斯先生便搖頭失笑:“姚小姐,你真的很聰明。好吧,不論陸家如何,我都同意和益生商貿(mào)重新簽訂合同。”
姚薇薇有這份能夠讓陸家聲名狼藉的證據(jù),大抵也能夠支持敖局長取代陸鵬巖,但她也不一定真的愿意勞心費(fèi)力給敖家做嫁衣。
生意上的談判,不過是揣測對方的底線,互相出牌罷了。顯然,姚薇薇的牌底足夠讓他放棄那一成還未落實的利潤。
“既然如此,明日我會將新的合同奉上。勞斯先生,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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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勞斯先生和他的助手,姚薇薇才穿過總統(tǒng)套房的小走廊去了隔壁房間。
她包下的房間是一個足夠大的套房,包括一個獨立的小型會客廳。方才她和勞斯先生在會客廳談話時,席辰一直在隔壁的休息室等她。
此時他安閑地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心情頗好的樣子,令姚薇薇心下一陣狐疑。
她走至沙發(fā)旁坐下,然后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席辰順著她的手瞧去,這才抬了抬眸,輕笑一聲:“陸鵬巖父子倆恐怕想不到,陸家居然還被你抓了這么一個把柄在手上。”
信封里面是幾張照片和一條手帕,確是能讓陸家父子身敗名裂的東西。
姚薇薇迎上他的視線:“我方才借用你的名頭和人談條件,你不生氣?”
她也是從走廊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席辰并沒有關(guān)門,所以剛才她的話,他想必也聽了個全。姚薇薇有些費(fèi)解,怎么這人被她借著名頭狐假虎威了一番,卻好像心情好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似的。
席辰突然勾唇,一雙深沉的眸子定定望著她,反問道:“薇薇,我為什么要生氣?”
他分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同她扯上些關(guān)系來穩(wěn)固地位,原本她在泰森面前同自己撇清關(guān)系時還覺得有些不爽快,甚至還遲疑了下自己是不是誤解了她的意思,直到剛剛才又堅定了起來。
姚薇薇還沒見過他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此時他嘴角含笑,朦朧的燈光打在他線條流暢的側(cè)臉上,襯得他精致俊逸的五官愈發(fā)得好看。
冷白色的臉上不見毛孔,皮膚看起來似乎比她還要好。
到底是她挑中的人,這張臉……實在讓人很想好好動手□□一番。
對視一會兒,姚薇薇收起對這人好皮相的那一丁點嫉妒,繼續(xù)道:“好吧,你確實也沒什么可氣的,這份東西,想必于你也有用。”
既然已經(jīng)知道陸家和袁家私下勾結(jié),陸家自然不能久留。這份東西既能夠除掉陸家,又不會不打草驚蛇。眼下訂單已經(jīng)拿了回來,這東西什么時候用,也可以交給他決定。
席辰心下倒是直接將她的意思?xì)w為了她對自己的關(guān)心,視線柔和了些,點頭過后又頓了頓道:“眼下你截胡了梁茂盛的單子,趙氏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留他了,今日可是心滿意足了?”
視線交接,姚薇薇狡黠地眨了眨眼,纖眉下的秀眸流光煥彩閃著光,搖搖頭道:“心滿意足?喏,那恐怕還差一件事吧......”
她正待說些什么,卻被突然傳來的一陣敲門聲給打斷——
“您好,您定的紅酒到了。”
姚薇薇揚(yáng)了揚(yáng)眉,來了——
她率先起身去開門,從服務(wù)生手中取過了自己一早便定好的紅酒。
然后扭過身來,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嘴角的笑意味深長——
確實還差一件事,自己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給睡了。
第83章
雖然席辰上次只不過是在裝醉, 可姚薇薇卻仍舊敏銳地察覺到一個事實——
席辰這人……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沒什么酒力。
畢竟以往在一起時,他就滴酒不沾,且堅守得有些固執(zhí)。
在這件事情上如此堅定的一個人,即便不會一口就醉, 幾杯下去估計也醉了。
只是姚薇薇沒有想到, 真正醉酒以后的席辰......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雖然仍舊保持著刻在骨子里的體面和矜貴, 沒有叫嚷著撒酒瘋,也沒有如上次一般昏睡過去, 可那雙攝人心魄的烏黑雙眸卻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失去了平時的精銳。
他目光失焦地坐在那,不言不語,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姚薇薇看了看席辰面前那早已經(jīng)空了的紅酒瓶,水靈明亮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為了今晚能成事, 她可是特意定了一瓶度數(shù)最高的干紅, 眼下席辰已經(jīng)被她灌了七八杯下去, 所以這回是......真醉了?
見對方靜坐了五分鐘都沒什么反應(yīng),姚薇薇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開口問到:“席辰, 你怎么了?”
聽見她的話, 席辰那對夜空般烏黑的眸子中透著出一絲迷茫,抬了抬頭看向她,動作卻顯得有些遲緩。
他努力回了回神,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扶上了額頭,輕搖了幾下后,終于讓自己略微清醒了一分,而后回到:“我......頭有些發(fā)暈。”
席辰確實感覺自己的頭暈沉沉的, 仿佛有千斤重,整個人都有一種飄蕩在云端的失重感。
他知道薇薇方才一直在給自己倒酒,也知道自己喝了不少的酒。
從幼時開始,父親就反復(fù)叮囑他說喝酒誤事,他也從不貪杯。可是不知怎地,一對上她那雙剔透的亮眸,那些拒絕的話就全部被堵在了嘴邊。
注視著神情越發(fā)恍惚的席辰,和他那朦朧失焦的雙眼,姚薇薇繼續(xù)問到:“那你還知不知道我是誰?”
要是這廝已經(jīng)醉得認(rèn)不清人,她倒真的有些下不去手了。
雖說她的確是想要把席辰灌醉些,可也沒想把他灌得這么醉啊。誰讓他上次故意在自己面前裝醉,這才搞得她一瓶酒倒完了又倒,最后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