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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辰!你為難他做什么?”
姚薇薇皺眉看向席辰,聲音泛冷。
席辰一臉的莫名:“我哪里為難他了?”
“那你干嘛要當(dāng)眾在這問人家的身份?”
席辰深呼了一口氣,聲音壓著怒:“問了又如何,難道我還不能知道他是誰了嗎?”
姚薇薇冷哼一聲:“你管他是誰,你有知道的必要嗎?”
他們都已經(jīng)分手了,而且人家李成河同他又沒有關(guān)系,憑什么讓席辰在這里為難?她真是沒想到,席辰居然還有仗勢欺人的一面,還好自己已經(jīng)將他甩了。
想到這,姚薇薇看向李成河,因為愧疚聲音也變得溫和:“沈伯伯還說要同我介紹南京商會的鄭會長,我們這就過去他那邊吧。”
沈富雄剛剛被相識的人拉走寒暄了,她今日還要多結(jié)交些人辦正事,沒功夫在這和席辰浪費時間。
眼見著姚薇薇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帶著人走了,席辰站在原地,面上冷淡不顯,背地里卻已經(jīng)氣得握緊了拳。
誰知這還沒完。
李成河本是低眉順眼,老實地跟在姚薇薇身后,可還沒走出幾步,他突然回過了頭看向席辰,彎眉揚了揚,嘴角輕蔑地一笑,意味深長。
簡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席辰冷不丁地將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卻無法疏解,氣得咬緊了牙。
同為男人,他怎會看不出,這名男人根本就只是圖姚薇薇貌美又有錢,哪里是真心喜歡她。
如此心思不正的男子,姚薇薇究竟是怎么想的,還要讓人做贅婿!
難道她覺得嫁給自己,還不如招這么一個男人回家嗎?
想到這,席辰覺得自己心里悶了一堆的郁氣,長出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不想再看姚薇薇同那男子說笑,走出了宴會廳的別門去透氣。
而一直都在觀察席辰的陸婉綺見席辰出了宴會廳別門,躊躇一會兒,也起身跟了上去。
陸家包下的這個宴會廳的別門外,還連著一個露天帶噴泉的小花園。
今日請來的年輕男女中,不乏一些彼此相熟,或已經(jīng)互相定了親事的。
有些人覺得宴會廳中都是些長輩的寒暄不自在,便三三兩兩約到了這處露天的小花園來。
陸婉綺走出別門時,就看見席辰一個人站在噴泉旁,靜靜看著那噴泉的水波變化。
打量席辰的人不少,卻還沒人敢上前去攀談。陸婉綺忍不住松了口氣,笑著走到了席辰的旁邊。
畢竟她也算是今日宴會的主人,即使攀談?wù)写腿耍膊恢劣诒黄渌苏f道。
“席少爺,你怎么一個人來了這邊,可是陸家今日有什么招待不周之處?”
笑容淺淺,但卻恰到好處,聲音也溫柔知禮。
陸家的大小姐,外人誰不說一聲大家閨秀。
正在看噴泉的席辰被這道女聲打斷,劍眉微皺,隨后視線掃了過來,聲音平淡:“你們自便,不必顧忌我。”
他方才只是看這花園中有座噴泉,突然想起了姚薇薇在英國時,站在噴泉前同自己確立關(guān)系的場景。
女人著實善變,那時有多么的明媚嬌俏可愛,如今就有多么的狠心絕情。
她竟然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同自己起爭執(zhí),委屈雖還談不上,但席辰卻有些憋屈。
陸婉綺沒想到席辰竟然這般的傲岸不群,態(tài)度冷淡凜若寒霜,完全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她雖對席辰起了些其他心思,有意接近,可以往面對其他異性也都是受人稱贊矜持有矩的。
當(dāng)下,陸婉綺自然不想就這么離去,可又覺得留下有些下不來臺。
正猶豫著,突然聽到一道男聲:“沒想到在這碰到了陸小姐和席少爺,真巧。”
陸婉綺轉(zhuǎn)頭,見來人居然是同姚薇薇的那名男伴,記得父親剛剛介紹時,好像是說這人姓李。
不過,她到底記不太清楚了。畢竟李成河周身的氣質(zhì)有些漂浮,一看就沒有什么好出身。
見兩人都不說話,李成河也沒在意,繼續(xù)說:“我拿了兩杯紅酒,陸小姐和席少爺要來一杯嗎?”
他剛剛看姚薇薇忙著同那些南京商會的人談話周旋,也顧不上他,便“善解人意”地先退下了。
既然想吃小白臉這碗飯,他當(dāng)然不能讓姚薇薇感到厭煩了,有錢卻沒閑的女人,可沒功夫縱男人耍小性子,而他也懶得待在一旁聽那幫人說些他聽不懂的事。
沒想到,剛出來想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等姚薇薇結(jié)束,就在這碰到了席辰和陸婉綺。而且二人是站在噴泉背側(cè),他走近了才看見,倒是躲不開了。
于是才打了招呼。
陸婉綺見李成河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笑得有些勉強:“不必了,廳里客人多,我這便先回去了。席少爺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找我。”
既然碰上了其他人,這會兒已經(jīng)不是合適的接觸機會,陸婉綺只好以退為進,想要給席辰先留個溫婉知進退的好印象。
可等她說完再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席辰一直盯著李成河,還有李成河手里的兩個紅酒杯,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
陸婉綺略顯尷尬地咬了咬唇,卻也只能當(dāng)他是沒聽見,故作大度地默默離開。
“既然陸小姐走了,那酒倒是夠了,席少爺可要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