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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機小劉開著車去南京路的路上,姚薇薇坐在后座,望著車窗外紛紛掠過的景象,心里卻是在想著別的事。
這段時間,她一直派人暗中盯著姚廣運背地里的動作,知道姚廣運已經(jīng)如她夢里夢到的一樣,想辦法買通了一家銷量尚算不錯的八卦小報,準(zhǔn)備刊登那些含沙射影的八卦謠言。
姚廣運太謹(jǐn)慎,做這些事根本不會自己出面,一層層安排,經(jīng)手了三個人才辦好了事。事后姚廣運還把他自己的痕跡一一清理妥當(dāng),要不是姚薇薇提前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設(shè)法保留了證據(jù),事后必定是查不出來的。
等姚廣運忍不住出手已經(jīng)等了太長時間,想到再沒多久就能把姚廣運一家徹底趕出去,姚薇薇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自從做過了那場穿書的夢,跟這一家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每一天,她都覺得惡心得很。
正皺眉想著,原本在平穩(wěn)行駛的車子突然停住,打斷了姚薇薇的思緒。
還沒等姚薇薇詢問,司機小劉就先開了口:“大小姐,前面那條街好像有一群混混在打架,不如我們今天換另一家鋪子吧?”
姚薇薇每次去探班,都會提前買好各式點心零嘴。她常買的鋪子有兩家,一家是剛剛他們原準(zhǔn)備去的這條道上的,另一家則是和這家隔了兩條步行街的。
兩家鋪子的點心都很好吃,姚薇薇并沒有特別偏愛哪一家,每次決定去哪家也都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如今既然這條路上的過不去了,姚薇薇也不會強求。
她很隨意地點點頭:“好,那便去另一家吧。”
而此時,另一家點心鋪子的附近,席辰已經(jīng)提前埋伏了好一會兒了。
這段時間他為了蹲姚薇薇的點,制造出書里所說的偶遇,可謂是煞費苦心。
書里說,要留心女生每天出門的時間和路徑。
可姚薇薇并不是每天都出門,并且出門的時間也完全不固定,更讓席辰頭疼的是,她連每次出門去的鋪子都無跡可尋。
書里說,要策劃出一套詳盡的“偶遇”計劃,以方便實施。
可當(dāng)席辰出門了三天,姚薇薇就閉門不出了三天。
當(dāng)席辰以為她是最近不準(zhǔn)備出門,次日去辦其他事了,姚薇薇便就好好打扮了一番,愉快地出門了。
最可氣的是,當(dāng)席辰好不容易湊到了和姚薇薇一起出門的日子,她去的點心鋪,還永遠(yuǎn)不是他提前蹲守的那個。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fā)生,席辰今天只得提前安排了一群人,在另一家鋪子的街口假裝鬧事。
于是,他也終于跟姚薇薇選到了同一家點心鋪子。
甚至,他都忍不住想要夸獎一番和自己“心有靈犀”的姚薇薇。
看著姚家的那輛奔馳轎車在方記點心鋪前停下,司機開門后,姚薇薇稍一跨步便下了車。
席辰也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想故作自然地向那家點心鋪子走去。今天他穿的衣服都是姚薇薇往日替他選置的,必定都是她最喜歡的。
可還沒等他走上前,就看見姚薇薇突然在門口被一個學(xué)生打扮的男生叫住,而她看向?qū)Ψ降难凵裰芯尤婚W著光,笑意盈盈。
作者有話要說: 零點更一次,白天再更一次叭~
第19章
姚薇薇也很意外, 自己居然會在點心鋪門口碰到陸帆,看這樣子,他應(yīng)該是剛買了點心出來。
作為一名小白臉預(yù)備役人選,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原本沒準(zhǔn)備來這家店, 她或許還會有些自戀地懷疑陸帆是不是故意在這等她的。
上次試戲后, 陸帆就和晟維影片公司簽好了合同。有一說一, 他算是來試戲的人里長的最好看的一個了,人很安靜, 但也很溫和, 哪怕姚薇薇審美眼光高,也覺得陸帆看著挺舒服的。
“姚小姐。”陸帆有些靦腆地同姚薇薇打了個招呼。
姚薇薇點了點頭:“今天你沒有去劇組嗎?”
陸帆和公司簽約之后,課余時間基本上都被小張安排去上表演課了,比起另一位簽約的男演員李成河, 陸帆更上鏡, 進(jìn)步得也更快。
所以姚薇薇也給陸帆在《海上風(fēng)月》里安排了一個戲份不多的配角鍛煉一下演技。
因為戲份不多, 陸帆也還需要上課,所以他是沒有一直跟組的,只會在有戲的時候才會過去。
“今天沒有我的戲, 也沒有表演課, 所以我抽空來這家店買些點心。”
面對姚薇薇大方直視著他的目光, 陸帆有些局促,手都有些不知道該往哪放。
姚薇薇看了眼陸帆手里的點心袋子,發(fā)現(xiàn)只裝了兩塊桂花糕和一塊棗泥酥。
她有些好奇地問:“你飯量很小?只買這些就夠了?”
陸帆捏緊了手里的袋子,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上次姚小姐在劇組分的點心我后來帶回了家,娘和妹妹都說很好吃。昨天張經(jīng)理給我們發(fā)了錢后,我就想著今天來給我娘她們買一些點心回去,只是沒想到......這家的點心會如此昂貴。”
方記點心鋪的老師傅以前是位御廚, 那可是專門給皇帝做點心的,所以他們家打得招牌也是宮廷點心,雖然味道的確沒的說,但價格也要比尋常點心鋪子貴上許多倍。
可是姚薇薇不是一個會苛待自家演員的老板,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賺到錢,但她給陸帆他們開的工資應(yīng)該也不至于買不起幾塊糕點才對。
姚薇薇皺眉:“是小張給你們發(fā)的錢太少了?我記得......”
“不是的不是的,姚小姐,張經(jīng)理他給我們開的錢已經(jīng)很高了。”陸帆連忙解釋,“只是我之前念書的學(xué)費是我們院長資助的,如今我既然賺錢了,就想著早點把錢還清。”
陸帆父親早逝,是靠母親賣鹵水把他和妹妹養(yǎng)大的。雖然家境貧困,但他的運氣還不錯,有位經(jīng)常買鹵水的太太見陸帆總蹲在攤子旁一個人看書,便介紹他去了一間教會學(xué)校。
再后來考上大學(xué)后,資助陸帆的院長,也就是那位太太的丈夫。
陸帆性子比較靦腆,原本并沒有想過當(dāng)演員,可他父親病故前,因為治病另借了不少錢。如果只是畢業(yè)留校當(dāng)個老師,或去報館找份記者的工作,至少要七八年才能把這些錢全部還清。
現(xiàn)在和晟維影業(yè)簽了約,按他的估計,兩年內(nèi)就可以還完錢,這也是陸帆忍不住來晟維影業(yè)面試的原因。
姚薇薇了然的點頭:“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