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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
瞥了一眼抬頭的牌匾,何瀟雨快步走了進去,他決定,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夏琪龍,問個明白,
瘟神來了,
遠處,值班的人員心中一顫,快步跑去通知歐陽月明,與此同時,整個警局又一次沸騰起來,
對于這種現象,何瀟雨視若不見,自顧自走了進去,環視一圈,冷聲道:“歐陽月明呢,”
“歐陽隊長馬上就來,你請稍等一下,”一旁,一警員小心翼翼應了句,
“何瀟雨,”就在此時,人群中驟然暴起一聲極為憤怒的嬌斥,伴隨著鞋跟重重和地面的碰撞聲,一道倩影排眾而出,
李雅,所有警員一陣傻眼,這妞該不會是腦子出現問題了吧,區區一個文員,竟指名道姓和何瀟雨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李雅,”何瀟雨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看氣勢,顯然是來興師問罪,
啪,隨著響亮的耳光聲,眾人又是一陣劇烈抽氣聲,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正中央的兩人,連下巴掉到地上都絲毫未覺,
“放肆,”歐陽月明急了,剛出辦公室就看到這一幕,頓時魂飛魄散,何瀟雨是何許人也,深圳何家的唯一繼承人,從小嬌生慣養,向來只有欺負人的份,何時受過人欺負,尤其是當著眾目睽睽,被一個女人扇了一耳光,只怕面子上掛不住,暴走起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就遭殃了,當即,健步如飛沖過去,一把拉開李雅,無視對方通紅的眼睛怒斥道:“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警局,豈容你知法犯法,馬上滾回去,我會轉告你上級好好處分你,”
“不必了,”何瀟雨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絲,輕笑著說:“打得好,”
咦,歐陽月明神情一呆,怔怔盯著對方若無其事的模樣,腦海頓時涌起一個大大的疑問,他,該不會是被扇傻了吧,莫說是他,即使是其他警員也是一臉不解,只有少數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何瀟雨與李雅身上不停來回巡視,該不會是這花花公子始亂終棄,玩膩了對方就將其拋棄,而李雅氣不過,借機報復吧,越想越有可能,眼神不由變得一片鄙夷,
可惜,何瀟雨想息事寧人,李雅卻不想,掙扎開歐陽月明的拉扯,兩個粉拳高高握起,滿是憤怒的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果然如此,至此,眾人一片釋然,即使是歐陽月明也變得怪異起來,狐疑的目光開始在兩人身上轉動,
“我怎么對你,”何瀟雨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似乎并不曾對李雅的舉動產生過不忿,
“你憑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你又憑什么阻止我的意愿,誰給你權利將我從重案組調離,”李雅越想越生氣,自己辛辛苦苦通過考驗進入重案組,為的就是可以抓到兇手,替魏釗報仇,而對方僅僅一句話,就將自己的愿望抹殺掉,
聽到此等說法,歐陽月明算是明白了,看來,這兩人果然大有關聯,很可能是感情方面,只是,何瀟雨的女朋友不是夏漠然嗎,這李雅又是什么時候蹦出來的,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眼神滿是不屑,看來,所有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里瞧著鍋里,
“相信我,在重案組對你沒有好處,女孩子家,不適合過那種生活,”何瀟雨說的很誠懇,眼神更是一片真誠,
然,看著李雅眼里,卻是一種莫大的諷刺,不僅瞧不起自己,更斷送了為魏釗報仇的機會,當即,冷聲說:“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干涉我,我行不行不需要你的認可,一個連多年兄弟情義都不顧的人,也配惺惺作態關心人,魏釗不能白死,你沒有膽量和能耐幫他報仇,我有,”
這話,說的很重,也很傷人,即使是心境堅毅的何瀟雨,臉色也不由隨之一變,強行忍下心頭的火氣,淡然道:“有些事,你不懂,也不如你想象中那么簡單,兇手,更不是你能對付,你是魏釗臨死前拼命保護的人,也是他唯一愛過的人,我何瀟雨對天發誓,即使我們都死了,也決不能讓你出事,否則,我就算死,也無臉面對魏釗,”
這一刻,眾人的眼神變了,從最初的不屑轉化為敬佩,連歐陽月明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還真如小風所說,值得令人佩服,
怔怔望著對方坦然的眼神,李雅忍不住移開視線,悶聲說:“就算這樣,我也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魏釗的仇,一天不能報,我就一天活在痛苦中,”說到這里,眼眶漸紅,帶著哭腔接著說:“你說我是他唯一愛過的人,可我呢,他對我而言,不也是唯一愛過的人嗎,我沒日沒夜辛苦操練,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進入重案組,為他報仇,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剝奪我最后的希望,”